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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别太快冰释前嫌》60-66(第2/20页)
陈嘉之面前。
“冷了再吃。”
看着眼底静静躺在小碟子里的鸡脯肉、鸡块、水发的鱿鱼丝,陈嘉之问,“这些怎么不给我放。”
“不好吃。”沈时序开始放自己的。
其实是这几样不好消化,他不想过多解释。
“其实你想吃这个吧?!”陈嘉之会错了意,抱怨道,“怎么隔碗香啊,明明你也有。”
“不许撇嘴!”
“不行,我在咽口水,我饿了。”
没法子,沈时序再次隔桌拿过碗,用筷子夹起吹冷,尝了口温度放回去。
没等发出指令,陈嘉之已经快乐的吃起来。
接下来他没再让沈时序动手,自己如法炮制的吃。
有些汤要热热的才好喝,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喝热的,也没委屈也没闹,毕竟他清楚,沈时序真的很将就自己。
把汤盛进碗里乖乖等冷掉,期间,沈时序又点了一份卤鸡和凉菜。
米线吃不饱,喝汤没意思。
陈嘉之羡慕的不行,“这个好像不辣,可以给我吃一个鸡腿不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
走地鸡的鸡腿肉十分筋道,更不好消化。
“给我撕点呗,吃一口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沈时序说,“闹也不给。”
“你还学会抢答了”陈嘉之悻悻喝了口汤。
“往后你会遇到更多好看好吃的食物,在家里,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吃清淡的,出门在外,不能让所有人都顾及你。”
这是非常现实的问题,这也是沈时序刻意的锻炼。
“你要学会接受身边的一切诱惑,别看到什么都想吃。”
“知道了”
见陈嘉之那闷闷不乐的样子,沈时序不吃了,放下筷子望着他的眼睛,说,“好好活着已经很棒了,其余你做任何事在我眼里都是加分项,明白么。”
“好嘞!”这种表扬太受用了,陈嘉之一下子就笑了,“爱你哟。”
沈时序笑道,“少卖乖,慢慢吃。”
一顿饭差不多吃了一个小时,吃完还要消消食。
从五楼逛到地下停车场,先把玩偶放到后备箱,在车上吃过药沈时序说回市院。
陈嘉之不想回,回去就是打游戏看书,游戏菜B一个,书看了二十多年的也不怎么想看了。
“听说港汇天地很热闹,我想去。”
拨亮转向灯,车子驶出停车场,沈时序点点方向盘,“听谁说。”
哪个不长眼的到处乱说,把人勾的天天都想出去玩儿?
“打卡的博主啊,她们拍的照片可好看了。”陈嘉之不以为然,“视频里大家说什么无尽夏日,感觉好唯美。”
“想不想睡觉?”沈时序觑着他,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“好得很好得很,精神倍儿棒,吃嘛嘛香!”
算了,开心就行,晚上回去早点休息也没事。
看了下导航距离,从天府新区过去差不多接近一个小时,沈时序说,“把后排的毯子拿来自己盖上,先睡会儿。”
只要顺心,陈嘉之就是个听话的。
自己拿过毯子搭在身上,还嫌阳光太刺眼放下副驾驶的挡板。
戴上墨镜,搭配着光头,特搞笑。
再调整了下车内空调温度,沈时序飞快瞟了眼。
陈嘉之这副模样,只看脸,纯纯傻逼兮兮的黑老大一枚。
再看腰腹往下搭着的小花毯子,又跟豌豆公主没区别。
脚底的油门渐渐放松,保持均匀的50车速在中轴线上行驶。
从豌豆公主闭眼开始,一点颠簸都不会再有。
五一假期人流车流大,再加上刻意放缓速度,一个小时后的车程愣是开了两个小时。
还在停车场等傻子睡醒等了二十分钟。
嘴上说不累,其实就是玩心大,逞强。
期间被拍了好多张照片都不知道
醒来才是真正的精神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打着呵欠,“好舒服啊~”
刚自己把墨镜摘掉,朦胧的双眼就看到沈时序英俊的脸,他啵唧亲一口,“等多久啦。”
“五分钟。”
“嘿嘿,走吧,我带你去打卡!”
港汇天地其实也是一个商业广场,火出圈的就是下沉式的特色景点。
被网友戏称是C市自己的莫奈花园、藏在城市里的绿野仙踪。
入口分别有几个,他们也不知道走的哪一个。
反正还在台阶上的陈嘉之就发出惊叹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穿过头顶上飞碟造型的建筑物,大片花海和花香映入眼帘。
成团的绣球花攀爬在木质栈道两侧立柱上,也缠在拱门上的。
大片绿植和氤氲的水汽闯进视野,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。
沿着木栈道往前走,类似残月状、细细的LED灯。
“晚上来应该更好看!”边走边看,陈嘉之惊喜道,“人间四月芳菲尽,C市鲜花始盛开!”
沈时序不解风情:“看路。”
两人路过浅水池里扎满绣球花的小船,陈嘉之目不转睛看了两秒,抓住沈时序的手臂,小声说,“这可不是简单的小船,这可是花船!”
“知道什么是花船么,就乱说。”
“当然,哈哈哈。”鬼鬼祟祟凑到耳边,沈时序听见傻子说,“古往今来,文人骚客豪掷千金的地方。”
“怎么豪掷的,说来听听。”
“北宋的柳永,就是写《蝶恋花》和《雨霖铃》那个词人,”陈嘉之神神秘秘,“非常出名的那句,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他就是最成功的风流客,景佑元年的进士,按理说非常强,放今天就是全国状元。”
沈时序问:“跟花船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呃虽然他当官,但是他成天都泡在妓.院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沈时序乐了,“警情通报看到的?”
“别逼我在这么快乐的地方给你闹!”陈嘉之急急解释,“就是野史看到的,反正你否管史不史,你就说野不野吧?”
沈时序很给面子:“够野!”
“他的嫖.名很响亮的,放今天绝对是公安重点打击对象,我们不提倡哈!当然他也不只是嫖,跟妓.女做朋友来着,在床上谈诗词歌赋,兴致来了还给人写诗。”
陈嘉之一脸唏嘘,“都说妓.女地位低贱,都说诗人地位尊崇,其实我看也就那样。”
“这不挺好。”拨拉开绿叶,沈时序牵着他往前走,“各取所取,有什么好感慨的。”
“只是觉得无情罢了。”
“谁无情?柳永?他没白嫖就行了,至于妓.女,在古代那是一份工作。”沈时序说,“谁也别比谁高贵。”
“我又不是这个意思”小脸儿有些怅然,陈嘉之慢吞吞说了句,“写诗的人假正经,听诗的人最无情。”
偏头,沈时序看着他,没说话是因为没能理解
“假正经不是贬义词的假正经,是无可奈何,结合当时时事和朝代,还有官场的愤懑,哎呀,说深了我觉得你可能听不懂。”
“”
也不管听不懂得懂,他继续解释,“无情倒是真无情。”
“古往今来,反正人都那样,不知道真相妄加揣测,诗人写得好哐哐猛夸,猛夸没问题,但是诗人写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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