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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我见犹怜》80-90(第6/9页)
。”
萧迟砚眸光从顾怜脸上扫过,齐渊他也是知晓的,是与他父亲交恶的礼部齐侍郎的嫡子,同时也是独子,想不到这两人也有过交集。
温氏又看了眼萧迟砚,似乎是要故意说给他听,“你与他有婚约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记得你。”
话落,她拨弄了一下茶盖,施施然起身道:“我便言尽于此,剩下的你们兄妹二人自己思量,若是改变主意,写信来嘉州府,我自会遣人来接你们。”
待到她离开,萧迟砚也预备回了,却被抓住衣袖。
这已经是今日顾怜第二次抓他的衣袖。 顾怜先将鱼放到水缸里养着,将骨头和肉全都放到桌上后,在顾钰门前听了听,估摸着他还在睡,便开始着手准备炖汤了。
小黑狗这段时间不知是偷吃了些什么,长得越发圆润,倒是比刚来时看着大了些,走路也稳当了,不过依旧是不太聪明了样子,也很馋,闻着香味就往前钻。
这边顾怜在锅里给骨头焯水去腥,小黑狗闻见香味了,便开始在一旁转圈摇尾巴,咬着顾怜的裙摆不放。
顾怜取出一块稍小些的骨头,放凉了一些丢到它的碗里,小黑狗这才满意地离开。
总是小黑狗小黑狗叫着实在是太不雅了些,顾怜想了想,给它起了个名字,叫小白。
小白将骨头啃得吭哧作响,顾怜将汤炖上后便开始切肉丁。
她今日还买了些酸豇豆,打算和肉丁一起炒,用来配饭十分开胃,另外再蒸几块南瓜解腻。
顾钰是皮肉伤,且伤的地方在后背,昨日才上好药,顾怜不敢让他走动,待到饭好后,便将桌子搬到他的床前,再将菜端来。
在吃饭时,顾钰几番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安静下来,默默吃饭。
午时阳光颇为热辣,桃树上一树红彤彤的果儿在青砖墙旁格外好看。
顾怜提了个篮子,先将底下已经快要熟透了的果子摘掉,摘满半框后她洗了一个坐在院子里慢慢吃。
桃树旁聚了一些蝴蝶和鸟儿,小白在那儿独自一狗也玩的不亦乐乎,此景十分烂漫。
整条巷子里都静悄悄的,顾怜抬头望着透蓝的天空,支着腮发呆,她手旁放着平日做绣活的框子,里面有一只绣好轮廓的蝴蝶。
巷子口有人问路的声音传来,“敢问这位老太,顾钰的家可在此处?”
然后是赵盏惊讶的声音,“叶夫子,您怎么来了?顾钰家就在最后那户,我带您去。”
声音模模糊糊传来,顾怜听见兄长的名字,也收回了思绪,她走到院门前,静静等着,一直到交谈声消失,扣门声传来,她才问道:“是谁?”
门外,叶柏望了望自己这位学生的家门口,目光落到已经生锈的铜环上,答道:“我是沁仁书院的叶柏,敢问此处可是顾钰的居所?”
听见是书院的夫子,顾怜连忙将门打开,见着门口站着的,是一位穿着竹青色长袍,发束银冠的男子,约莫三十上下,很温和的模样。
顾怜头一次见到兄长的夫子,将人迎进来后连忙去喊顾钰,“阿兄,是沁仁书院的叶柏夫子来了。”
屋内传来轻微的响动,约莫两个呼吸后,顾钰有些紧张的声音传出,“小怜,快请叶夫子坐,我马上就出来。”
顾怜有些犹豫,转头看向叶柏,“叶夫子,我阿兄他受了伤,不如您进去坐坐?”
叶柏点点头,在门外道:“顾钰,你既受伤,我进来与你说。”
开门后,顾钰面上满是羞愧,他想要披好衣裳下床,但动作大了些,被疼的面色一白,“叶夫子,实在是对不住,胞妹不懂事,哪能让您亲自过来见我。”
叶柏上前去将他按住,看了眼他的伤,拧眉道:“你这伤?”
