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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30-40(第5/24页)
菡萏院发生了何事,奴婢当时在前院,并不知晓。”
赵宴礼猛然转身望向身后的晋国公府,此刻府门紧闭,仿佛将所有龌龊全都关进了牢笼里。
他握紧了拳头,吩咐立刻回宫。
马车穿过风雪疾驰在官道上,在即将到达宫门的时候,章武骑着一匹骏马风驰电掣地追了上来。
“主子,刚刚接到密报,陛下和亭山侯现在在满春楼里,点名要见仙玉琼。”
章武神情紧张地禀报,天知道他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多么震惊,再三确认了以后,急忙奔来。
赵宴礼甩开帘子下车,凝着一张俊脸骑上章武的马,吩咐道:“封锁消息,立刻去找执金吾中尉□□卫,和他言明利害,令他带人速去满春楼接应。”
说完一夹马腹,消失在风雪中。
……
满春楼这边,南宫月频频向门口张望,满心期待着见到仙玉琼。
这时,哐当一声,紧闭的房门被人踹开,紧接着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,“何人打着爷的名号要人,活腻了!”
歌舞丝竹声戛然而止,南宫月拿着酒樽的手一抖,险些甩出去。
“谁?谁敢在本侯面前自称爷,哪个活腻了!”
韩非离已经醉了八九分,闻言晃着身子往外看,可他刚探出头,就又跌到了席上,被左右舞姬扶住,轻声宽慰。
慕飞扬踹开门,迅速扫了一圈大堂里的人,一个酒鬼看着已经醉了,一个面皮白净的小公子,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,正一瞬不瞬地瞪着他。
他正在气头上,今日后院那龌龊事被人瞧了去,偏偏被算计的还是和他有点渊源的表兄,躲到满春楼还被人冒名邀头牌仙玉琼,还拉了个大靠山摄政王当表兄,当真是给他长脸。
可当他看清楚小公子的模样时,心脏猛地一缩,她……她怎么在这儿?!
慕飞扬无数个念头呼啸着从脑海里划过,立刻做出了决断,他转身看着身后跟着的几个好友,长臂一伸,宽大的衣袖阻挡住了众人的视线,“走走走,你们先去隔壁等我,我要私下里和她算账。”
将人全部赶走,确定没人认出来后,慕飞扬松了一口气,又重新将门紧紧合上,这才回身看向那个小公子。
小公子端着酒樽,遥遥向他一抬手,他脚下便不受控制般挪了过去。
等回过神来,他已经跪坐到了小公子身旁,舞乐继续,刚刚那一幕仿佛不曾发生过一样。
慕飞扬将南宫月身边的舞姬遣走,拿起酒壶亲自给她斟上,然后小声地说道:“您的护卫呢?您怎么能到这里来,门口也不留着护卫,万一被人冲撞了怎么办?”
南宫月放下酒樽,手肘撑着桌案,捧着脸歪着头看向他,“除了你,没人敢踹我的门!你早在回廊时,就认出了我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慕飞扬避开了南宫月的视线,只觉得被她那样盯着看,耳朵有点发烫。
“也是你故意引我去书房的?”
“是。”慕飞扬干脆地承认了。
南宫月端起酒樽一饮而尽。
慕飞扬忐忑地道:“陛……公子不问问我,为什么这么做吗?”
南宫月再次望向他,不同于回廊那次的咄咄逼人,此刻的他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细犬,剑眉星目,鼻正薄唇,突然让人心生好感。
他和慕凌风竟然一点不像,他大概随了他生母吧,传说她生母是个极美丽的女子。
慕飞扬见她不说话,轻声道:“我不想陛下被蒙在鼓里,陛下当配得起天下间最好的儿郎,而他不配!”
南宫月身子前倾,忽然靠近他,“哦?天下间最好的儿郎,谁啊?你吗?”
慕飞扬本能地躲闪了一下,又抬头挺胸道:“我从未有过那样的非分之想,可我知道,凡是拿来当筹码的感情,必定不是真心。我若有一心爱慕的女郎,定会全心全意对她,不掺杂任何利益交换。”
“好一个利益交换啊。”南宫月忽然笑了,可笑着笑着,眼中忽然酸涩起来,喃喃道:“可那人没有心,没有心的人,即便利益交换,他都不愿给呢。”
谁?谁没心?这说得好像不是他那个好大哥。
慕飞扬偷偷望向南宫月,忽然呼吸一滞,只见南宫月伸手抬起了他的小巴,他在那双潋滟的眸子里发现了自己的倒影。
正在他要窒息的时候,砰的一声,门又被打开了。
摄政王满身风雪地站在门口,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,直直地望了过来。
而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公子,正眼神迷离地抬着慕飞扬的下巴……
酸涩
南宫月松开手, 怎么一个两个都爱踹门,这满春楼什么规矩!
隔着扭动的舞姬,并未看清门口来人的样貌, 她心里厌烦, 当即抓起几案上的酒壶, 甩了出去,并大喝一声,
“滚出去!”
雅间里乐师和歌姬忽然停了下来,然后呼啦啦跪倒一片, 大气不敢喘一下。
南宫月这才眨着迷离的眼睛看向一步步走近的人影,晃了晃头,随即喃喃道:“我好像看见摄政王了?你看……”她手指着来人,偏过头询问一旁的慕飞扬,“你看看这人, 是不是赵宴礼?”
慕飞扬垂眸,一时不知如何回话,莫不是陛下真的醉了?
羽林卫哗啦啦进入雅间,将里面歌姬乐师等一众闲杂人等全部带了出去。
赵宴礼信步走了进来。
“王爷。”慕飞扬起身,恭恭敬敬地行礼。
赵宴礼眉上仿佛凝着寒霜,眼神轻轻扫过慕飞扬的下巴,最后落在了南宫月身上。
“果然是你啊!”待看清人后,南宫月撂下这句话,便偏过头瞧都不瞧他,似赌气一般,还拽了拽一旁慕飞扬的袍角, 将酒樽伸到慕飞扬面前,示意他继续给自己倒酒。
慕飞扬感受着身前那人压迫的气势, 没敢抬眼瞧他阴沉着的脸,顺从地跪坐了下去,遵照吩咐执起酒壶斟满一杯酒,眼睁睁看着南宫月一饮而尽,丝毫没有停的意思。
这是赌气,故意无视摄政王?幕飞扬低下了头,一个念头闪了又闪,刚刚陛下说的无心的人,难道是摄政王?
“谁?谁来了?赵宴礼?”韩非离迷迷糊糊扶着桌案就要起身,忽看到了赵宴礼近在咫尺的冷脸。
赵宴礼踢了韩非离一脚,抓起他的衣领,将他拎起来诘问,“谁让你带她来这儿的?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”
除了身高压制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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