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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我见犹怜》100-120(第27/32页)
她的肩上,但她光是站在此人身边,就生出了许多小鸟依人的感觉,像是依偎在他怀中一般。
甘拓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人在,他早些年见过顾怜,便一直念念不忘,实际上是,这么一个美貌的女子,任凭谁都不可能那么轻易忘记。
萧迟砚拿出今日顾怜送他的锦囊放在枕边,一时难以入眠,
他不傻,能够看出许多事情都是顾怜有意为之。
萧迟砚侧了个身,他只要一想到那个会娇声同他说话的女子,就感觉心中慌乱。
顾怜踉跄着站起身来,恳求眼前的人,“他是萧迟砚唯一一个孩子,你拿他去威胁萧迟砚也好,拿他去换赏钱也罢,只要你能留下来他一条命,我死不足惜。”
云晚收起短弩,顾怜抱住她的腿,泣不成声。
云晚对萧迟砚心底还是有两分尊敬,在遇见诚王之前,她始终将萧迟砚当做自己唯一的主子。
见到顾怜如此,她还是动了恻隐之心,“我不能放过你们,我得了主子的命令,若是不能带着你们的尸体回去,死的人就是我。”
顾怜站起身来,又很快因为她这个消息而摇摇欲坠,她抱着云晚的腰,一举一动都写尽了柔弱。
“不是我们死,就是你死吗?”
云晚低下头,看见在襁褓里哭的面色涨红的孩子,似乎不忍心,皱眉别过眼。
顾怜则是抬起泪眼看她,下一刻,她将藏在袖里的匕首完整插进云晚的腰间。
“那云晚……请你……去死吧。”
第 118 章 118晋江文学城独家
黏稠滑腻的血压几乎片刻便沾满了顾怜的手心,她刺下这一刀用尽了全部力气,只希望云晚能够快些代替他们母子死去。
那截枯瘦的腰肢分明看起来脆弱不堪,但云晚却只发出一声闷哼,便握住顾怜的手,力气大到几乎要将她的手指折断。
“姑娘,奴婢真是小瞧您了,”云晚呵笑一声,猛地将顾怜甩开,“让奴婢看看,您还能跑多远吧。”
她的神情好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,或许她的确就是,没有一个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安然无恙站在原地。
云晚该痛苦倒地,等待气绝身亡,这才是顾怜的设想。
眼见云晚脱掉外衣绑在腰间,顾怜立即转身将地上的孩子抱起来,然后拼尽全力往前跑去。
林中树木高大,密密叠叠的阴影盖下来,宛如寒冬腊月,泥土潮湿,跑过时带着难闻的土腥气与鸟雀惊飞的声音。
小萧忱不知是哭累了,还是知晓此时形势严峻,安安静静噙着泪由母亲抱着,一动也不动。
天色太暗,一声钝响过后,顾怜摔倒在地,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,云晚的声音幽幽响起,“跑不动了么?”
