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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白塔今夜有灯》40-50(第6/18页)
出来以后,曲惋手还是挽着于九薇。
于九薇喜欢将手放在衣兜里,低眸看她一眼也没说话,有的话不知道从何说起,虽然对方的言论不是针对自己,但这种外界跳脱的目光,起先于九薇会担心曲惋害怕,到现在才发现,担心是多余的。
天黑得晚,直到晚上八点,天才刚刚变暗,旅馆的条件有限,房间透着烟霉味。
这里的人喜欢晚上到旅馆开房打牌,于九薇检查了好几次被套,这个房间靠着隔壁那栋楼,隐约能听到隔壁有人唱歌。
听声音像是喝醉了,开房的时候,她们要的是标间。两个人习惯了住在一个房间里,不过那时候没有这层关系,不会觉得太过尴尬。
曲惋胳膊上还包扎着,洗澡的时间也就拉长了,她从厕所出来的时候,于九薇正在收拾药箱。
灯光是暗黄色,夜晚开了一扇窗,冷风拉动窗帘沙沙响动,复古风的墙纸因时间的推移而有些破损。
于九薇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她说:“过来坐,我给你换药。”
曲惋结结巴巴地哦了一声,她稍微有点尴尬,或许是因今夜的灯光透了暧昧感,又或许是下午的夕阳多注了分含蓄给她。
让她坐到床边时,膝盖不小心磕到了床头柜上,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上了红漆的木柜烫了个烟锅巴在那儿,曲惋捂住膝盖眉头紧皱,听到于九薇无奈地呼了一口气。
“伤到哪儿了?”于九薇蹲身查看,膝盖只是磕红了一点,没有破皮,“我一会儿将柜子移开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曲惋声音弱弱的,发梢带了些湿。
于九薇起身在药箱拿了新的绷带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脱衣服?”曲惋以为自己听错了,反应了一秒后眼尾渐红,她声音清透像是水仙,听久了带着软糯感。
于九薇看向她的胳膊:“不脱我怎么给你换药?”
很正经的言辞,曲惋纤细地手腕还落在膝上,手不禁半握抬眸:“要不然,我自己来吧。”
于九薇听着这话,眉心出了褶皱,手里的棉签袋拆了一半,声音还在空气中回响。
“你自己怎么换?我来吧。”于九薇将棉签放到药瓶中,瓶子半斜沾上药水,话到了这里,曲惋也不好再拒绝。
她微微侧身解开了领口的扣子,紧压着衣服将胳膊慢慢抽出来,衣服太紧了,她只能再往下解开一颗扣子。
白皙起伏的地方若隐若现,她抬头去看于九薇,正好见人转过来,她心脏猛地一动,似是被吓了一跳。
那地方太过显眼面,对不对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于九薇笑了笑:“很好猜。”她手里的棉签抛到垃圾桶里,曲惋稍微一动,湿发落在刚包好的伤口上。
“你是提前知道的,还是过后知道的?”
于九薇没有回答她,食指轻轻顺着肩膀的线条将她的湿发撇开,她的指尖过肩头时,曲惋心口跟着传来一股电流。
暗黄的光照能将肤色衬得更加均匀,于九薇起初没注意到这个动作的不妥,她抬起眼皮看曲惋时,她的心脏也在这瞬间陷落。
她想溺在其中,慢慢去给对方一个回答,于方向看过去,阴影暗处下一条蛇紧靠着墙角慢慢爬行,曲惋神情呆滞了一秒,她们住在旅馆一楼,后面靠着山,夏天屋子里爬进这些东西很正常,这样看来,是该换地方住。
“你抓还是我抓?”曲惋朝她使了眼色。
“怎么抓?”
