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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我见犹怜》【完结】(第6/10页)
知晓自己要的是什么。
温氏绕着她走了两圈,忽然间笑了一声,“你长大了,翅膀硬了,或者你以为父母都没了,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”
顾怜不答话,半晌,才道:“我不想见到你,要说的话,我上次已经说完了,我和阿兄不会要你的钱,我们也不会跟着你去嘉州府,我更不会遂你的意去嫁给什么齐渊。”
她想要出去,却被拉住手臂,只能朝外面的人影喊道:“萧大哥,救我!”
萧迟砚一直注意着里面的动静,他放心不下顾怜,却知晓自己与她的确是被误会的,只能守在门外。
但听见她喊自己的时候,萧迟砚还是不顾一切推开门冲了进去,将她护住。
顾怜抱住他的腰,泣不成声。
“萧大哥,我害怕……”
萧迟砚紧紧抿着唇,终于还是将她抱进了怀里,站在温氏的对立面。
温氏深深吸了一口气,对这个高大又鲁莽的男子道:“你护着她?你要娶她?你知道她要嫁的人是谁吗?”
萧迟砚不答话,但感受到怀中女子似乎哭的更厉害了些。
“我从没说过要嫁给齐渊!”顾怜小声说着,又好像只是对着萧迟砚一个人说。
若是说温氏来只不过想看看一对外孙的处境,但今日看到的一切,却让她坚定了要带着两人走的想法。
“顾怜,”她道:“若你还记得你的父亲母亲,你便随我现在就离开蕲州!”
温氏总会将顾怜已故的父母拿出来做话题。
顾怜的眸子越来越冷,她从萧迟砚的怀里稍稍起来些,只侧过半张脸去对着温氏。
“但若您记得我的父亲母亲,就不会任由我与兄长潦倒这些年,我母亲被押走时仍然记着她的一对儿女,死不瞑目,那您呢?您又可否记得您女儿的牵挂?”
这也是她想对自己这位外祖母说的话。
“我父亲母亲生前孝顺敬爱您,但在顾府出事,撇清关系最快的也是您,我上次便说过,自那日以后,我和兄长在世上便没有亲人了,您若还记得有我母亲这个女儿,就不要来逼我。”
温氏嘴唇颤抖着,巨大的酸楚涌上心头,是的,她对不起自己的女儿,但是她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顾怜的话犹如一把尖刺扎在她的心头,温氏几乎失了魂般走出去,待到进了轿子,才开始捂面无声痛哭起来。
她走后,萧迟砚仍旧维持着那个环抱着顾怜的姿势。
约莫半刻钟后,顾怜轻轻松开他,坐到了床沿,“萧大哥,让你见笑了。”
顾家的窘迫,萧迟砚不是第一日知晓,也不是第一次知晓顾怜这些年有多难。
但见着她对自己还带着泪笑的模样,心口却被什么蛰了一般,有些疼还有些胀。
萧迟砚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性子,此时能够做的,只有默默陪在她的身边。
但他总觉得怀中空落落的。
顾怜好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,靠到他的肩上来,这次的动作竟然无比自然。
萧迟砚拍了拍她的后背,像是在哄着她。
“萧大哥。”
闻大夫到底年纪大了,要稳重许多,却也笑得牙不见眼,就像看着自己的孙辈一般,一边说着要去加点醋,一边在心中感慨不已。
萧迟砚都快吃完了半碗饭,见顾怜还在慢吞吞吃着,于是也放慢了速度,等到她放筷子了,才将剩下的才吃完。
小黑狗也分了两个春卷,绕着桌子又蹦又跳。
等到中午顾钰回来时,家里饺子已经一干二净,他甚至不知道还包过饺子。
顾钰买了一条大青鱼回来,说下午不出门了,就在家里帮着砌墙。
砌墙的砖已经运来了,就在角落堆着。
顾怜看了眼身材结实有力的萧迟砚和戴维,又看自己清瘦的兄长,道:“萧大哥和戴大哥在,估摸着你也帮不上什么忙,还是去支摊子吧。”
顾钰点点头,也道:“你说的在理。”
他的确是帮不上什么忙,还是不要反而添乱为好。
中午顾怜给他煮了一碗面,趁着那边在砌墙,就去浴室将脏衣洗了。
砌墙的工程其实说大也不大,但是匠人来的太晚,又不让旁人帮忙,一个人既搬砖又搅泥,干了两个时辰还剩下大半面没弄完。
戴维在一旁看得心急,想过去帮忙,却被制止,只能在一旁逗狗,但是小白也不理他,蜷在萧迟砚脚边睡觉。
到了晚上,墙面还剩下约莫半丈来宽,匠人说好明早再来弄,便先走了。
待匠人走后,戴维便开始砌墙,嘴里嘟囔着,“有什么难的?砌个墙有能什么难的!”
