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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鹤别青山》16-20(第7/9页)
哈。”张青寒乐不可支,抱住他的胳膊晃悠,“干嘛啊,咱俩的关系,不就很符合吗,你睡了我,然后给我买包买房,然后你也说你的年龄努努力可以当我爹,那不就是……”
“如果你是在故意恶心我,张小姐你做到了。”赵貉目光沉沉:“但是你也糟践了自己。”
张青寒嗤笑了声,“和小叔叔在一起,怎么能算糟践呢,有谁会觉得是我糟践了自己。”
她这么嘲讽不在意地说着,那张脸上却完全没了笑意。
任何人听到,都只会觉得她赚大发了,阴差阳错被赵貉睡了啊!
就连她自己,都在让自己这样想。
苏南黄金单身汉啊,大她17岁又如何,又老又瘸,嘴毒人抠又如何,那一夜,没有谁觉得吃亏的是她,只会心疼他被屎染上了。
赵貉:“张小姐,你不必这么妄自菲薄。”
“我不菲薄啊,有你做我糖爹,我骄傲还来不及呢。”
赵貉眼前一黑,嘴动了动,目光落在喜笑颜开,盯着他满脸愉悦,乐呵呵等着他说话的张青寒脸上。
一甩袖子。
“无耻!”
他拄着拐杖快步离开。
张青寒掐着秒表。
十秒钟后。
嗯。
她点点下巴,比上次甩手走人的步伐又快了三步呢。
*
周一张青寒回学校上课,结束早八后下午没课,她便回了庄园。
车行驶到半山腰,她瞥见远处的马场,突然来了兴致。
进入马场,一位年轻的女佣牵着汗血宝马正走在温暖的阳光下,宝马润泽的毛发泛着灿烂的光芒,即便是不懂马的她,也知道这匹粉金色的马有多昂贵。
张青寒轻轻摸上去,皮薄毛细,温热的触感在手心划过。
“我能骑一下吗?”张青寒问。
女佣没见过她,但显然知道她,并没有直接拒绝,而是说要请示一下赵貉。
张青寒犹豫了一下,想说算了,她不骑了。
话未出声,身后传来一声毫不犹豫的“不行”。
张青寒转身,“你怎么在这?”
背后,赵貉穿着黑衣白裤的骑马服,脚上踩着长靴。这身挺立的打扮让他身形更显纤长,也将他紧致的腰腹紧紧包裹,高大挺拔,无端的透出绅士的□□来。
他慢条斯理扯下塑胶手套,张青寒目光落向他身后的泳池,意识到他刚才在给马洗澡。
她撇了撇嘴,该死的有钱人,马的洗澡盆比她家还大。
昨天的天气阴冷潮湿,张青寒猜测他大概是腿疼的缘故才在家里,不禁腹诽,这守财奴的钱挣得可真容易。
张青寒酸了,故意阴阳怪气的热情凑过去,小声说:“Daddy,借你的马骑骑喽,反正你也骑了人家,不亏的。”
赵貉冷下了脸。
女佣见状立马消失。
张青寒笑起来:“干嘛这样,我又没说假话,不要那么小气,你的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赵貉眉心一跳一跳,“你会骑马吗?”
“当然不会了,我又买不起马。”
“那你怎么骑?”
“你教我啊,刚好借你的马练练手啊。”
“借这匹马练手?”赵貉嗔目指向惬意晒阳光的大金,“我这匹汗血宝马你知道费了多大周折才从土库曼斯坦运过来的吗?”
他愤怒又爱惜的走过去,指着那泛金的毛发,“你知道这匹马有人开价一千八百万美金吗?他身上的每一根毛发都能顶上你一柜子的包包,是你打两年的暑假工都赚不来……”
他的话停顿于眼前掌心上飘着的粉色长毛。
张青寒举着马尾巴毛,“你是说这可以置换很多包包吗?在哪置换?你这?来啊,你换吗?”
“张青寒!”赵貉眉心又开始突突跳,瞪着她手中的汗血宝马的毛。
“不是我薅的,他脱发。”张青寒满眼无辜
赵貉:“……”
“我真什么也没做,就摸了下他的尾巴,这尾巴毛自己就掉落了。你说,这毛这么容易就脱了,你还不赶快给他套个尾巴裤穿啊。不然天天这么几百万几百万的掉着,你晚上还能睡好觉吗?你这么抠搜,这不就相当于在放你的血吗?”
“你!”
“我?”
“小鹤,周小姐来了。”
在两人僵持时,显少露面的管家陈叔出现,叫走了赵貉,他却没有离开,笑吟吟地看着张青寒。
张青寒朝他点点头,迈步往外走。
“张小姐。”陈管家喊住她,“你要是想学骑马,不嫌老人家年纪大的话,我可以教你。小鹤……”
他顿了下,看了眼赵貉离开的方向,没有再说。
“嗯?”张青寒意外地看他一眼,又瞟了眼赵貉去的那个亭子,“算了,你家主人不舍得我动他的马。”
陈管家和善的笑了笑,“小鹤虽然喜欢这活物,但总归是个宠物,怎么能和人作比较呢。”
张青寒看了看那眸子都是青蓝色的汗血宝马,自我嘲讽的笑了笑,“怎么不能。”
当下的社会,人不如狗的事还少吗?
她不想自己总显得那么愤世嫉俗,毕竟她也是俗烂的一个人,所以并没多说什么,委婉谢了他之后想要走。
陈管家又说:“小鹤的马术便是我教的,他以前是很不喜欢骑马的。”
“嗯?”张青寒想到他的腿,“……他现在还骑吗?”
陈管家笑笑,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说:“张小姐如果想学,我随时等候。”
张青寒受宠若惊,没想到掌管整个庄园,地位显然不一般的陈管家会对她如此认真,点点头道谢,“好。”
她转身离开,想到什么,又停下脚步,转身犹豫着问他:“你叫他小貉?貉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吧。”
毕竟一丘之貉这个成语深入人心,张青寒一直很好奇他怎么有这么个名字。
白发苍苍的陈管家和颜悦色,“怎么不能是鹤有不群者,飞飞在野田。”
张青寒没料到他掉起了书袋,看他说完笑而不语,目光意味深长,呐呐干笑了两声,勉强算是回答,摆摆手走了。
*
小亭子里,气氛沉闷僵硬,断断续续的哭泣让凝滞的氛围更加涩然。
赵貉目光落在西边不远处的池子里,那是一片鳄鱼池,里面养殖了三头近四米长的鳄鱼。
周艺舒喜欢买包,尤其喜欢鳄鱼皮做的,但是大牌做出来的款式,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,她也早已厌烦。
赵貉想着第四年结婚纪念日要送她礼物,索性让人把那处荷花池塘改成了养殖水池。只是他没想到,鳄鱼还在生长,人已经先行离去了。
灿烂的阳光直直落在鳄鱼圆圆的,看上去有几分瘆人的眼睛上,或许是阳光太过明媚,他好像看到了鳄鱼流下了眼泪。
身后,周艺舒擦掉眼泪,红肿着眼睛看他:“阿貉,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?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这都是我太爱你了,我想要挽留你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她又开始絮絮赘述,那张我见犹怜的脸上挂着泫然欲泣的泪珠,苍白的面颊看上去十足的可怜。
以至于赵貉都在想,是不是自己当年还是办了糊涂事,如果不是一时心软答应,怎么会逼得一个小姑娘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,却还哭的如此可怜。
他的反思不到三秒,目光瞥见马场没有离开的张青寒,想到落下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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