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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男朋友不听话怎么办[穿书]》40-50(第11/15页)
探子还带回了消息。
傅疏没死。
不光没死,使出这样阴私手段的,也正是他。
沈仰默了良久。
终于
在一众的宽慰声中,他这个做兄长的,亲自为弟弟擦拭完身子,换上了他平日最喜爱的衣裳。
部下高呼: “封棺!”
有人来请示沈骄的遗体该停在哪里?
按理说,沈骄之父于川齐有功,在时又身居高位,如今沈骄为国殉身,不管怎样也该按宗制礼法停灵七七四十九天,再请僧人超度后将灵位移入宗祠。
可沈仰却说,烧了吧。
他说话的声音轻轻慢慢,语气温和到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。
部下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。
直到沈骄又一遍地,低声道: “身无一物地来,干干净净地去,烧了吧。”
部下只好依命行事。
将士们架好柴薪,沈仰亲自将火把投入其中。
蔟簇火舌包围着棺椁,将其吞烧殆尽。
沈仰离得近些,灼热的火气弥散,混杂着呜呜的风声,似鬼嚎哭。
沈骄是怕疼的。
他刚会跑那会儿,因为不小心摔了一跤就赖着不走,是沈仰日日抱他,拍着他的肩哄他睡觉。
当时连双亲都说沈仰这个做哥哥的未免太娇惯弟弟,未免日后酿成大错。
没想到竟然一语成谶。
沈骄过失,是沈仰这个做哥哥的没有教好。才使得他如此心性,牵连众广。
他只愿烈火能够洗刷沈骄的罪孽,叫他来生投个好胎,剩下的,就都由沈仰这个做哥哥的来偿还罢。
余下部众俱都得到安葬,家人按制度分发了抚恤金。沈仰又从自己的俸禄中拨出许多,安抚死去将士们的妻儿。
这时,有侍者小步跑过来。
给葛酉和沈仰他们报喜, “王君醒了!”
营帐中
医士为薄奚把脉,心下松了口气,道: “王君的身体已无大恙了,只需好好修养,相信不日就会大好了。”
医士退下。
葛酉等臣围在榻前,汇报着这几日的军情。
直到葛酉等人说完,靠在引枕上的那人才慢声道: “都这么等不及么。”
哗啦
众臣跪倒一片。
都以为雪封大势已去,谁也不曾想到半路杀出来个傅疏,不光搅乱局势,还使得他们没讨到半点好处。
他幽寂的瞳落在了沈仰身上。
后者拦下全责: “罪过一力在我,与旁人无关。”
大家轻了敌,贸然在关键节骨眼上出兵,确实做的太过鲁莽。
但当时薄奚昏迷不醒,他们…他们也是拿不定主意,又因屡战屡胜,才轻了敌。
薄奚挥了挥手, “自去领罚吧。”
沈仰叩首。
就在他转身的时候,不经意间对上了薄奚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黑沉沉,空洞到没有半点情绪波动,对视的时候只让人感觉死亡近在身边的宁静和悚然。
沈仰多敏锐的人。
他几乎一瞬就察觉了薄奚的不对。
就算先前的薄奚情绪单薄,淡漠冷静,但绝不会用这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。
他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
到底是什么地方呢?
沈仰想不出。
薄奚屏退了众人。
这群呜呜糟糟的众臣叽叽喳喳在薄奚耳边东一句西一句,心中怀揣着自己的小九九,面上还要高呼王君英明。
薄奚在初世做帝王时见得多了,这些小把戏他连看都懒得看。
屏退众人,他才来得及消化那份书里被他构造出的“薄奚”人设。
吸收完属于他的全部记忆,那段并不完整的薄奚与他之间的博弈,叫他回想起来都觉得生动可爱。
有多长时间,他们再没有这样平静的相处过了。
薄奚已经数不清了。
在无间地狱的一千五百年叫他麻木了对时间的感知,只有刻入骨髓的执念提醒着他支撑下去。
他仰着头,放空这个属于人类的躯壳,脑袋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那个只允许出现在梦中的人。
渐眠
渐眠
小…明月。
他在唇齿间呢喃着这个名字,连舌尖都被蜜糖化开。
我的…小明月。
在那么多世的轮回中,渐眠被凡世取过无数名字,但唯有二人相识的初世,渐眠这个名字,是连他自己都遗忘了的,却被另一人珍藏在心上。
他将他写进了这个被构建出的世界中,叫他饱受千娇万宠,不曾沾染风霜。
他要慢慢来,他不能吓着他。
就是这样想着,薄奚才能够克制住自己想要立马飞奔到渐眠身畔的心。
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。他知道在这个虚拟世界中,一切都是脆弱的,一不小心整个世界都会崩塌,所谓的规则,凌驾于一切之上。
他不能叫他跑掉。
他要小心翼翼地想出办法来留住他。
烛光柔和,茶水清亮,唯独水中倒影出的那一双眼,灯笼一样红彤彤的,像要吃人。
*
渐眠如今已经能够很好的睡下。
傅疏为他寻来了极好的安神香。听说是南海那边的东西。穿越群山远洋运过来,很难得,却被傅疏点来给他安神。
一缕烟香一两金的东西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渐眠到底能够睡得好了。
傅疏连日来焦躁的心终于能够放进肚子里。
他睡在卧房。那是傅疏原本睡的地方。
但他不知道,日日守在丫鬟住的耳房里的,是这个权倾朝野的丞相。
瘦瘦高高的一个人,蜷缩在小小的耳房里,卧房中的丁点儿动静傅疏都能听见。
时常半夜惊醒的变成了他。
有时渐眠在梦中惊惶,他的床稍稍一响,耳力极好的傅疏就爬起来,脚踩在地上,声音都不发出。
他坐在他的床头,无数次,像是长辈安抚孩子那样,拍打着他的肩膀,唱着好听的歌谣哄他安眠。
渐眠就总能睡个好觉。
傅疏白日里处理军要,夜里也不嫌烦地看顾他。忙的像陀螺,整个人没有能站住脚跟的时候,他却半点疲态都看不出。
端端正正的,连束起的发冠都一丝不苟。
渐眠总在腹诽他天生就是老板最爱的那种工作狂,整天任劳任怨零零七还不要求涨工资的那种。
那只胖猫儿也被傅疏抱进了丞相府。
为它铲屎梳毛的从枢日变成了他的主子。
这样一个清正端方的人,对带毛的畜生好像也不嫌烦,喂得它皮毛光滑,每日打理过后才允许它跑去渐眠身边。
渐眠近日来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窗外偷窥郎君顺猫。
他垂着低低的眼睫,手里拿着篦子,一下一下,为胖猫筛去身上的灰尘和草屑。
猫儿发出舒服的呼噜声,在窗外偷窥的渐眠却在想真是好贤惠的人妻。
偶有傅疏发现他的时候,渐眠就趴在窗户上调笑他两句: “傅相这么贤惠,要不要嫁与孤做太子妃呐?”
傅疏顿了顿。却不是羞的。
他在想,渐眠的年纪,的确也到了该纳妃的时候了。
先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早该操办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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