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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别太快冰释前嫌》40-50(第26/36页)
弯叭叭个不停。
今天听到动静,居然坐在床上动都没动,发着呆。
“怎么了?”沈时序快步过去, “不舒服?”
茫然的瞳孔慢慢聚焦, 陈嘉之缓缓笑起来,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怎么不来接我?”
“最近大脑装太多东西了, 有点卡,正清理内存呢。”
“傻子。”
其实可以加快辞职流程,但目前又必须以主治医生的身份留下来,不辞职医院工作还要继续, 手术推掉不可能再推门诊。
本以为备好玩儿的吃的,没想到陈嘉之还是会无聊, 特别他呆呆地,一个人坐在床上, 背影那么单薄, 那么安静。
心疼得不行,沈时序抱着他, 把掌下微卷的头发慢慢拢到耳后, 轻声问,“是不是无聊了, 吃过午饭我们下去走走?”
“好啊,我不吃剩的。”顺势, 陈嘉之窝进他怀里,“不要给我吃剩的,我不喜欢吃剩的。”
“又在胡说八道什么,每餐你吃不完的我吃,让你吃过一口剩的吗。”他把陈嘉之完全抱起来,“进警察局那晚,叫你下来吃饭,玉兰芝的饭菜只热了一遍都没让你吃。”
“当时你问我为什么要倒掉,还记得么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你骄奢淫逸了。”这下,陈嘉之勉强算高兴起来,主动吃饭,“那天是谁教育我来着,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孩子因为吃不上饭而营养不良么,你这么人怎么这么双标啊。”
“中国驰名双标!”他叭叭地语重心长,“下次不要倒掉了,袁爷爷那么伟大。”
“我看就是他让你吃的太饱了。”沈时序睨着他,“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?为什么突然说吃剩的?”
想来那晚问过是不是特意出去买舒芙蕾的,沈时序迟疑的态度,估计就是怕剩的会惹人不高兴,陈嘉之才没那么败胃口,也觉得没什么,所以笑着说,“你都说我胡思乱想了,好烦啊,能不能不要训我啊。”
拿人没法子,沈时序定定看他几秒,叹了口气,“你真是我的祖宗。”
陈嘉之就笑,笑老半天。
吃过饭后,两人手牵着手下去散步。
没有阳光的草坪人也不多,花儿草儿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绿,暗沉沉的。
站在树下闻玉兰花,陈嘉之回头问,“今天你不午休吗,会不会累。”
“不累。”沈时序站在他身旁,“还记得我们一起种的花吗?”
“当然记得啊。”陈嘉之说,“现在长得怎么样,开花了吗。”
沈时序掏出手机给他看照片,“物业发来的,倚着山茶长得很好,等有空我们回去看。”
手机图片里,白色木芙蓉的花朵从茎叶侧边生长出来,有几朵靠在山茶上才立稳,陈嘉之仔细看了会儿,焉嗒嗒地说,“可是这个花的箴言不太好”
“又胡说,市花寓意能不好?”沈时序揽住他肩膀,慢慢往前走,趁机摸了下手看看冷不冷,解释道,“芙蓉花象征团圆,懂吗,傻子。”
“啊??我以为”陈嘉之有点哀怨,“pansy也真是的,吓死我了。”
说完,他忽地想起什么,眼睛亮亮地问,“所以你才会偷这个嘛?”
“”
“读书人不是叫拿么?”
“对对对,您说的都对。”
“市花,一天天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?”
“知道了!”陈嘉之笑着说,“你懂得好多啊。”
“唬你够了。”
其实不然,有些时候也唬不住。
够呛。
“还有呢,其他花语是什么,你只能给我讲好的,坏的我不听。”看着两侧开满的玉兰,在清香拂面中,陈嘉之问,“比如,玉兰花的花语是什么?”
沈时序言简意赅且:“是你。”
“什么玩意儿啊,夸我白吗?”
刚吐槽完,背后忽然嘭地一声巨响,两人同频回头。
看到一个大叔提着桶在草坪尽头的长廊摔倒了,陈嘉之有点急地看向沈时序,那模样居然在征求同意。
也不知道突然怎么就这么听话了,沈时序摸摸他脑袋,“去吧,慢点跑。”
午休时这附近都没什么人,陈嘉之小跑过去,把干瘦的大叔扶到廊椅上,“叔叔你没事吧?”
大叔肤色黝黑,还穿着单薄的汗衫,嘴唇开裂苍白,挥了挥布满粗糙厚茧的手,半晌都没说出来话来。
桶摔了,地上还散了一地的生活用品,有些脏污的薄被子,皱皱的白色塑料袋里装着牙刷毛巾肥皂,袋装洗头膏,还有就是几双木筷子和几个搪瓷碗。
还有什么摔碎了看不清,总之一团黑色的水迅速蔓延开来。
大叔似乎想捡,动了下有些喘地靠在石柱上。
扶稳大叔后,陈嘉之马上去捡。
沈时序给大叔检查了下,发现只是有些低血糖,他直起腰,”Lucas,去买瓶饮料过来,慢点跑。”
旁边就是饮料售卖机,里头还有些零食,陈嘉之把捡起来的东西放椅子上,没有带手机,从沈时序外套里掏出手机,小跑到饮料机里,发现里面还有巧克力,也顺便买了几袋,回来拆开包装给大叔吃下。
吃了几口,大叔才喘过气,虚弱地说,“谢谢你们啊。”
“没关系叔叔。”陈嘉之说完又要捡,沈时序把拉开,“去照顾着。”陈嘉之又过去拧饮料,问大叔摔疼没有。
把被子叠好放进摔在一旁的塑料桶里,摔碎的酱油瓶只能扔掉,面条抽出染湿的部分也扔掉,然后沈时序重新这些生活用品装回塑料袋里,整整齐齐码在塑料桶的被子上。
最后把桶提到不挡道的石柱边,折返回来,他站在大叔面前问,“叔叔,来看病还是看病人?”
大叔断断续续说了会儿。
原来,前天他还在外省工地上打零工,接到学校电话说儿子晕倒了,连夜买了火车票赶来,只知道在儿子在骨科。
“他妈说什么骨肉瘤,我们也不懂这些”把没吃完的巧克力装进有些脏的外套里,大叔撑着石柱站起来,“谢谢医生啊,也谢谢这个小伙子。”他从裤子里摸出塑料袋包裹着厚厚的五块十块零钱,“这些多少钱,我给你们”
“不用了叔叔。”陈嘉之拉着沈时序后退一步,“你快上去看看儿子吧,叔叔,我们不要。”
又把塑料桶提来,沈时序交给大叔,“在25楼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大叔尴尬地笑了下,最后又断断续续地说,“谢谢你们”接着,提着桶不太利索地走了。
快到两点了,上班时间到了。
两人慢慢折返回31楼,路过一楼大厅,两人去洗手间洗完手出来。
甩甩手上的水珠,陈嘉之问:“骨肉瘤是什么,好治么?”
不太好治,基本倾家荡产,然后人也会没。
没说实话,沈时序解释道:“具体要看病理情况,不是没有治愈可能。”
基本没有。
“噢,那就好,祝他们都好。”
两人等在电梯前,都没等两分钟,就看到有病人躺在病床上推出来,要么就是从楼梯口传来浓郁烟味儿。
人群形色匆匆,暮气沉沉。
期间,陈嘉之再没说过话,沈时序有些后悔带他下来,医院是最能见到世间百态的地方。
直到回到病房,陈嘉之坐在床上才小声说,“刚刚我在一楼洗手间墙上,看到了卖.血广告,还有其他的”他呆呆地说,“还有女性.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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