然后他便开始风风火火忙了起来。
不过一炷香后他便后悔了。
戴维望着只剩下一个两个手掌宽的缝隙,一整块青砖塞不进去,竖着塞两块又要留两指宽的缝,心里无比懊悔。
趁着萧迟砚没注意,他道:“将军,时候不早了,属下先回客栈了。”
话闭,他便飞也似地跑了。
夏日里天也暗的慢,等到顾钰收摊回来了,顾怜才从屋里出来,想起来还要做晚饭。
顾钰已经处理好了中午买回来养着的青鱼,见她进厨房,便去灶上看火,不忘道:“晚上煮一道红烧鱼,一碗藕带,不如再弄个汤?”
“丝瓜汤还是鸡蛋汤?”农户夫妻在屋外商量着要不要进去,便见到顾怜满身是血抱着孩子出来。
夫妻俩后退一步,谁都没有说话,顾怜慢慢抱着孩子穿过农田,往城镇的方向走去。
她方才心里划过了一个念头,若是把孩子留在这里,会不会好一些,她不知晓下次再遇上这种情况,她会不会选择放弃这个孩子。
她今日就已经拿着孩子的性命做了赌注……顾怜满面泪痕,在月光下独行,心中懊悔、自责、愧疚,小萧忱正咬着手指,见她望来,糯糯喊了声娘。
这几日的颠沛流离或许让这个孩子也意识到,是时候该乖巧些了。
走了不知多远,不知路过了几个村庄,顾怜依旧没有找到往镇上走的路,在天即将亮时,她已经没有一丝一毫力气动弹,在一条小溪边停住步子,坐在石块上浑身颤抖着。
她几乎是爬到了溪水边,捧着清凉的河水送入嘴中,又喂小萧忱喝了两口。
四周静悄悄的,活下来的巨大压力与疲惫感将顾怜压垮,她捧住自己的面颊,泣不成声。
为什么就是躲不掉呢?
几声鸡鸣由远及近传来,催着日头开始慢慢攀升,一身着石青色劲装的男子支着脸在不远处看着她,似乎有些无聊般挠了挠脑袋,等了许久,见顾怜还在哭,忍不住道:“喂,能不能别哭了。” 她的心口颤着,辨认出不是小萧忱的声音,心底才稍微放松些,但转而她又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处境来,以及被带走之前听见的那最后一句话。
所以她现在是被诚王抓走了吗?
顾怜稍微动了一下,她的双手被束在一起,难以动弹,眼上蒙着一层黑布,看不见周围情形,但是无时无刻不往耳里钻的声音示意着这个车厢内起码有七八个人。
她移到车壁上,用力蹭了几下,将眼上的黑布蹭开,才看清与她挤在一处的,有两名年纪较大的妇人,三名男童,还有两名年轻姑娘。
这两名妇人好像是宴会时就坐在太后与长公主下方的妇人,似乎是杨家的老夫人与太后娘家的母亲……
剩下的几位顾怜并没有太深的印象,但根据彼时诚王的人想要捉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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