这就像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,在这场游戏里,顾怜输的彻底。
她知晓自己此时无论再怎么跑都无济于事,她将小萧忱抱紧,闭上眼睛,等着被云晚的长剑刺破咽喉的那一瞬。
在这一瞬间,顾怜想了许多的事情,最可惜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孩子还那么小,他才来到世上没几个月,就要跟着她一起命赴黄泉,其次是不能与萧迟砚白首。
她的后背紧贴着树干,扭到的足踝一阵阵钝痛着,但此刻将她包围的,是身前人每一个细微的像是要靠近的动作,就连风声都像是长剑扫来时的声音。
云晚此时的确是想杀了顾怜,但是她不能违抗诚王的命令,在能将母子俩活着带回去的情况下,她不能下杀手。
萧迟砚将她抱出水面,见四周又是寂静一片,将船往荷叶更深处拖了些,然后抱着顾怜回到船舱。
顾怜已经晕了过去,萧迟砚用力按压了两下她的胸口,她才吐出一口水来,悠悠转醒。
她方才都以为自己要溺死在水中了,醒后哭的不能自已,抱着萧迟砚的肩说着害怕。
两人身上都是湿漉漉的,衣裳紧贴着身子。
耳边除了女子的哭声,便只有荷叶被风吹动的声音传来。
萧迟砚拍着顾怜的背,抚慰着她,却不能为方才的事情找个正当的理由出来。
顾怜哭够了,从他的肩上起来,她的发丝都粘在脸上,看起来格外可怜,“萧大哥,我有些冷……”
她的心底也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,但既然萧迟砚同她在一处,她便没有性命之忧。
萧迟砚微微低了下头,又很快抬起来。
夏衣本就薄,顾怜身形玲珑,落水之后便一览无余,丰腴之处紧贴着,随着呼吸而起伏,腰肢纤细,曲线分明。
萧迟砚背过身将自己的外衣脱下,拧干水,然后递给她,“你将衣裳脱了。”
顾怜脸一红,便听他继续道:“先披着我的,我力气大,将你的衣裳拧干,就没那么冷了。”
她低低应了一声,便羞着脸开始解自己的衣裳。
萧迟砚身高腿长的,一个人便将船舱空间占据了大半,他听着耳边窸窸窣窣脱衣裳的声音,一会儿望荷叶,一会儿望水面浮萍,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半晌,顾怜的声音才传来,“萧大哥,我好了……”
萧迟砚微微侧首,一只雪白的、如凝脂一般的纤细手臂出现在了眼前,然后是女子还挂着肚兜系带的肩。
许是他的衣裳太大了些,顾怜松松垮垮裹着,递给他湿的衣裳时,遗漏了不少春色。
萧迟砚鼻尖一热,忙将她的衣裳接过,然后背过身将衣裳团起来拧干。
“萧大哥,”顾怜又唤他,“你可以转过身来吗,我害怕。”
萧迟砚将她的衣裳铺在船头,好快些干透,此时闻言,坐到了她的旁边,却仍旧扭着头。
顾怜的确是害怕,她抱住萧迟砚的手臂,亲昵地用脸颊蹭着他的肩,好像只有依偎着他,才能安心。
萧迟砚的身上还滴着水,顾怜道:“萧大哥,你将里衣脱了吧,拧干后也去外面晒着,不然我抱着你,还是感觉冷。”
她面色苍白,应当是真的冷得厉害,还轻轻咳了两声。
见她的手就要来解自己的衣带,萧迟砚按了下额,想起来反正自己也被她看过,如果能让她现在好受些,脱了也没什么。
但就在他将中衣脱下来之后,萧迟砚便知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愚不可及。
没了衣裳的阻拦,顾怜环着他时,两条臂明晃晃露在外面,肌肤相贴,但凡一个正常的男人,都不可能禁得起如此诱惑。
“萧大哥,”顾怜可怜巴巴看着他,“还是冷。”
她的小腿露在衣外蜷缩着,身子细细颤抖。
眼见顾怜就要哭出来,萧迟砚认命了。
他将人搂进怀里,闭上眼靠着船舱只当自己还未睡醒,所有的一切都是梦。
他的胸膛暖暖的,顾怜湿哒哒的肚兜贴在身上,很难受,她轻轻动了下身子,却被按住,萧迟砚声音哑的厉害,“别动。”
回去时,顾钰正在花灯上写字,这些花灯是他这两日做的,不算太精致,但字写得好看,也生了两分美感。
“阿兄,”顾怜对出卖他消息的事情有些愧疚,只能含糊着说道:“明日你的生意定然好。”
“那不一定,”顾钰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,还在给兔子灯笼补颜色,一边道:“乞巧节卖花灯的不多,生意好不好不一定,但是卖红绳结和络子的生意定然好。”
他顿了一下,问道:“小怜,你明日要出去玩儿吗?不如就在家等阿兄回来给你带夜宵?街上人那么多,又都成双入对的,你一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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