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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40-50(第12/29页)
十万大军,凭什么凌驾于赫赫战功的摄政王之上。
如果换作是南宫月为将,她也会如此想,为摄政王不值,为摄政王不平。
可世上哪有公平,她南宫月就要夺了他的权,斩了他的翅膀,囚他在身边。
若无衷心,必杀之!
赵宴礼好一招以退为进,真不愧是智计无双的草原狼,可她南宫月偏偏不是小白兔,这招对她没用。
她心安理得地将虎符拿在手中摩挲,良久无言。
赵宴礼未起身,而是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韩翼。
韩翼这才反应过来,高喊了一声,“臣等定当誓死守卫大雍,守护陛下。”
众人闻言齐齐下跪,“臣等定当誓死守卫大雍,守护陛下。”
南宫月的眸光扫过众人,最后定在赵宴礼身上,恰好与他四目相对。
……
夜色融融,寂静的官道上,忽然疾驰两队人马,又呼啸着疾驰而过。
赵宴礼骑马跟在南宫月身后,护送她回宫,北军的事情已经交接,兵符也已归还南宫月,下一步,陛下是不是就要夺了他的政权?
要他归还兵符,不惜以身为诱,那政权呢?什么时候撤去他摄政之权?
或者等她大婚之后,以亲政为由,直接下御令?
陛下大婚,会不会还是定在明年五月,和慕凌风?
上一世南宫月和慕凌风大婚,普天同庆,他在北越的地牢里,居然也能收到他们的喜糖喜饼……
北风呼啸着刮到脸上,刮到心上。
他明知道南宫月的喜欢带着刻意,可他还是忍不住心动,明知道她所有的亲近,都是一步步刺向他的刀,可他还是忍不住贪图那片刻的欢愉。
他想看她笑,想看她在怀里撒娇,想为她荡平敌寇,想还她一个盛世江山。
她想要兵符,他给。她想要的,他都愿意给。
可不可以回头看他一眼,纯粹的一眼,不夹杂着朝堂权利,不夹杂任何目的,哪怕是为了他的美色也好。
如果假装喜欢,就假装到底不好吗?他情愿被她骗一辈子,只要她不说,他就可以永远欺骗自己。
南宫月恍恍惚惚离开了北军大营,收获颇丰,不仅收回了兵符,还和北军守将逐个见了面。
赵宴礼竟然毫不保留,难道这真的如大长公主所言,在床上让他臣服?如果先前他们没有缠绵,他会给吗?
赵宴礼如此痛快实属意外,还有,她在榻上许他一个要求,他提的竟然是不许她立慕凌风为凤君,他既然这么在意凤君的人选,为何不干脆要求他来当凤君?
只有一个可能,他不愿意当凤君!
自己不愿意做凤君,还不让别人做,他这是不想让她大婚亲政?这样他就可以一直摄政,一直把持朝堂,一直将她掌握在手中。
他当真是,狼子野心名不虚传!
南宫月腹腔内一阵翻江倒海,她立刻勒马停下来,捂着腹部压下了身子。
韩烨急忙将她扶下马,搀着她到路边休息。
南宫月腹痛难忍,弯着腰,扶着一棵小树,在路边干呕起来。
一刻钟后,她脸色惨白,冒着虚汗,拿着帕子捂着嘴,忍着一阵阵想要干呕的冲动,浑身无力地坐在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上。
她这是怎么了,刚刚还好好的,她没有吃别的东西,也没有喝北军上的茶,应该不是中毒,可她现在浑身无力,恶心干呕,又像是中毒了。
“陛下怎么了?”
赵宴礼追上来,关切地问。
南宫月捂着嘴,无力地摆摆手。
韩烨担忧道:“刚刚还好好的,突然就恶心干呕起来,要不要宣太医来?”
恶心?干呕?这是什么!赵宴礼忽然不淡定了。
不能胡思乱想,陛下应该还没有和别人单独相处过。
不对,上个月,陛下单独召了慕凌风去了上林苑,他们待到了天黑才回来……
赵宴礼蹲跪在南宫月身边,拉着她的手,声音里都在颤抖,“除了恶心和干呕,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南宫月无力地摇了摇头,虚弱地倒进了赵宴礼怀里。
赵宴礼吓了一跳,急忙吩咐手下的人全部退后。
“小王叔,我好难受,我这是怎么了?中毒了吗?”
“别,别瞎想。你……你有没有和别……”
赵宴礼将她揽进怀里,想要问的话,艰难地问不出口。
韩烨见此情景,焦急地说,“不如臣现在就去将太医令拉过来。”
“不可!”赵宴礼立刻喝止。
如果真的是他想得那样,是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?
难怪南宫月知道慕凌风有了异心,也要将他召进宫里。
慕凌风他怎么敢呢!他要杀了他,回宫就要杀了他!
“那怎么办?”韩烨焦急道,“臣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医馆。”
韩烨也不待他们允准,骑着马就走了。
赵宴礼眼神暗淡,将南宫月搂紧,低声在她耳边提醒,“南宫月,你再好好想想你都做了什么!”
颇有种恨铁不成钢,咬牙切齿的感觉,“你想想这个恶心干呕,一般都是什么症状的人,才会有的?”
“什么什么人?”南宫月迷茫,“我什么都没有做啊?不是中毒还会是什么?难不成我还能怀上小娃娃吗?”
说完一怔,抬头看到赵宴礼严肃的脸,又看了一眼退得远远的手下,后知后觉是什么以后,惊恐道:“不会吧?不会这么快吧?”
赵宴礼立刻捂住了她的嘴,附在她耳边小声道:“你小点声,想起来了?是什么时候的事,和谁?”
“和谁?”南宫月更加迷茫了,“不是刚刚吗?我这还没有回宫呢?”
赵宴礼直接听不懂了,哄着她问:“你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吗?”
“知道啊,”南宫月小声道,“不就是刚刚在你的榻上吗?我怎么会这么快就有了啊?”
赵宴礼:“……”
他心里又气又想笑,将人慢慢裹进了怀里,哄着她,“除了这次,还有吗?和别的人呢?”
“还有。”南宫月闷着声音小声回了一句。
赵宴礼心一紧,“还有?”
“嗯,还有满春楼那次,也是和你在一起。”
赵宴礼的心都化了,他既高兴又难过,高兴的是南宫月还没有别人,难过的是她还没有开窍。
回宫一定找个教习嬷嬷,好好教教她,太皇太后忙着争权逐利,竟将她忽略至此。
“没事,你也没有小娃娃,可能有了胃恙,待回宫让太医令好好看。”
“那你刚刚为什么那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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