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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
    阮文恍然大悟,却看见萧迟砚又变了手势,不解道:“但是将军又让我们过去,手势好像还有些急。”

    戴维看了眼和齐渊在一起十分开心的顾怜,又看了眼和陶琅在一起面无表情的萧迟砚,挠了挠头,“不懂,好乱,我们先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往萧迟砚的方向跑了两步,却见他又换了手势,让他们往顾怜的方向去。

    萧迟砚看着为顾怜拂开头发的齐渊,脸都要绿了,让两人过去将齐渊赶快扛走。

    陶琅有些担忧,“萧公子,你是手抽筋了吗?”

    急得团团转的萧迟砚:“……”“在看什么?”萧迟砚担忧自己的伤口吓到她,于是道:“我早年服过兵役,这些伤都是在战场上留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话落,他便见到女子眸里是藏不住的心疼。

    “萧大哥,你当时一定很疼吧……”

    顾怜碰了碰他左臂上一条如蜈蚣一般狰狞的疤,眼底竟然沁出一些水色来。

    萧迟砚愣了愣,他在陇右八年,受过太多大大小小的伤,就连命悬一线也是常有的事情,他自己都已经不在乎了,想不到竟然还能让旁人心疼落泪。

    “不记得了,”萧迟砚实话道:“太久了,都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
    他或许唯一记得的,是十三岁那年年末,敌军突袭,他被一刀砍在了肩上那次。

    那是他第一次受伤,也是重伤,几乎殒命,自从那次之后,再受伤都渐渐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顾怜拿手背擦了擦泪,替他穿上干净的衣裳,才道:“萧大哥,你就在家休息吧,我将阿兄喊醒,让阿兄陪我去衙门。”

    王员外的事情绝不是第一次发生,萧迟砚也不愿日后再有这种麻烦事,他摇摇头,“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既然衙门不管,就必须要使点强硬手段。

    萧迟砚将长剑放回剑架,将藏在暗阁中工部的令牌拿上,便同顾怜一起去衙门了。

    衙门当值的人这两年见过顾家兄妹的次数实在是多,大多时候晚上见到有人来,十有八九就是他们。

    衙役懒懒打了个哈欠,对着走来的人影笑道:“顾家娘子,今日又是谁去撬你家院门了?”

    不过没人答他。

    衙役拧眉,站直了身子,方想说些什么,便见今日陪在顾怜身侧的是另一个男子,男子身形伟岸,气质很是骇人。

    萧迟砚将今夜里发生的事情说了,衙役开始面露两难,最后道:“你们二位稍等,我去请示县令大人。”

    虽说事关人性命,但蕲州城内谁人不知,这王员外权大势大的,就算是县令老爷也得给两分薄面。

    顾怜坐在台阶上,有些担忧。

    萧迟砚在他身旁坐下,问道:“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萧大哥,”顾怜道:“县令大人应当只会将此时草草揭过,毕竟王员外的妹妹是刺史夫人,他每年又给衙门里捐不少银两,我这事……”

    萧迟砚摩挲着手里的令牌,淡声道:“此事重大,县令不会不管的。”

    夜风习习,顾怜的发也差不多干透了,她点点头,转身看身侧人,“有萧大哥的话,顾怜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萧迟砚没有问为什么,静静坐着。

    一直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县令才姗姗来迟,似乎是被扰了觉,他一来就道:“顾家娘子,何事不能明日再说?”

    县令今年五十有三,生得很是精干,这些年据说也为蕲州做了不少贡献,寻常来看都还是个好官,但一涉及到白家、王家和宋家这三家的事情,就会开始装聋作哑,只想草草了事。

    像陀螺一样两边跑的戴维、阮文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羊肠是提前浸泡过的,软软的还有些弹性,萧迟砚拿在手里看了会儿,便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有羊肠与否其实顾怜并没有多大的感受,只是萧迟砚似乎有些不大习惯,期间停了好几次调整,憋得浑身大汗,好不容易事闭,他躺在一侧有些郁郁寡欢。

    顾怜将手从被子里拿出来,点了点他的胸前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萧迟砚握住她的手,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他就连看都不想看被丢在一旁令自己不适的罪魁祸首,就连期间的欢乐都感觉少了许多。

    顾怜枕到他的肩上,还未能从那番余韵中缓过来,闭眸调息着。

    萧迟砚看了看她绯红的脸颊,舔了舔唇,“小怜,不用羊肠可以么?”

    第 74 章   74晋江文学城独家

    她眨了眨眸子,方受过雨露的缘故,面色和唇色都格外红润,她不觉得羊肠的存在会让自己不舒服,或者说这次比上次要感受更深刻、销、魂许多。

    “那换成什么呢?”她的声音也好似要掐出水来了一般,“我打听过的,若是不想有孕,用这个是最好的,莫非你想让我怀孕吗?”

    她说最后一句话时,轻轻锤了下萧迟砚的肩,然后瘪了瘪唇,转过身去不看他,“我们现在还未成亲便这样,若是有了孩子,我不得被人踩在地缝里指点了,往后哪有脸在京城过下去。”

    萧迟砚亲了亲她的肩头,在上轻咬着,很快便认错,附在她的耳边道:“是我的错,不过此事好像还有个法子也可行,你不如听一听?”

    顾怜好奇,“什么法子?”

    萧迟砚将话说完后,将她的身子掰正过来,“不如试一试?”

    顾怜软软瞪他一眼,被羞到声音细弱蚊蝇,“那试试吧……”

    萧迟砚察觉到她的紧张,捏了捏她的手,示意她放松些,然后先行下车,再牵顾怜下来。

    有些亲戚也是这个时辰来的,见到萧迟砚本想上前打招呼,却被身边人一拉,于是远远笑着见两人进去。

    “真稀奇,怎么砚哥儿还把她带来了?”

    “不是说那女子心机颇深么?那老太太指定要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,老太太不是还套车送他们回去过吗?”

    “是看在砚哥儿的面子上吧……”女子敛着眸,并不答话,仿佛在思考着,阳光落在她莹白得到面颊上,美得不似真人。

    方媒婆此时也不急了,专心等着她想清楚。

    三年前顾府内的场景又开始在顾怜眼前浮现,父亲与母亲忽然被冲进来的官兵扣押,那些人说着她彼时听不懂的话,一项项开始给清廉的父亲定罪。

    那些罪名荒唐到父亲气的硬生生呕出一口血来。

    从那日起,偌大一个顾家只剩下她与兄长二人苟活于世,顾怜今生今世都忘不了自己是如何一日之内失去父母,忘不了要为父亲洗刷冤屈,要为顾家正名。

    但她是一个女儿身,只有兄长中举了,能面见圣上,这一切才有机会。

    顾怜启了启唇,想说些什么,但顾钰的声音却突然响起,“方媒婆,这里不欢迎你,还请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他应该是匆匆赶回来的,说话时轻轻喘着气。

    顾钰欢迎与否此时方媒婆并不在乎,她笑呵呵看着沉默的顾怜,心底觉得此次八成稳了,也不多说什么,只道:“顾小娘子,想清楚了来东街寻我。”

    方媒婆的脚步声远去,顾怜抬首,见兄长正望着自己,因为愠怒而面色有些涨红,额角隐约青筋浮现,于是道:“我不会去的。”

    这声音似乎有些底气不足,顾怜稍微平复了一下心绪,再次认真道:“阿兄,你且放心,婚姻大事顾怜定不会自作主张,万事皆要等兄长做主。”

    顾钰紧蹙的眉这才稍微松下一些,走近了些道:“小怜,我知晓你素来多虑,但是这是你一辈子的大事,你不要为了我,为了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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