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白塔今夜有灯》40-50(第16/18页)
花香的味道在浴室里炸开。
呼吸交错间,她心口起伏说:“能不能换个地方?”
“那回卧室。”
于九薇的住处装修是简约格调,墙上壁画的小细节又透着些精致感,瞧着似乎不太像是于九薇的风格,但偏偏这又是她。
辗转剧烈的吻将空调吹出的热风放大了,曲惋额头上带了一层细汗。微红的脸颊上落了于九薇的发丝。
焦躁让一向含蓄的她也没了定力,但对方与她不同,会很有耐力的挑逗着,直到某颗行星因产生的自然反应而朝着她微动。
曲惋在此刻抬眼看她,视线碰撞上,于九薇的眸光速来有吸引力。
紧接着耳边传来声音,温温淡淡像山茶:“你不是说想我了?有多想?”
这种调情是故意的,一颦一笑都让她没办法单纯地回答这个问题。
曲惋乱着呼吸反问:“那你呢?”
外面下雨了,传来隆隆的雷声。于九薇没回,往上带了下被子俯身。
湿温将她围住时,她仿佛觉得自己好像漫在这场大雨中,湿冷在催烈冬,雨点拂过枯枝抖落了残叶,还带着起丝的琼汁。
丢了残叶的枯枝在大雨中微颤,慢慢收紧了臂弯,但似乎又眷念这场唯美的大雨。
曲惋的声线漏了音,像是摇摇欲坠的玫瑰被雨点撕咬着花瓣。
而这朵玫瑰在大雨中不示弱,枝叶缠上旁侧藤蔓。
却不料藤蔓试着剥开了花苞,往花蕊中慢探,没有比较高低的姿态,在藤蔓的慢捻下玫瑰也逐渐适应。
“你说我有多想?”于九薇很擅长和她周旋这种问题。
气息很舒缓地落在她的面颊上,同时这股气流在催促藤蔓的攻势,玫瑰在这场战斗中被浸染得越发绯红,连绵雪山遗落的红梅做了陪衬。
花蕊只管扛着连天大雨,狂风和呜咽声混合在一起,山林不再静谧闹了许久。
最终,花瓣天落黑时流了热泪,雨停了……
晚上八点。
曲惋刚从浴室出来就给奚雯回了电话,等她挂了电话后,于九薇倒了一杯热水给她:“先喝点水。”
“我待会儿要回工作室。”曲惋将手机随意地搁在桌上。
于九薇问:“不住我这儿吗?”
“今天不行,我还有工作没做完。”曲惋折身绕过她,双腿还在发软,手搭了一下椅背。
于九薇用妥协般地语气回:“那一会儿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送,我打车。”曲惋仰头喝水。
空气中传来她喝水的声音,于九薇没接话看着她,像是积了一口郁结难抒的气,最后在曲惋喝完水后,她说:“逞什么能,我偏送。”
曲惋听她强势的语气说软话,也不再继续往下说。
从她接了关琳的工作室以后,都是在工作室住,一方面是为了方便完成《萨番种族记》的后续内容。
另一方面,关琳去世前便委托律师,个人的遗产全部交由曲惋。
关琳没有结婚,这件事原本只有曲惋和助理知道,不过到现在明素和于九薇都知道了这件事。
当于九薇讲起今天和明素聊的故事后,曲惋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她说:“关老师是南城人,她的自传中提过,父母在地震中去世后,她便被安排在当地的孤儿院里。”
于九薇将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里,听着故事抬头看她一眼。
曲惋手肘搭在桌上,继续说:“那场地震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心理创伤。因此,孤儿院的十八个孩子,她是性格最孤僻的那一个。”
这段故事,曲惋也是在关琳死后才看到的,不过当时太过着急,那本自传的后续她没看到,关琳的文字坚韧有力,翻看时她都会忍不住想哭。
关琳提到在孤儿院那段日子谈不上有多快乐,但那一定是最难熬的。看着身边的孩子都被领养,而她因为不爱说话,一直到孤儿院倒闭她都没有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家。
从南城到京华的路很远,这条路上她甚至都不敢幻想这座繁华都市中会有温暖。
十二岁那年,孤儿院来了个被家暴的至重伤的孩子,她此生没想过她们会因为和别人格格不入而变得有话聊。
也是那一年,她们同时被一对没有孩子的夫妇领养了,领养她们的原因很简单,因为当时的孤儿院,只有她们是最外表是最健全的。
不过那是的噩梦的开始,书中说,你永远预测不到某一个祥和的夜会不会有一场噩梦在等你。在那个富足的家庭,快乐是一如既往。
而她无法忘掉的是那场地震带来的伤痛,这家女主人有心理疾病,这也是她们进入这个家庭后窥探到的第一个秘密。
她是这个家遇到了女主人的心理治疗师明素,一个能改变她一生的人。
听到这儿于九薇敲击桌面的食指慢了下来,问道:“所以后来关老师做了战地摄影工作,是和明奶奶有关系?”
墙上的时钟在走,曲惋想着书面上的文字,脑海里仿佛闪过一层画面。
“有关系,但不多。后面的故事我知道的不多。”
她知道的的确不多,书没看完,自然脑子里就少了一截内容。
后来的那段时间,关琳和明素其实没什么交集,明素大关琳十七岁,未婚。
这是关琳知道的唯一信息,要说多的应该是后面,同被收养的那个女生跌下天台以后。
第一信息,用跌这个字特别合适。
有时候她会觉得上天并不是蒙着双眼看苍生,或许隔着一层黑纱,看了,但看得不够清楚。她的眼睛是亮的,清楚的看到了女主人将伙伴推下天台。
没有犯病,没有意外,刻意的动作被她尽收眼底。
但这一切没有用,没人相信她,她没有证据,加上她也有心理障碍。
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,她和明素交流多了,她离开了女主人家住到了外面。
从成为一个报道实事的记者,到后面成为一名战地摄影师,这个过程是漫长的,只言片语解释不清楚,但她的初衷是为了爆出那一场坠楼的真相。
说到了这里,曲惋的眼眸忽然一亮:“你说,崔晓的自杀会不会有内幕?”
“记录呢?翻出来我看看。”于九薇手腕落在膝上。
除开最后地会发生很多,只不过是恰好崔晓受到了关注而已。
说完了这件事,于九薇一个打拐又转换了话题:“你现在工作室就一个助理,能不能忙得过来?”
“怎么?你要入职吗?”曲惋窝到沙发上。
“需不需要面试?”于九薇将削好的水果给她。
曲惋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用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助理要跟着我去战地的,你倒是很符合条件。”
“不过你不用跟着我也能去战地。”
于九薇也知道她在开玩笑,坐到旁边说了正经:“下月十五号,我出任务。”
除了稍微较长一点的援外任务,平时于九薇也会随队进行一些任务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曲惋忽而觉得口中的苹果不太甜了。
她问的时间关系到任务的大小,不问具体的才是一种默契。
“时间不长,一个礼拜。”于九薇看懂了她的神情,叉子往盘中一叉,喂了一块到曲惋嘴里。
于九薇会用自己的方式调整她们之间的关系或者是摩擦,做法是成熟的,这样就够了。
那天晚上,曲惋回到工作室后,小秦趴在桌上睡着了,照着小台灯整理相册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.jiubiji.cc 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