面对自己尊敬的师长,顾钰不敢隐瞒,将自己在码头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不过未曾提及白珉的刻意针对。
但他不说,叶柏也了然,他叹口气,拍了拍顾钰的手臂,道:“好孩子,只可惜我帮不了你什么。”
屋门并未完全合起,两人的说话声顾怜也听进了耳。
她想起来那日赵老太太说的话,兄长是得罪了白珉,所以才会如此。
叶柏并没有停留多久,临走时,他对顾怜说道:“你阿兄是个好苗子,若是此次能去参加秋试,应当是十拿九稳之事,再往后三年,怕是会更加难过。”
他的话中意有所指,待他离开后,顾怜先给顾钰倒了温水,然后开始细细回想叶柏的话。
蕲州在嘉州府最边缘的地方,若是要去嘉州府,路上得坐船,再换乘车,还有到地方之后的食宿等,且每三年一次学子考试,周遭客栈都会比平时贵上一半,这又是一笔开支。
若是中举之后再参加春闱,更是要去京城……
顾怜伏在桌上,面颊埋进自己的臂里,一时烦闷的厉害,她更是想不明白,阿兄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个所谓的白珉,现在断人生路还不够吗?
白家如今只是在蕲州这小地方有份家业,能横行霸道,但若是白珉中了举,做了官,就不止是在暗中搞点小动作的事情了。
如今在蕲州能够与白家权势相当的只有王员外,据说他的妹妹是刺史夫人……
顾怜掐了掐自己的指尖,待到顾钰睡后便出了门。
王员外在蕲州算是一个很有名的人物,顾怜几乎不用打听就能知道他在何处。
客满楼内,顾怜坐在一楼大堂,一直等了近两个时辰,才等到被一众人簇拥着下楼的王员外。
她用帕子遮住自己的脸,见到在人群最中央的,传说中的王员外身着宝蓝色织银交领袍,腰上挂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,不过由于身形太过臃肿,钱袋被顶起来像是悬在半空。
顾怜曾经听方媒婆说过,王员外不过三十有三,但是她如今看来却感觉像是看一个耳顺之年的老人,看起来很憔悴,没有一点精神气。
王员外下了楼,拍了拍自己的肚皮,开始与身旁的男子说起花楼姑娘里的荤话来,颇为不堪入耳,出门时,他在钱袋了随手一拿,拿了几钱的碎银子丢在地上,施舍的看着酒楼的小二弯腰在地上捡。
待他走后,顾怜也离开。
女子指骨细白,仰起面说话时,望着他的眼神就如小鹿一般可怜,似乎他多说一句话就会让她受惊。
顾怜低声道:“萧大哥,我替外祖母向你道歉,你万不要因此疏远厌恶我与阿兄,好吗?”
萧迟砚启了启唇,待到她松开手,才道:“不会。”
他也有些话想问,却开不了口,只能自己先行离开。
院内只剩下顾家兄妹二人,顾钰似乎在思考些什么。
等到顾怜合上院门,他才道:“小怜,你当真不记得齐渊了?”
顾怜现在不仅不记得齐渊,从前的许多事她都不记得了,或者与其说是不记得,倒不如说是不愿记着那些事情,不然总是会想起来,徒增悲伤。
“阿兄想说什么?”
顾怜揉了揉自己的肚子,下午吃得太饱,一直到现在还是有些胀肚。
顾钰将厨房里切好的甜瓜端给她,想了想,问道:“小怜,阿兄是说如果,如果齐渊当真对你有意,你……打算怎么办?”
甜瓜切的块有些大,顾怜喝了口清水,摇头道:“我太饱了,就不吃了。”
兄妹两人一说便是一个时辰,一直到顾怜太累了,需要休息了,才分别。
待到先送顾怜上了马车,萧迟砚转身对顾钰道:“这次不在六部了。”
顾钰笑笑,“在不在六部其实并不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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