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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我见犹怜》100-120(第22/32页)
人说话的声音,屋内的顾怜只看见一直坐在自己门前的,浅盈的身影消失,她握紧手中的金簪,守在孩子的摇篮前,面色是纸一般的苍白。
雨幕中,云晚在离浅盈有小半丈的地方站定,忽然间,剑尖直指向浅盈的心口,“你在等我?你发现了什么?”
她的声音好像更加低哑了一些。
浅盈丝毫不惧,她将剑尖推开,不赞同道:“云晚姐姐,你也太心急了一些,你的主子没教过你,做事要沉稳么?”
云晚看了她片刻,然后收剑回鞘。
雨水滴滴答答从屋檐从伞面滑落,云晚在与浅盈擦肩的地方停下,“浅盈,你觉得姑娘会信你吗?”
“那云晚,姑娘就会信你吗?”
浅盈的指尖撒下点点白色的烟状粉末,朝着云晚的方向去,在浓重的夜色里,没有人发现这一丁点儿的异常。
她回过头,又后退一步,面对着云晚,笑道:“云晚姐姐,你太冲动了,不要这么快就露出马脚才对呀。”
第 115 章 115晋江文学城独家
她抬起头来,目光有些坚毅,“我爹可是威风凛凛的统帅,要是我走了,那多给他丢面子,再说了,我武功好,到时候帮着太子殿下以一打三不在话下。”
顾钰放下茶杯,抿了下唇,“嗯,我支持你。”
他不会因为绪兰是女子而觉得她应该躲起来,而是支持她的决定。
绪兰凑近他一些,“顾钰哥哥,你出京吧,你是文臣,府上也没有会武功的侍卫,也不用走太远,只要出城,好歹安全很多。”
顾钰摇摇头,“我是皇上的臣子,太子殿下更是于我有恩,我不能走,那是懦夫的行径。”
“说得真好,”绪兰支着脸颊看他,眼里都要冒光,“顾钰哥哥真棒,我就算是死了也要爬过来和你死一处。”
如果顾钰打算走,绪兰不会拦他,只会觉得失望,并且放弃这个胆小怕事男人,但是顾钰并不打算走,绪兰越发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不错了。
听见这句话,顾钰将她的嘴捂住,“不要乱说话。”
绪兰眨了眨眼睛,似乎在问为什么。
顾钰则是放下了手,起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,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·
手底下的面剂子是软的,但也软不过握着自己的女子的掌。
萧迟砚下意识站直了些,等到顾怜要弄第二个的时候,他微微往一旁侧了一小步,恰好将她移出自己怀抱的空隙。
“我会了。”
他的动作有些不太明显的慌乱,将自己的指头又擀了几次后才终于擀出一张好看的饺子皮来。
顾怜笑了笑,坐在椅子上开始包饺子。
日光暖烘烘的,照得人直发困。
快要到午饭时,两人一起包了快一百五十多个饺子。
顾怜下锅煮了一百一十个,煮熟后捞出五十个到萧迟砚碗里,二十个到自己碗里,十个到小黑狗碗里,剩下三十个留在锅里等顾钰回来吃。
两种馅料的饺子并没有分开煮,包的时候也都放在一起。
煮好饺子后,顾怜在碟子里倒了些醋,正准备将碗端出去,却有一只手比她的动作更快。
萧迟砚一只手端着一个碗,“你受伤了,我来端。”
于是顾怜只负责端醋。
有股带着草木花香的风从空中拂来,顾怜擦了下自己满是细汗的鼻尖,见萧迟砚已经落座,便小跑到他身边,帕子擦了擦他的额角,“萧大哥,你额上全是汗。”
萧迟砚的确有些热,他方才一直在帮顾怜看火。
但此时顾怜过来,用还带着香味的帕子替他擦汗时,那股热意不仅没消散一些,反而像是要更加猛烈。
他喉头滚动了一下,头稍微侧了侧,“快吃吧。”
他以前或许可以说是冷漠,但现在,更像是用冷漠来伪装的羞窘。
顾怜咬了一口饺子,心里计划着该怎么让这层窗户纸巧妙些捅破好,现在七月上旬,再过不了多久,去嘉州府的考生就要出发了。
饺子刚出锅不久,还有些烫,顾怜喝了口茶,忽然道:“萧大哥,你服兵役了多久?三年?还是五年?”
