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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男朋友不听话怎么办[穿书]》50-60(第3/14页)
奔起来。
快一点
再快一点
他赶到太子寝宫的时候,伤情怎样一概不知,只见太医们聚在一处,眉头紧蹙,口中这这这个不停。
渐明月心下一紧。
他扒开人群,往里跑去看他的殿下。
薄奚靠在榻上,引枕支撑着他的身体,肤色苍白如纸,满身的血腥气。
渐明月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。
他吓得哆嗦,后退间砰倒了一个花瓶。
花瓶“当啷”一下摔到地上,炸起一片惊雷。
薄奚半阖的眉眼睁开,黑沉沉的眸子掠过一旁的渐明月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昨天还好端端的人今儿个就伤重成这个样子,他的心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害怕,比他自己遭了人害还要害怕。
薄奚扯了扯唇角,声音有种奇异的温和,平静的像走入沉眠的良夜: “慌什么呢。”
大家识趣的退了下去。
渐明月的脚就被定在了原地。
这个时候,薄奚却突然跟他说: “你不愿意嫁给我,我也不会为难你。”他没有用那让人十分有距离感的讳称,从无坚不摧的壳子里退出来,渐明月才意识到原来他和普通人一样,也会受伤。也有软弱的时候。
他垂着低低的睫毛,看不清神色的眼睛就覆盖在下面,渐明月很不合时宜地发现,原来太子殿下也有这样多情的一双眼睛。
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。
这时候,薄奚忽然咳了咳,渐明月连忙去搀扶他,他坐到他身边,给他顺气,眉头拧的很紧,手心冰冰的都是惊出的冷汗,相反,薄奚的手却很干燥温热。
他攥着渐明月的手,甚至让他觉得有些疼, “你对我,真的只是大哥哥么,”
这句话中的含义,就是个傻子也能明白。
渐明月抿了抿唇,却不说话了。
薄奚的声音有些颤: “在这深宫,我父不慈,我母早亡,他们都欺负我。”他以一种最平静的语气,说出最委屈的话: “没有人会真正关心爱护我,明刀暗箭我见了太多,接近我的人也只是为了依附于我背后的王权。”
渐明月到底太小,听到这里心就已经揪了起来。
薄奚抬眼,作出一副受伤姿态: “我不愿意再娶一个何方派来的势力,枕边之人都要日夜提防,她会不会在睡梦中暗害我。”
薄奚将渐明月的手放到自己掌心。他的手小小的,薄奚两只手合围,就能将它团团裹住,他身上的每一处,薄奚都觉得可爱。
他又声嘶力竭地咳嗽两声,渐明月就担心地不得了。薄奚: “我没什么别的想法,我的想法都成了喉头的血,你让我咽下去我就咽下去,纵然你不愿意嫁我,我也不能强迫于你。我想要是,是两心相许,不是什么忠君之道,你可明白么?”
薄奚抽出手,将他推搡一把,别过头去不再看他: “你走罢。”
渐明月的心都要碎掉了。
他哪里想到,这么一个强势冷漠的男人,原来是这样的脆弱可怜。
他绞着手指,支支吾吾。方才薄奚说,他想要的是两心相许,那么什么才是两心相许呢?
十年来的并肩与共,十年来薄奚喂给过他的糕点,他们一起走过的,那段深深长长的路,就不算两心相许么。
渐明月想明白了这点。扪心自问,他已经十六岁,母亲也问过他,有没有喜欢的姑娘?
他脑袋里第一个闪过的人是谁呢?
他没接触过什么姑娘,他的感情里除了这方面的空白,剩下的,就全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。
他以薄奚的喜怒为喜怒,以薄奚的图谋为图谋,他——
渐明月想到薄奚问他的话,一下子哑了声音。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
薄奚明白这一点,只在自己确定心际的那一刻。
而渐明月明白这一点,却用了整整十年。
渐明月急急地跟他辩解, “我没有不愿做你的太子妃,也没有不愿与你相好一处,我只是一下子太突然,脑袋里没有半点反应了。”
薄奚不语。
渐明月含着那颤颤的声音,支支吾吾,紧紧闭着眼睛,脱口而出: “我对你,也是两心相许的!”
外头偷听的太监宫女们乐不开支,也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其实哪里有什么被刺客重伤。
明明是计谋深长远,吊的就是这一只被人卖了还数钱的渐明月而已。
东宫就是为的这样的喜事,也合该挂上两个红彤彤的大红灯笼。
第53章
屠刀
chaper53
池水跌宕。映出丞相府里挂出的一路红灯笼。
竹架做的灯骨外头是用米浆糊的素纱纸,上面多绘些圆满吉祥的图案文字,倒与迎亲的那些灯笼像极了。
府里原本是很难得看见这些精细玩意儿的,渐眠住进来之后,全然就不同了。吃穿用度,一应照着他在宫里的标准来。怕他夜黑走路绊倒,连最偏僻的小路都挂上了这样的灯笼。
谁若再说不用心,那就是天煞的罪过了。
寒夜深冷,有脚步声。
渐眠外头还罩着弧皮大氅。他怕冷怕的厉害,又因身体伤了元气,手脚冰凉,穿再多的衣裳都感觉不到暖。
好像是两心生做一处发,又似天赏一段巧合缘。
就是那么凑巧,渐眠的灯笼照亮了池边那人的脸。
他的衣裳是暗纹绘的黑,拢共融进这夜幕中,面目却苍白冷淡,镶嵌的一双眼睛冷酷无情,堆郁着山巅常年不散的雾气,冻得人哆嗦。
寻常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挑灯的那人却胆大包天。
他径直走过来,一屁股坐到亭中的矮凳上,跋扈嚣张,丝毫不惧眼前这人与他有国恨家仇, “那兔子糕手艺真差。”
听的人喉结攒动,心中砰砰。
“只是我第一次吃,味道跟寻常糕点也没什么不同。”
薄奚心头的热火被一盆凉水浇熄。
原来他并没有想起什么。
薄奚看着那被风吹的微微掀起波澜的水面,说: “那必然是做糕点的师傅不尽心,才不应你的胃口。”
那糕点虽然味道寻常,要做出两色不同来却很难。
笨手笨脚的师傅做了很多次,不知道丢了多少的材料,才将里面的软芯和外头的兔子做成两色。
就被劈头盖脸一顿指责。
他不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他也没有问他为什么挑灯来见他。
可能是月色太好,也可能是情意难捱,使得薄奚的眼睛粘在渐眠身上,一寸一寸,半分都不曾挪开。
渐眠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,轻轻撞了一下。
他想到了这本书—— “登极”中的主角攻,也就是他眼前这人。
如果说渐眠见到的薄奚更像书中那个隐忍蛰伏的透明马奴,那么现在的薄奚就更接近那个后期倪裨天下的帝王。
孤独,强大,独坐山巅。
不,又有些不一样。渐眠说不清是哪里不一样,如果硬要形容,应该说是眼前的薄奚更像一个完整的,有情绪的“人”。
薄奚就那么盯着他,眼神里有渐眠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到底是什么呢?他不知道。
今晚的一切都让渐眠摸不清头绪。
他咽下肚里的那盒兔子糕,好像蚀骨腐心的毒药,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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