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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我见犹怜》90-100(第7/14页)
中的英雄。”
萧迟砚心口微微颤了一下,掌慢慢朝着她的方向移动,将女子的小指握到自己的手中轻轻摩挲着。
就在顾怜察觉到他向自己低下头的时候,敲门声忽然响起。
萧迟砚反应过来,立刻站起身来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顾怜暗暗咬牙,红着脸去开门了。
开门的一瞬间,见到来人,她立刻想要将门关上,却被拦住。
温氏脸色阴沉,看着她面色绯红的模样,又看站在院子里的萧迟砚。
两人明显是做过什么,不然怎么会是这般反应。
温氏会来,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。
顾怜后退两步,“外祖母。”
温氏寒声对跟来的人吩咐道:“出去,将院门合上。”
她看了萧迟砚一眼,然后反手一个巴掌甩在顾怜脸上,质问道:“你在做什么!”
顾怜闪躲不及,一下子跌到在地,唇角磕破,溢出血迹来。
但是很快的,一道熟悉的身影将她扶起来,罩在了身后。
萧迟砚站在二人中间,对着温氏道:“我与顾怜什么都没发生,为何动手打她?”
温氏冷笑一声,因为愤怒,脸上的皱纹也显现出来,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这也叫什么都没发生?那你倒是说说,究竟你们二人在这院里做了什么?”
萧迟砚启了启唇,却说不出什么来,若是说两人在院子里包饺子,却包的面色通红,也有些荒谬。
见状,温氏也不再多说什么,将顾怜拉去了屋里。
待到屋子门合上,温氏看着男子停在门外的身影,将外孙女松开,以极低的声音道:“你疯了!”
顾怜此时脸上也没有了楚楚可怜的模样,她碰了一下自己被打过的地方,“没疯。”
她自始至终都知晓自己要的是什么。
温氏绕着她走了两圈,忽然间笑了一声,“你长大了,翅膀硬了,或者你以为父母都没了,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”
顾怜不答话,半晌,才道:“我不想见到你,要说的话,我上次已经说完了,我和阿兄不会要你的钱,我们也不会跟着你去嘉州府,我更不会遂你的意去嫁给什么齐渊。”
她想要出去,却被拉住手臂,只能朝外面的人影喊道:“萧大哥,救我!”
萧迟砚一直注意着里面的动静,他放心不下顾怜,却知晓自己与她的确是被误会的,只能守在门外。
但听见她喊自己的时候,萧迟砚还是不顾一切推开门冲了进去,将她护住。
顾怜抱住他的腰,泣不成声。萧迟砚还没到府门口,就被沈氏请到了院里。
沈氏手里的帕子被拧成了麻花,难得见到尊贵雍容的郡主娘娘有这么将情绪完全显露的时候。
等到萧迟砚进来,沈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,“让你去和陶琅喝茶,你怎么给人喝着喝着喝到东宫去了?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你是不是活够了你让相府的女儿到东宫去?”
她在乎的不是陶琅能不能做自己的儿媳,而是担忧儿子这一举动会让皇上误以为萧家站队太子党。
萧迟砚私底下的事情她不管,这是她作为母亲能给儿子的最后一丝宽容,但是事情捅到了明面上,相关联的不仅有萧家,还有长公主,甚至还有陈家。
其实今日赴约之前萧迟砚就已经想明白了这件事,若纵观全局,最好的结果是他和陶琅成亲。
但是私心而言,他不愿。
楚怀安的处境尴尬是朝野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,让陶琅嫁给他,无异于是逼着老丞相站队。
只要楚怀安的太子之位稳定一日,相府就相安无事一日,事已至此,就算太子之位不稳,老丞相也要拼尽全力拥护楚怀安继位。
就算查出今日之事是陶琅蓄意为之,只要萧迟砚起了私心,事情的结果无论如何都是坏的。
沈氏气坏了,见这个逆子一言不发,险些气晕过去,“我是真不明白你了,罢了,我去见你外祖母。”
话落,沈氏匆匆去了长公主府上,而萧迟砚则准备去寻顾怜。
行至长廊,他被萧静瑗拦住。
萧静瑗的消息还没那么灵通,不知晓今日下午发生的事情,只听说兄长去与陶琅喝茶,此时笑问道:“阿兄,现在去哪儿?下午的茶好不好喝?”
萧迟砚看了她一眼,“你前日中午把王齐踹进湖里的事情要我告诉母亲吗?”
萧静瑗一惊,不敢再烦他,立马跑远了。
萧迟砚看了一眼月色,从后门出去了。
东宫。
叶皇后方从养心殿侍奉完,身上还带着浓重的药味,见到儿子时,她面上的愁绪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楚怀安跪到叶皇后身边,低声道:“母后。”
叶皇后今年四十有三,她是继后,比皇帝小了二十岁,容貌只是清秀,年老之后越发平庸,又许是长年累月的忧虑,让她看着比宫中其他同岁妃嫔还要年纪大一些。
叶皇后按了按自己的额头,好让自己清醒一些,又想起来今夜里皇上咳出的血,又是叹了口气。
“怀安,”她道:“凡事若一味求成,注定是成不了的。”
楚怀安的拳紧握着,“难道是父皇……”
“你父皇什么也没说,”叶皇后拍了拍儿子肩上的灰尘,柔声道:“站起来吧。”
楚怀安不动,他其实生得很像父亲,不大像叶皇后,眉目间隐约透露出那位帝王年轻时的威仪来。
叶皇后启了启唇,想说的话始终开不了口,她记着丈夫的嘱咐,不能多说什么。
“你父皇是在乎你的,”她很希望儿子能意识到这件事情,“他不说,并不代表就是真的不重视你这个儿子。”
楚怀安置若罔闻,这句话他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,但父皇待他,与另外几个兄长却仍旧不一样。
皇兄们是父皇的儿子,而他只是从皇后肚里出来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孩子。
他的执念太深,叶皇后面上的愁绪又重了些,只留下一句“好好待太子妃”便离去。
他与陶琅之事,就算成了。
待叶皇后走后,楚怀安才慢慢站起来,他想起来父皇对自己的冷漠,对瑞王定王这几位兄长的关爱,不禁自嘲一笑。
夜色浓重,今夜不眠之人又该有多少呢?
萧迟砚顶着月色翻进顾家后院之时,顾怜方洗漱完,正坐在窗边擦半湿的发。
她的眸里含着笑意,一看便知心情很不错。
见萧迟砚来,她站起身主动牵过他的手,将他引到桌边为他倒茶。
“萧大哥,我害怕……”
萧迟砚紧紧抿着唇,终于还是将她抱进了怀里,站在温氏的对立面。
温氏深深吸了一口气,对这个高大又鲁莽的男子道:“你护着她?你要娶她?你知道她要嫁的人是谁吗?”
萧迟砚不答话,但感受到怀中女子似乎哭的更厉害了些。
“我从没说过要嫁给齐渊!”顾怜小声说着,又好像只是对着萧迟砚一个人说。
若是说温氏来只不过想看看一对外孙的处境,但今日看到的一切,却让她坚定了要带着两人走的想法。
萧迟砚今日又回来的晚,让人穿了话回来,说不必等他,顾怜无事可做,等到孩子睡后,就坐在榻上做今年冬日的鞋,给萧迟砚和顾钰一人做一双。
还没将鞋上的玉髓嵌上去,就听见何大娘子跑来的声音,似乎有些急,进院里的时候还摔了一跤。
顾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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