“八年,”萧迟砚顿了下,道:“或许还要久一些。”
他十三岁那年便想要跟着绪统帅前往陇右,与父亲抗争了两年,是在十五岁那年,获得母亲长阳郡主的同意,才在夜里登上了远行的马车。
到如今,他二十有三。
“八年,”顾怜眸子睁大了些,“那岂不是,我才八岁,萧大哥你就从军了。”
萧迟砚握筷子的手滞了一下,才‘嗯’了一声,“的确。”
“那萧大哥你八年前去从军的时候多大年纪?”
“十五,应当还不到十五岁。”
顾怜心底忽然升起了一丝敬佩,忍不住道:“萧大哥当真英雄。”
萧迟砚摇摇头,并不接受这个赞誉,能称得上英雄的人太多了,他哪里能被这般夸赞。
但顾怜的眸里却满是仰慕之情,配上她漂亮的面庞,就连发丝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萧迟砚忽然想起来,自己从前在波斯商人那里看见的异瞳猫,也是这样一般,仰着漂亮可爱的脸颊寻求主人的亲吻或者是抚摸。
他有些移不开眼。的确是有人在哭,还是从离此处最近的后墙传来的。
萧迟砚不大想去查看,他的头埋到怀中人的颈侧,娇软在怀,没工夫去理旁的事情。
顾怜此时才突然生了一些自己真的是红颜祸水的感觉出来,她搂着萧迟砚的脖子,幽幽叹了口气,决定还是不要去打听外界怎么说自己的为好。
“萧大哥,还是去看看吧,有些瘆得慌,”她软声道:“我胆子小,被一吓,晚上都要睡不着了。”
闻言,萧迟砚才不舍地将她松开,将她滑落肩头的衣裳拉起来,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被扰了兴致,萧迟砚其实心里不大高兴,到了后门时,见蜷缩在墙角哭得喘不过气的人影,想也没想,就拔出了腰侧的长剑。
长剑出鞘带着一阵寒意,那人终于抬起脸来,哭得更惨了一些,“你这个骗子!”
齐渊今晚听见萧迟砚为了美人而与家族反目的消息,就连晚饭都来不及吃,一鼓作气跑了过来,却被拦在门前不让进去,于是只能躲到这儿来哭。
他指着萧迟砚骂道:“你好生阴险好生狡诈!骗我你来顾家是为了顾钰,结果、结果……你骗得我好惨啊呜呜呜!”
见是他,萧迟砚将长剑收起,没有要理会的打算,方跨进后门,腿便被抱住,他额上青筋一跳,忍住了要一脚踹过去的冲动,“你想做什么?”
齐渊咬牙切齿,“你这个小人,我绝不允许你去害小怜!”
话落,他就被一脚踹开。
齐渊铆足了劲儿,才终于在后门被关上的那瞬间挤了进去。
他恶狠狠盯着萧迟砚的背影,只恨自己被他骗的好惨,才疏于防备,让此人钻了空子。
“你可知晓小怜与我有婚约?”
萧迟砚步子就连顿都没顿一下,“不知,但又有何妨?”
他毫不在乎,反正顾怜从人到心都是他的,他又何必与一个只有口头婚约的人计较。
齐渊抹了把泪,冲到萧迟砚的身前,“你有没有羞耻心!”
萧迟砚面不改色绕过,“没有。”
他没去顾怜的院里,而是往顾钰的院里去。
顾钰虽说是个伤患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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