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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别太快冰释前嫌》40-50(第24/36页)
睛:“就这么讨好?”
于是,陈嘉之俯下身,在他脑门儿亲了口,害羞地问:“够了吗。”
“再来一下。”
陈嘉之又亲了下,美滋滋继续揉按起来,没过几秒,他听见沈时序说,“下周再做一次检查,身体各项指标稳定的话,我们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儿,吃饭吗?”
嘴角勾了勾,沈时序说,“等不到小姨回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等小姨回来。”
他睁开眼睛,有些明白为什么那晚陈嘉之要把睫毛贴在眼皮上,因为这样仰着的确看不到头顶上的人,但又不可能像陈嘉之那么傻,于是转了个身,侧躺着望着陈嘉之的眼睛,“结婚吧,Lucas,我们结婚吧。”
闻言,傻子眼睛蓦地睁大,嘴唇一抖,都没说出话来。
“不想忍了,也不想等了,之前偷偷拿你护照就是想办这件事,打算把你骗到台湾登记,但现在来看,拿到手稿都因为掉头发这么伤心。”
总归还是没有安全感,总归是自己没有做好。
“结婚,你会高兴起来吗,掉头发也不伤心了吧?”
“我——”
“你最好同意,不然绑也会把你绑去。”闭上眼睛,沈时序说,“麓山也是你的家,你的家只有别人羡慕的份儿。”
“逢年过节你作为主人,应该给上门的客人发红包,送礼物。”
“住几天又算什么?你在家横着走也没人说你。”
“等出院了,早上跟大侠和家宝在后院玩,玩够了回来吃饭,休息一会儿起来做你想做的,晚上我们睡一张床,过任何节日,餐桌上都是一家人,我们一起吃饭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突然”带着哭腔,陈嘉之发颤地问,“我都不知道,你”
“以前,我总觉得很了解你,知道怎么对你好,知道怎么让你开心起来。”沈时序说,“现在看来还是做的不够好,在我眼皮底下怎么都能哭?”
“回来还好好的,问到掉头发一下子就哭了,肯定很伤心了。”
“这么傻,这么伤心还知道等我,还先道歉。”
“既然我做不到让你事事高兴,那就多找几个人看护你。”
头顶上,陈嘉之已经抽抽地哭起来了。
先说完,再哄人,所以沈时序不缓不慢地继续说:
“沈卫国,我爷爷,你肯定跟他能玩到一起,你下象棋不是很厉害吗,什么时候跟他比比。”
“沈伯堃,我父亲,他看似严厉,其实很温和,你不用怕他。”
“叶姿,我母亲,她很温柔,她也很喜欢你。”
“至于淮序,他不常年在家,不过你们共同语言应该很多,他会给你看各种珍稀动物,你不是就喜欢这些毛茸茸的东西吗?”
“前段时间把大侠和家宝送去,麓山才热闹一些,到时候你回家了,会更加热闹。”
说着,温热的水滴落在脸上。
翻身坐起,沈时序给陈嘉之擦眼泪,“别人有的你也有,以前没有的以后你会有,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,所以结婚吧,不等小姨回来了,我也一天都不想等了,下周做完检查我们就去台湾注册。”
“等你病好后,把衣服、喜欢看的书都搬到麓山去,家里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,有你和我的房间。”
“不过,要是喜欢住国樾,我们就继续住国樾,逢年过节再回去。”
“喜欢住麓山的话,就让珍姐每天给你做好吃的,让我父母带你去到处玩儿。”
眼睛都肿了,陈嘉之也哭的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别哭了,是不是不够浪漫。”沈时序故意逗他,“没有准备戒指也没有气球?”
揩掉泪水,陈嘉之直摇头,然后栽进沈时序怀里,“我生病了”
知道他在表达什么,“生病跟喜不喜欢你没有任何联系,你又不是不会好,这么讨人喜欢,谁不喜欢你?”沈时序拍他的背,长长地叹息,“要是不闹就更好了。”
“你干嘛”陈嘉之抽抽噎噎地,“破坏这么好的气氛啊!”
“行了,总哭像什么话,眼睛都肿了!”沈时序忍了下,柔声道,“都梦见我不要你了,再不给你吃颗定心丸,我不在的时候又胡思乱想怎么办。”
“还有,诊室想来就来,再忙也有时间跟你说话,不准自己一个人伤心,听到了没?”
“知道了”陈嘉之吸吸鼻子,扭捏着,“你还没问我愿不愿意呢。”
“愿意吗?”沈时序摸摸他的脸,“留在我身边,闹腾一辈子。”
“我愿意,超级愿意!”陈嘉之张开双臂大大地抱住他,“我想跟你在一起,永远永远。”
“好了,现在还会因为掉头发伤心吗?”
“不伤心了。”陈嘉之头摇得像拨浪鼓那样,眼睛都还是红的,但笑容格外灿烂,“掉光我也不怕,要是你敢不要我,我就用法律制裁你!”
“话别说得太早,谁制裁谁?”沈时序提点说,“下午乖乖待在病房里,要是下班回来再看见你耷拉着脸,给你揪烂。”
“知道知道,你快去上班吧,我要是想你了我就来看你,对了!”停了一秒,陈嘉之问道,“我来看你是不是要挂号啊?”
“”
从抽屉里随便抽了张病历单,点点纸页下摆的主治医生名字,沈时序决定不把话挑明,先骗一下,看看傻子会不会再讲点好听的话。
“看你用什么身份来,病人身份就不用挂号,但是只能说与病情相关的事。”他拖长着调子,“其他的话”
陈嘉之爬起来,高高站在床边,好奇问,“什么?”
“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等了会儿,这傻子居然没反应过来,沈时序皱眉:“你是真傻还是真傻?”
“哼!”一扬下巴,陈嘉之相当傲娇,“我应该用什么身份来。”
“自己想。”
那灰蓝色的眼珠子转得飞快,实在好笑,还装模作样勾勾手指头,沈时序走到他面前,“又要闹什么。”
微微弯腰,陈嘉之俯在耳边小声说,“文字游戏你玩不过我的,你想让我叫你什么,我知道,而且,我一勾手指头,你就过来了。”
“既然知道那还不叫?”沈时序问,“害羞了?”
“有一点。”陈嘉之抱住他脖子,羞得面红耳赤,声若蚊蚋用德语说,“Mein Ehemann。”
“耍赖?说中文!”
“我不。”陈嘉之在他身上扭来扭去,沈时序一把人搂住,抱着掂了掂,“快点。”
“不叫不叫,好羞耻啊!”
“揪你了!”
“别别别,那晚屁股都给揪青了,现在还疼呢。”
说罢,沈时序就要扒了他裤子看,“又在撒谎!”
瞥见新买的钟,陈嘉之大喊,“都两点十分了,你上班要迟到!别弄别弄!”正闹着,他忽然不扭了,唔了一下,立马把头埋在沈时序肩膀上,小声说,“你快放我下来,明扬来了。”
就这样托着屁股,沈时序抱着陈嘉之转过身去,视线先是落在明扬空空的两手上查找一番。
语气很冷,他问,“有事吗?”
“我来找嘉之哥玩,时序哥你们先忙,我走了。”门开了,手足无措的明扬离开。
思忖两秒,沈时序放下羞到没眼见人的陈嘉之跟了出去,关上病房门。
明扬见他出来,就停下脚步,有些期待地问:“时序哥,怎么了。”
要么问雪花白,或者会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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