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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别太快冰释前嫌》40-50(第29/36页)
“骗钱,这人就是个骗子!”保安义愤填膺地说,“他把他老婆救命的钱全拿去赌了!”
“啊?”
保安见他右小臂贴着医用胶布,又看看他面貌,端详着看了会儿,“咦!你是沈医生家属吧?之前看你开过他的车,现在在咱们医院治疗是不是?”
开车说的是跟横肉男停车场的事,没想到沈时序竟然说的都是真的,感觉市院上上下下都知道自己,陈嘉之愣愣地点了下头,“是我,叔叔你好,我叫陈嘉之。”
明扬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吭声。
见是医生家属,保安话就多起来,指着地上的男人说:“他都拖欠好几个月治疗费用了,当时还给他组织捐款来着,连我们保安队的都捐了!”
“嘿!你猜怎么着,他把这些钱拿去赌了,美名其曰说医药费不够,赌一把试试。”保安大叔相当气愤,“他才是丧尽天良,给他再多钱,他都不会给他老婆治病!”
“这都是第三次了,有钱去赌,没钱就跪在这里搏可怜,还把老婆拉到这里躺着,你说他是不是个人!”
原来是这样,陈嘉之沉默了下,“他妻子的家人呢,没有人为她做主吗?”
“这对夫妻从外地来打工的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估计娘家人也不会管吧。”
也不是不管,或者是拿出不钱,所以没办法管。
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就这十几分钟,男人面前已经收到了许多钱,还有年轻人给他买来吃的喝水,扶起躺倒在地上的女人。
陈嘉之这才看清楚女人面相,差点被吓到。
女人双眼深深凹陷,瘦到眉骨异常突出,全身上下裸露在外面的皮肤,全是黄的,就连眼眶白仁都是暗黄的,嶙峋的骨头在单薄的衣衫下那么明显,但是肚子却高高隆起。
路人只扶起她,她就痛苦地只哼不出声。
明扬叫了声,“天哪,她怀孕了吗?”
“肝硬化,那是腹水。”保安大叔在医院见得惯了,叹了口气,“唉真是造孽啊。”
陈嘉之揉了下眼睛,呼了口气,小声问,“叔叔,她丈夫固然可恶,可是她太可怜了,治病的医药费我可以出,但是我想悄悄出,我应该怎么做?”
保安大叔诧异看了他一眼,又了然般笑着说,“果然是沈医生的家属啊,都是好人呐。”
“嗯?叔叔,什么意思?”
“就他。”保安指了指地上的男人,“当时我们全院组织了三次捐款,三次沈医生都捐的最多。”
陈嘉之傻笑两声,“他真好,做好事都没告诉我。”
这时,明扬附和着:“嘉之哥,你们都很棒。”
“你要想帮忙也可以,直接去住院部缴费就可以了。”大叔把陈嘉之拉到一边,“千万不能别让他知道是你付的钱,不然被缠上就不好了,以前就有这种事发生,有几次还闹得特别大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现在就去缴费,存进医院系统里就取不出来了吧?”
“当然,你告诉沈医生了吗?”
“还没有,他现在在上班,等他下班我就给他说。”说完,陈嘉之有点尴尬地问,“在哪里缴费啊”
从入院到现在,愣是没操过一点心,全是沈时序在弄,想到这里陈嘉之愈发爱他了!
沈时序把所有事情都打理的井井有条,不显山露水为自己排除了一切繁琐。
所以,他做这么多事,累不累呢?
大叔给他解释了几句,陈嘉之就去缴费处缴费了,明扬也一直没有离开,看陈嘉之把欠的费用结清,然后还往里面冲了5万块钱,他也充了5万块进去。
同时赞扬道,“嘉之哥,你好善良啊。”
“不用夸我,你也做好事了。”心中芥蒂消除不少,陈嘉之笑容浅浅地说,“你也很善良。”
缴费后他俩在大厅里等了会儿,等看到有医护人员出来让那对夫妻进去,两人这才离开。
路过那面棋墙,明扬问,“嘉之哥,时序哥告诉过你这个吗?”
“什么?我不太懂围棋。”陈嘉之淡淡看了眼。
“哦,咱们快去上去吧。”明扬看了眼天色,“好像快下雨了。”
在病房门口分手,陈嘉之去卫生间洗手洗脸,然后静候沈时序下班。
等六点多的时候,他回来了。
冷漠的爱人这么善良,得把爱人伺候好,更何况,爱人还在背后默默付出了这么多。
所以陈嘉之端着温度刚刚好的水杯,手把手给沈时序喂下,还做小伏低地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,先锤锤肩,再捶捶腿。
沈时序捏他脸:“又犯什么错了?”
“没犯错,我今天做好事来着!”就等问这句呢,陈嘉之抱住他,赶紧把下午的事都说了一遍,没啥底气地问,“你会怪我吗?”
“为什么要怪你,你做得很好。”沈时序说,“做善事的同时知道保护自己,很不错。”
“那就好,本来我还担心你会嫌我多管闲事,或者骂我一顿怎么不跟你提前商量。”陈嘉之亲亲卖好,“而且我才知道,你捐款捐的最多。”他痴痴地说,“你好好,了事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!!”
“你也是明大义,知小礼的人。”
“知道就给我乖一些,别天天作妖。”说着,他把嘉之抱起来坐到小圆桌前的椅子上,说,“缴费这件事谁都不能说,知道吗,默默做就行了。”
不是怕人得瑟,而是病人见得多,好坏各占一半,人性的幽微和恶毒,有时候,实在无法用法律去衡量。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
接着,陈嘉之做起沈时序往日工作,给他拿筷子,给他递勺子,还给他夹菜喂汤,“明扬也捐了,本来下午我有些生气,他说话怪怪的,不过他给我道歉了,我又觉得没什么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。”沈时序皱眉,“原原本本复述一遍。”
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夸大其词,陈嘉之复述后,说,“他说话让我不舒服,而且我看到他给你送东西了,我没有生气!其实我还有点小得意,因为你连诊室都没让他进。”
“不过我一直以为帮忙是随手”他边说边观察沈时序的脸色,“你不做这些事情,我知道,你肯定不好过。”
听完,沈时序没说什么,只是说,“以后不要跟他来往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本来也不想给他来往了。”表明立场后,陈嘉之问,“我刚刚提特护病房的事,你是不是伤心了?”
“已经做了没什么后悔的。”沈时序如是说,“办这件事,副院长也是看在你的面子,他们家是托了你的福,真正该感谢的人是你。”
“嗯?我的面子??”脑中一道闪电劈过,陈嘉之惊骇地问,“难不成副院长是我的粉丝??”
“”
“哪里来这么大的脸?”拍拍他屁股,沈时序说,“坐过去好好吃饭。”
陈嘉之再问什么,他就不解释了。
吃过晚饭后,两人又下去散了会步。
已经是初夏的天,白天大多穿短袖,下去前沈时序还是给陈嘉之加了一件外套。
两人又走到玉兰花的位置,陈嘉之想起没有解释完的花语。
“快点告诉我,为什么玉兰花是我。”
夜风徐徐,难得放松。
沈时序没说话。
“快点说嘛!”陈嘉之不依不饶。
闹得多了,沈时序一把捏住他的脸,低头吻下来,用舌头搅动着口腔,给人吻到气喘吁吁才松开,顺手“检查了”身体反应如何,淡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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