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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男朋友不听话怎么办[穿书]》40-50(第2/15页)
渐眠原想要起来,却被他一脚压住脸颊。
牙齿因剧痛而颤动地咯吱作响,渐如意并没有打算放过他。
他一脚一脚,踹中渐眠的力道都是往死里去的。
地上晕开一朵朵血花,有渐如意的,但更多却是渐眠的。
渐眠用手臂死死护住头颅。双唇颤动,但渐如意并不能听见他说的什么。
他气急败坏,此刻将渐眠千刀万剐的心都有。
渐眠在自己那个世界是被粉丝千娇万宠的知名画家,一朝穿书到“登极”世界,又成了王权之下的独苗苗太子,未曾吃过什么苦头。这还是第一次,被人压在脚下如此羞辱。
人挨打后最本能的反应就是护住头颅,苦声求饶。
但是渐眠没有。一脚又一脚落在他的身上,渐眠甚至都能感觉到内脏翻涌的血气和碎肉都要从喉管翻涌而出,他死死咬住唇角,一声也不吭。
渐眠从来不信命。若他在书中的结局是注定惨死,那么渐眠也要挣扎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渐如意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嗡嗡隆隆,他已听不真切: “该死,该死!朕给你脸了是吧!”
渐眠没有动静了。渐如意却还不曾放过他。他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提起,渐眠在他手中脆弱的如同一个破布娃娃。
他半睁着眼,一张脸青紫红肿。
渐如意问他: “你服不服气?”
渐眠往殿下看了几眼。
那里站着惴惴不安的群臣,站着渐如意的部下,还有这宫里很面熟的小太监们。
但是没有一个人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拦住渐如意的施加的暴行。
那里没有傅疏,没有枢日,更没有那个在危急关头总会出现的男人。
渐如意将他扯到自己脸前,一字一句,阴鸷暴戾: “你拿什么跟朕争?”
渐眠不甘心。
若是死在薄奚手里,他已经做到了毕生能尽到的最大努力,他死而无憾。
但是死在一个区区藩王手里,他不甘心。
渐如意到底对他有些心软,对他道: “若你肯从此之后知道悔改,朕留你一条贱命也未尝不可。”
渐如意: “若你执意不改,就别怪朕大义灭亲。”
渐眠忽然笑了笑。惨淡的脸上依旧能看出昔日的美艳迤逦。他柔声道: “你凑过来我跟你说。”
渐如意毫不疑心。
他自信于渐眠不是自己的对手。
在这一幕大家亲眼所见之前,谁都未曾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。
“砰——”
渐如意应声倒下。
那个被众人认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,在经历了一番毒打折磨之后,分明双腿都已经站不起来,却强撑着身子,一步一步,撑身站起来。
他颤颤巍巍,惶惶措措地
走向了那个属于自己的位置上。
龙椅上沾染了鲜血,他死死握住,靠着它站在了丹墀之上。
“国玺在此,尔敢不降!”
第42章
前世
chaper42 “如此好结局,半分不如意”
他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托举国玺的那只手中。
国玺沾了人血,在烨烨灯光下有种近乎妖异的美感。
自古多少人争夺的东西,此刻正握在一个刚及弱冠的小太子手上。
那冀王已经彻底没了呼吸。狰狞暴凸的一双眼充斥着不甘怨恨。他至死也想不到,自己会死在刚刚登基的第一天。
渐眠低低喘了口气,抬起头,倪裨着下首的冀王余众。嗬嗬吐出口血,问: “谁有异议?”
还有人握着武器,迟疑不动。
旧主已死,他们没了主心骨,却还迟迟不肯降顺于渐眠。
就在此时
殿门被砰一声撞开。
那为首进来的,正是方才被冀王处罚调离的枢日。他与将士们浴血而来。而在那殿外,是肩拥着肩层叠的尸体。
冀王在宫中安插的眼线尽数被拔除。
远远一个对视,渐眠对着枢日轻轻笑了笑。
枢日浑身的血液都沸腾热起,他率先跪在了殿前,高声: “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剑尖嗡鸣一声,与青石地板碰撞出金石相撞的脆响。
紧接着
是一众又一众高呼殿下千岁的将士们。
他们浴血冲锋,个个如同地狱里挣扎爬出的恶鬼。
这些人,都是绝对忠心于君主,是由权臣傅疏调教出来的尖锐军队。
他应当放心。这些人至死都会听命于自己,护住渐眠周全。
渐眠又呵一声: “叛贼已死,谁还有异!”
数众面面相觑,起先还在犹豫,直到冀王的头目亲信率先跪下来。紧接着,一排排人俱都跪下,口中高呼千岁。
尽数伏诛。
风中的血腥气久久不散。渐眠瞥了眼冀王的尸体,捡起那把淬了毒的匕首。
这招虽险,胜算却大。
冀王自满,也死于自满。
他觉得渐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绝不可能逆风翻盘,却不知道人到绝路什么都能干出来。
起先枢日察觉渐眠的想法时是绝不同意的。毕竟渐眠伤重刚能下床,身子见风就倒。若是一击未成,那么即刻就会被冀王反杀。
但渐眠心意已决,谁都劝不下。
枢日能做的,也就只有守在殿外,为渐眠争取更多的时间。
虽然知道渐眠有些事情瞒着他,瞒着傅相。但枢日推门而入时,还是惊骇了一瞬。
那失踪已久的国玺,竟在渐眠手上。
但也只是一瞬,他见到遍体鳞伤的渐眠,就更加揪心起来。
他沿丹墀而上,速度越来越快,直到走到渐眠跟前,才劝道: “殿下,臣下送您回宫,来传太医为您疗伤。”
渐眠打断了他的话。
他手中把玩着那把将冀王杀死的匕首,一下一下,沿着死人的皮肤纹路轻轻划过。
冀王的尸首还未凉透。
下面的人就看着那个分明已经再也坚持不下去的小太子,手起刀落间,划开了冀王的皮肉。
他拿画笔的时候,被人推崇为神明降落人间的艺术品。阳光沐浴在他身上,那真是一副此生难见的美景。
手持匕首做杀人虐尸这件事的时候,虽然残忍暴戾,但因着那张脸,竟是惊心动魄的美感,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鬼,绝不应该存于人间的绝色。
小福子如果此时在这儿,第一个关心的应该是渐眠的手有没有剥的累。
他话说的轻松又平常, “皮就拿去缝宫门外的登闻鼓。肉嘛……”
他柔柔一笑,看向枢日, “给孤煮了。”
他一步一步走下来,看向这些大臣和叛军,春风和煦到好像无事发生: “今日宴席我看大家也都没吃饱,稍安勿躁,御膳房的人会添道菜送来。”
大家颤颤巍巍,却半点不敢不从。
那象征着王权威信的国玺就被他松松握在手里,一抛一抛,叫人担心下一刻就被他摔碎了。
枢日跟在他身后出了殿门。
他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,沿着深深,深深的宫道,他才问出口: “殿下,”
只是起了个头,渐眠就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渐眠说: “国玺是静妃藏起来的。”
枢日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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