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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我见犹怜》100-120(第3/32页)
明里暗里的争端从未止息过,大多数时候,哪怕是楚怀安赢了,实际上比输了更可悲。
瑞王惯会做戏,兄弟情深、孝顺谦卑这几个字已经刻在众人的心中,而无论民间也好,朝中也罢,只要是楚怀安赢的局,所有人都觉得是他手段太过狠辣,比不上瑞王仁慈,朝中诸多老臣已经站在瑞王一党。
她将孩子抱出去给乳娘,进房里就被萧迟砚抱坐到了腿上,萧迟砚也伏到她的身前,“也让我抱抱。”
这父子俩的性子的确像,小萧忱在外人面前也大多时候都是安安静静的模样。
房门被敲响,说是有给顾怜的信来。
顾怜有些疑惑,谁会给她送信呢?顾钰和绪兰或者是萧静瑗若是有事也只会传口信过来。
揣着疑惑,顾怜拿到信,便靠在萧迟砚怀里打开,见到‘嘉州府窦温氏’几个字时,她沉默了一下。
过了半晌,她才将信件展开。
里面是一些家常话,‘切记添衣’、‘养护身子’等,到了第二张,写的是‘平安’、‘勿念’,最后一句话,写的是窦闱一切都好。
顾怜的心口好像被堵住了,起初对窦闱动手的时候,她吃准的是死无对证这四个字,并不在乎温氏会如何。
但是……
顾怜将信件揉成一团,又展开,折好。
这次,她或许还得感谢杨圆,帮她避免了日后事发的可能性。
第 103 章 103晋江文学城独家
看来杨圆生在大户,却没学过这个道理,长在锦绣繁华堆里,总以为事事都该顺意。
见她走神,萧迟砚在她的腮上偷香了一下,将她环在怀中,语气里有一丝慵懒,“在想什么?”
“没想什么,”顾怜坐到他的腿上,借着光看自己的指甲上的蔻丹,换了个话题,“咱们今年过年是在将军府里还是去萧家?”
萧迟砚摇摇头,他将顾怜肩上的发拨到肩后,温声道:“看你意愿,你若想去,我们便去萧家,你若不想去,我们就在府里。”
“想去,”顾怜这次答的很快,“一大家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,多好的事情,等到那日,我们就过去,最好是早些,老太太和郡主娘娘应当也是极想念忱儿的。”
她的态度转变有些突然,萧迟砚意外了一下,将她搂紧些,“你不要为了我而委屈自己,若是不想去,便不去。”
他安抚地拍了拍顾怜的背,见她正不舍地望着自己,又抚了一下她的脸颊,才上楚怀安的马车离开。
和戴维相处,顾怜不懂,待到萧迟砚走后,她只能客气两下,然后便回房了。
不过她对戴维还是放心的,虽说看起来愚笨了些,但应当没有什么坏心思。
戴维不知道自己在两人心中的形象,他很满意自己现在的差事,夜里早早就睡了,但他睡得浅,稍有风吹草动便开始警惕四周。
今日顾家兄长出城被许多人看见,那些对顾怜有别样心思的人也都知晓,果然到了晚上就结伴来了两人。
月满如盘,夜色静谧。
往顾家来的两名男子中,为首的那个似乎很有经验,先用铁丝往门栓那儿捅了捅,见门打不开,便踩在另一个男子的背上打算翻墙进去。
在手碰到墙沿之前,他先仔细摸到一处没有木刺的地方,再小心将身子挪上来。
在下面等他的那个男子见他身影消失,颇有些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,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就在眼前了。
但他等了许久,都不见门开,一时有些恼怒,暗道莫不是这个狗杂种想吃独食。
他可以接受美人吃不进嘴里,却不能接受看着旁人享受,此时便起了干脆大不了一起死的想法。
正准备扯了嗓子喊人来,忽然身后响起一声男子的声音。
他转过头,只见一道格外壮实格外恐怖的身影正盯着自己。
戴维打了个哈欠,见他好像吓傻了,也不想说什么,直接一巴掌给人呼晕了过去,抓着腿和刚才墙上那个人一起拖到了柴房,然后回屋继续睡去了。
睡前,戴维不禁想道,将军待自己可真好,将这么轻松的活交给他做,每天拍拍苍蝇蚂蚱的,一点力气都不废。
相比于他的轻松,顾怜便睡的没那么好了。
或许是身边到底还是少了熟悉的人,就算戴维再怎么可靠,她一夜里都睡得浅。
所幸还是没有什么风浪地过了一夜。
此日清晨,她打开院门扫地,刚好见到戴维绑着两个鼻青脸肿的男子要出门。
见到她,戴维打招呼道:“顾姑娘,起这么早啊?”
顾怜有些呆呆地看着那两个男子已经肿成了猪头的脸,又看神清气爽的戴维,抱着手里的扫帚后退了一步,才答话。
戴维笑了笑,知晓姑娘家不禁吓,将那两人一踢,继续往衙门去了。
其实自从王员外那事儿之后,顾家是扎扎实实安静了一段时间,但是无论再怎么样的前车之鉴,都抵不过总有人想着万一的可能性。
见戴维的背影消失,顾怜草草将门前扫了,便回了屋里。
· 顾怜心底揣摩着沈氏今日来的用意,有些拿不定主意,不像是来吓唬人,更像是单纯地过来看一看。
她将自己垂到胸前的发拂到肩后,唤了桃儿进来,询问道:“今日郡主娘娘过来的时候还带了什么东西来?”
顾怜不大管这些事,府里的东西也不多,都收在库房里,若是需要了,再去问何管家拿。
桃儿想了想,道:“有几两燕窝,一些阿胶,都是些女子的滋补品,应当是郡主娘娘特意带给您的,或许……您和将军的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有没有转圜的余地顾怜心底自然明白,余地当然有,或许不那么多而已,毕竟没有一位父母能舍弃自己有功勋又孝顺的儿子。
顾怜将书页合上,闭着眸子想了想,排除那些东西被下了毒的可能性,同时也排除了沈氏来示好的可能性,手放到小腹上不语。
她的眸里划过一丝暗光,不再多问什么,放桃儿回去睡了。
究竟是为什么呢?
若是沈氏不想让她怀孩子,顾怜也不可能为了与她作对而生一个出来,若是沈氏想呢?
顾怜抿着唇,半晌,将这个可能性排除。
她本就不受欢迎,沈氏又怎么可能喜欢她生下来的孩子。
顾怜想不明白,索性也不再想,她下地走到香炉前,添了些香料进去,然后躺到床上,枕着软枕假寐。
床帘上的银线有些晃眼,密密麻麻织成指甲盖大小的蝴蝶纹路,栩栩如生。
顾怜忽然想起来去年这个时候,她好像还没遇到萧迟砚,还在蕲州没日没夜绣着十五个铜板一张的帕子。
她的指尖摩挲着自己鹅黄色枕头旁萧迟砚石青色的枕,往旁移了移,枕到他的枕头上来。
从陌生人到同榻而眠快要做夫妻,是顾怜曾经不敢想的事情。
雨声淅淅沥沥,砸在瓦片上又滑落地面。
门被‘吱呀’一声推开,是萧迟砚回来了。
他总有些忙,但闲下来无论多晚一定会回来,哪怕顾怜当夜睡熟了,次日醒时被里也一定有他的温度。
屋内的香味似乎也被雨声冲刷的淡了些,浅浅萦绕在周围。
顾怜已经有些迷迷糊糊要睡着,听得见他的声音,但却不能醒过来去回应,偏生他一直不来拥抱自己,让她有些心神不宁。
那种恐惧感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,她忽然有些害怕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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