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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25-30(第2/10页)
赵宴礼眸光微暗,隔着罗袜托着脚踝处轻轻扭动。
“嘶~这里疼。”南宫月咬了咬唇。
赵宴礼又确认了一遍,轻声道:“扭着了,骨头没事,回去让太医再瞧瞧。”
“嗯。”南宫月应和了一句,低头看着赵宴礼给她穿鞋。
记得第一次上朝时,或许因为紧张,她藏在龙袍下的一只脚不小心踢掉了鞋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就见这只龙履从帝台上滚落下去,后排一个郎官当即笑出了声,她又羞又恼,面色涨红,眼泪就盈满了眼眶。
赵宴礼俯身捡起掉在他脚边的鞋,蹲在她身前,亲自给她穿好。然后回身,眼底凝着阴冷寂寂的霜,将那个嘲笑她的郎官拉出去,以大不敬之罪,在太极殿外当着百官的面打得皮开肉绽。
感受到脚上的轻揉,低头看向一丝不苟的赵宴礼,好像给她穿鞋袜是一件多么郑重的事情一样,这么冷的天,他额头居然生出了细细的汗珠。
南宫月从袖中抽出了锦帕。
恰好,赵宴礼给她穿好了鞋,抬起头,南宫月的帕子就点到了他额头上。
赵宴礼身子微僵,手心攥起,青筋毕露,微微颤动,泄露了他的心思。
也就一瞬间,他回过神来,抬手按住了给他擦汗的柔荑。
那手柔若无骨,纤细修长,就是指尖微微泛着凉意。
“我来吧。”
赵宴礼一只手从她手里接过锦帕,另一只手抓着南宫月的手问,“手怎么这么凉,冷吗?”
南宫月摇摇头,看赵宴礼认真的眼神,又点了点头。
赵宴礼抓着那双冰冷的手,包裹在自己手里,慢慢揉搓,放到唇边,哈了几口气,给她暖手。
解开自己的大氅,披在南宫月的身上,“陛下以后出来,还是多穿一点吧,手炉呢?也没拿?齐福是怎么伺候的?”
南宫月急忙道:“我是临时决定过来的,你别罚他们。”
赵宴礼将大氅给南宫月拢了拢,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空,回眸道,“很晚了,我们回去吧?”
寂静的夜晚,空荡的大殿,交叠的影子。
赵宴礼半蹲着看向眼前人,一双潋滟的双眸,卷翘如蝶翼的睫毛,嫣红的嘴唇被贝齿轻轻咬了一角,娇弱无力一碰就碎的模样,他握着她的手,忽然想要将时间拉长停留在这里。
南宫月站起身,左脚轻轻扭动了几下,有点酸痛,应该没什么大事。
“陛下还是不要妄动得好,上来,我背你回去。”
赵宴礼说完,背着身子蹲了下去。
南宫月看着他宽阔的后背,天人交战了好一会,才慢慢俯下了身子。
弥补
悠长的宫道, 赵宴礼背着南宫月缓缓走在石板地上,摇曳的宫灯,将他们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。
齐福跟着廊卫远远缀在后面, 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前方身影交叠一起的两人, 心里想着要不要叮嘱廊卫一番, 又想到陛下素有喜爱貌美郎君的传闻,目光又收了回来。
南宫月俯在赵宴礼的背上, 松松搂着他的脖子,感受到他坚实有力的臂膀, 沉稳有力的步伐,将脑袋垂在他的肩窝处,耳边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,分外宁静。
他的背很宽,很暖和。
身上的大氅都是他的味道, 若有若无的木质香气,有种雪松的清冷感,淡淡的很好闻。
南宫月凑近又嗅了嗅,忍不住问道:“小王叔,谁给你熏的衣服?这香气很好闻。”
赵宴礼的手不自觉收紧,脚步也慢了下来。偏过头,刚想说什么,唇角擦过她秀挺的鼻尖……
似有似无的触感,让他怔了一下,迅速扭回头,喉头滚了滚, 声音略哑,“臣身边一直都是章平和章武伺候, 陛下不记得了吗?”
南宫月:……
她是问他身边有什么人伺候吗?赵宴礼是不是会错了她的意思?
刚想再问,余光发现他的耳朵红了。
南宫月略微抬起头,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发红的耳垂。
“小王叔,你耳朵冻红了,你冷吗?”
酥痒的触感,自耳旁散开,赵宴礼的脚步顿住,心里那颗压抑的种子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他怕控制不住自己那颗喷薄而出的绮念,僵硬地偏过头去,本能地避开这么危险又暧昧的触碰,耳尖还似留有南宫月指尖的余温,大脑好似空白了一瞬。
他提议背她回去,就是自找罪受。
他背过她,抱过她,生病的时候喂她吃药,打雷时哄着她睡觉,梦魇时陪着她到天亮,可那都是她小时候啊!
如今,她早就过了及笄,如花的脸庞美丽动人,趴在他背上的身材也凹凸有致,温香柔软得让人心猿意马。
她温热的呼吸缭绕在他脖颈上,额前的碎发似有若无地轻抚着他的脸颊,酥酥麻麻的痒意,令他不自觉想要靠近,想要索取,想将人揽在怀里,想要紧紧拥着她。
偏偏她对此还一无所知,无心之失的触碰,越发让他难耐。
……
南宫月察觉到他的闪躲避让,和他忽然绷直的身体,手指一颤,讪讪收回手。
不高兴了呢,不喜欢自己触碰?
南宫月黯然,又假装无事发生,重新趴好,将身上的大氅收紧,将两人都裹了起来。
想想不甘心,又附在赵宴礼耳边问:“小王叔,你在北疆的时候,有想我吗?”
赵宴礼的眼神穿过黑夜,想到在边疆的日日夜夜,每逢月圆登上城楼眺望京都的方向,停顿一瞬,轻声嗯了一声。
似喟似叹,消散在风里。
南宫月好似没有听清,自顾自言道,“我时常想念小王叔,还做梦梦见过呢。”
身下的人脚步一顿,南宫月继续道,“我梦见小王叔一身盔甲,骑着高头大马,从北疆率领二十万大军驻扎在宫门外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犹豫了一下,“也像今天这样的夜里,我立在城楼上,你在护城河畔,遥望间你搭弓射箭要来取我的命。”
“然后呢?”赵宴礼停住脚步追问,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然后……” 南宫月缓缓道,“我就醒了。”
“还梦见过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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