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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40-50(第19/29页)
204;已经认定他了?非他不可了吗?”
赵宴礼急急道,说完盯着南宫月那双潋滟的眼睛,焦急地等待着。
“是,呜……呜……”
南宫月刚说了一个是,直接就被赵宴礼堵上嘴,他不管远处有多少眼睛盯着,不管身旁有多少护卫看着,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将眼前这个人,这个他心心念念的人,占为己有。
南宫月眼前一黑,温软的唇瓣就覆了上来。
身前人高大的身影低头圈住她,箍紧她,大手钳住她的脖子,将她抵在后面的廊柱上,大腿压住她的身子,动弹不得。
男人用力啃咬着她的唇,嫩滑强势闯进她的口腔中,带着惩罚的意味横冲直撞,狠狠碾磨着她的唇。
这个吻太急太狠,没有了原先的旖旎缱绻,忽然就变得不那么美妙起来。
南宫月眼中带泪,狠狠咬住了他的舌头,趁机推开他。
“赵宴礼,你疯了!”
南宫月说完扬起了手,想打他一巴掌的冲动,在看到他肩膀渗出的一大片红以后,僵住了,那一巴掌迟迟没有落下来。
“我疯了,也是你逼疯的,你心里想着他,那我算什么呢?我们正在做的这些事又算什么?”
赵宴礼复又吻了上去,闷着声音,“南宫月,你没有心,你没有心!”
南宫月一时茫然无言,抬起的手慢慢落下,眼泪簌簌而落,滚进了两人的嘴里。
赵宴礼尝到了眼泪的滋味,缓缓放开了她,神志渐渐清明起来。
伸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拭去眼泪,却发现越擦越多,他开始慌了。
已经许久没见她这么哭过了。
赵宴礼捏着玉龙戒,双手握紧又松开,最后一拳砸在廊柱上。
吓得南宫月立刻闭上了眼睛。
他心软了,抵着她的力道松了下来,低头吻去她的泪,一颗一颗吻进嘴里,将苦涩通通咽进肚子里。
罢了,没有他,就没有他吧。
“别哭了,你想着他就想着吧,我不介意,我不介意还不行吗?你别这样,般般,你说话啊,你别不理我。”
赵宴礼心底又苦又涩,眼前的小人一直哭着不肯说话,他能怎么办啊,他受不住了,他真的会发疯的。他现在就想冲到晋国公府,将慕凌风杀了。
为何重来一世,他已经在慕凌风之前进宫了,为何还抵挡不住宿命,难道他今生也无法拥有她了吗?
如果是这样,上苍为何惩罚他重来一次,再经历一次痛苦。
他的陛下,何时能看看他。
……
凤章宫大殿上,萧太后坐在五重席中央,以往朝中命妇站了一院子,等着点到名字才能进去请安。
今日大长公主坐镇,将命妇全部安置在五重席上,已经进入了三九天,五重席上地龙烧得正旺,大殿内温暖如春,大长公主体恤官眷博得好名声。
开席前,周边领邦使臣和各地属官进献寿礼。在一众史臣中,当属怀德王和安王的礼物最为特别,怀德王献上的玉观音,整块白玉雕刻,耗时一年之久,最特别之处是这尊玉观音有几分太皇太后的影子,深得太皇太后的欢心。
安王献上了一只越鸟,头顶扇形翠冠,长颈尖喙,羽毛蓝绿相间十分鲜艳美丽,尾上覆羽特别长,形成尾屏,神似凤凰,引得殿中众人啧啧称奇。
眼看宴席时辰已到,却迟迟不见昭和帝和摄政王。
丞相夫人田氏,一遍一遍朝门口望去,她今日和太皇太后出主意,趁着今日寿宴,将陛下和景云的婚事给定下,陛下不出现,她还怎么进行计划呢。
她心里着急,借着更衣之机,悄悄问太皇太后,陛下要是不来该当如何进行。
太皇太后眼皮微抬,不满道,“做什么这么毛躁,等着就是了,陛下除非遇刺身亡了,否则,她爬也得爬到宴会上来。今日可不是简单的五重席,是借着哀家这把骨头,上位的宴席。等着吧,只要南宫月没死,她就一定会来。”
田夫人骇了一跳,怎么就能说到遇刺和死了?她心中存了事,面上也不敢多说,赔着笑脸伺候着。
太皇太后心中也焦急,比起当凤君,她倒是更想南宫月就此消失,接下来就看南宫月是不是福大命大了。
即便躲过了一劫,来到了宴席上,也不要紧,还有一关等着她呢。
太皇太后眼眸看向下首坐着的瑶华公主,以及瑶华公主身边的耶律婧,心中鄙夷,堂堂一国公主,却甘愿当阶下囚,还作侍女打扮,当真辱没了北越公主的称号。
要是她,早就殉国了。
她看了一眼沙漏,听说南宫月身子不适在鸾凤阁休息,半个时辰前才动身,从鸾凤阁到大殿也就一盏茶的时间,至今未到,路上肯定出事了。
这样也好,省得在她宴会上动手,搅乱了她的寿宴,南宫月还是太急于求成了,以为她翅膀硬了,就能动得了萧家了,她还是太嫩了。
她心中得意,看了一眼大长公主,开口道,“时辰已到,开席吧。”
大长公主却笑着道:“再等等,陛下还未到呢?说不定,陛下还有惊喜给太皇太后呢?”
正在此时,门口小黄门高喊一声,
“陛下驾到,摄政王驾到。”
太皇太后脸色一僵,急忙朝门口望去,就见南宫月一身紫色绛纱袍,头戴王冠,步态闲适地走了进来。
身后摄政王一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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