“用手啊。”曲惋站起身,朝着墙边去,影子盖过了长蛇。
于九薇紧跟着:“我来,你躲开。”
“没毒。”曲惋附身抓住蛇的尾部,没有用力将它往外拖拽,长蛇未曾受到惊吓只顾着往前,她手法迅速捏住头部。
蛇尾也就顺势缠绕到她的小臂上,于九薇怔住了,她知道曲惋胆子大,爱哭。
但没想到这姑娘魄力十足,徒手抓蛇眼睛都不眨一下,于九薇侧身让路开了后窗,这扇窗望出去是一个斜土坡。
那条长蛇也就顺着这个土坡钻入了林子里,曲惋擦着手说:“以前在特训队的时候,进山做任务抓过好多,你抓没抓过?”
“抓过森蚺,挺难抓的。”于九薇后腰离桌,每每讲到以前的故事,她九薇越是这么看曲惋,曲惋气息越发变得灼热。
眼神总是会带着吸引力,于九薇指尖顺着发梢的弧度停在了肩胛上,她附身靠去停在曲惋的气息前,听着紊乱的呼吸稳住心跳。
光线会无限放大暧昧声,曲惋的眼皮发颤,喉头动了动,于九薇总给她一种故意的感觉。
在她轻闭上眼时,她能感觉到一阵软绵轻落在她的唇瓣上,慢慢侵吞着她的气息,不紧不慢地轻吮她的呼吸。
就在这时,她试着挪开注意力,但不曾想手心力气钻了空子,肩上的衣服瞬间滑落,肩部一凉空白的大脑也钻入了一些理智。
对方却揽住她的腰身,让她整个人陷入怀里,衣扣轻扫着雪山上一地的红梅。
第 45 章 chapter23
屋中的空气在灼烧,吻如晨露沁透着花瓣,交织的呼吸变得潮润。
曲惋整个人陷在于九薇怀里,她不太会接吻,准确来说这个过程应该是被吻,微抖的睫毛上覆了一层情‘欲。
她的身子不自觉地软成一滩泥,舌尖轻吞着她的理智时,眼里的漆黑慢慢被朦胧所占据。
于九薇收紧了手,避开她的伤口瞧看她,灼热的呼吸声落在她的耳畔,像是在释放内心积攒了许久火球。
吻很漫长,挑逗得曲惋内心痒酥酥地,她下意识地用鼻尖蹭了蹭于九薇的下巴,长睫毛落在了于九薇面颊上,绸缪的细吻突如其来顺着她的鼻尖往下滑动。
微冷的软舌滑入不再有刚刚那般温柔,多了几分占有欲。
曲惋的面颊越来越烫,整个人宛如踩在云端被对方极端的吸引力牵着走。掌心落在起伏上时她呼吸乱了好几拍,耳边缓出一阵清风,对方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。
“你会不会害怕?”于九薇的呼吸撞问题吗?”曲惋先开口问。
老板笑说:“这楼上三天两头就吵,唐沫不是跟这个吵就是跟那个吵,不打上一架是不会罢休的。”
老板擦着手里的火柴,火柴受潮了,一根没点着。
原来,那个女司机叫唐沫,很好听的名字,和整个人不太相符。
“打一架就算了,谁能打得过唐沫呐。”老板摇摇头,看她们时又一脸夸张,“这人有些功夫在身上的。”
“她们为什么要和她吵架?”于九薇问。
曲惋附和:“我看她性格挺好,不像是惹事的人。”
这句话像是触碰到了老板的逆鳞,老板嚯一声,神态夸张:“这人脾气怪得很,没个正经工作。”
楼上忽然传来一声酒瓶破碎的声音,声音震动着整个楼道。
老板眼睛往外瞄,接着说:“喏,你看,门口全是堆的啤酒瓶。路过绊倒了瓶子吵着她睡上她的锁骨。
曲惋眼眸低垂着,月要被对方拖着,她心跟着软了:“你……轻一点。”
她声音呢喃在暧昧声中有撒娇的味道,这句话像是雪狐蛊惑凡人那般,成为事件的导火索。
于九薇的回答模模糊糊,细吻下走时,她只能微抬头小口喘气,白皙透亮的脖颈裸露在光照下,散着诱香。
吻中潜藏着微妙的湿温,犹如羽毛浅落入山丘上,顶端被湿润裹住,好似一阵清风卷过,电闪雷鸣直冲脊骨,而后爬上大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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