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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40-50(第28/29页)
,模样精致,画着厚厚的妆容,混在舞姬当中竟然看不出年纪。
她跪在下面大喊道:“陛下,此事乃我与萧家的私人恩怨,与他人无关,还望陛下放过舞坊的人。”
“杀了她,杀了她。”太皇太后尖声厉喝。
南宫月看了一眼捂着胳膊兀自喊疼的太皇太后,走到她身边,却闻到了一股骚味,低头一看,发现她溺了一地。
太皇太后发髻散乱,头冠歪在一边,张嬷嬷哭着给她整理妆容。
南宫月假装未看到她的狼狈,关切道,“皇祖母,下面的刺客你可认识,如若不然,何来私怨?”
未等太皇太后开口,为首那人却道:“陛下,此人并非原东陵侯之女萧锦,而是鸠占鹊巢的护卫之女,冒名顶替混入皇宫,为掩盖真相,他们杀了真正的萧锦,而我,是真正的萧家后人萧锦瑟。”
此言一出,顿时引起轩然大波。
“信口雌黄,哀家就是萧锦,萧锦瑟早就死了。来人啊,杀了她,杀了她。”太皇太后歇斯底里起来。
“来人,将刺客押入大牢,容后再审。”南宫月吩咐羽林卫将三人押走。
萧锦瑟被带走前轻蔑地看了一眼太皇太后,然后嘴角挂着一抹笑容,轻声哼唱着东陵小调,从容不迫地跟着羽林卫走了。
南宫月随后吩咐侍从将太皇太后抬回宁寿宫,将萧丞相送回府,命太医全力救治。
……
宴会到此草草收场,南宫月吩咐将受伤的官眷移到偏殿休整,等着医女检查伤势,未受伤的开始陆续出宫。
南宫月同逄斯年低低说了几句后也离开了。
刚出大殿,就看到赵宴礼急匆匆赶来,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,关切地询问,“陛下受伤了吗?”
南宫月带着洞悉一切的眼神,平静道:“寡人受没受伤,摄政王不清楚吗?摄政王好大的手笔啊,将寡人都蒙在了鼓里。”
赵宴礼一笑,“陛下现在是不是已经将丞相府围住了?今日不见金吾卫的韩大人进宫,也没有见到羽林卫郎中将韩烨,臣猜,陛下已经拿下了宁寿宫,张嬷嬷已经被押进大牢了吧?”
南宫月跟着嘴角上扬,“这还得多亏了摄政王啊,寡人可是摄政王的学生,怎么能堕了太傅的威名啊!太傅不妨猜一猜,寡人下一步要干什么?”
赵宴礼看着南宫月潋滟的眼睛,暗暗将玉龙戒握在手中,认真道:“应该清算萧党,不再设丞相之位,由尚书台掌群臣章奏,传达诏命。”
“太傅不愧是太傅,学生甘拜下风。”南宫月嘴角一丝玩味,“那之后呢?太傅不再猜猜?”
“下一步,”赵宴礼顿住,一甩衣袖同南宫月并肩站在了一起,视线转向重重宫门,长舒一口气,望着天边的一轮残月,缓缓道:“下一步平藩王,除内患。”
而这个内患,大约就是他摄政王赵宴礼了,他没有说出口。
他声音很轻,一出口就消散在了黑夜里,几不可闻。
南宫月垂眸,无动于衷。
赵宴礼转眸看她,想要从她眼神中看出不舍,却没有。
南月平静无波,不悲不喜。
赵宴礼知道南宫月想杀他,前世他谋反被杀不冤枉,可这一世,为何还想杀他?
就在刚刚,他得到密报,陛下的黑甲卫悉数准备就位,暗卫也做了布防,水榭中的刺杀又是冲着他来的,和他从北越返回京都时遇到的刺客一模一样,不是南宫月还会是谁?
所以,她怕伤了慕凌风,急急将他送走了,又在后花园许了逄斯年半年之期,怎么到他这里,就成了“你休想,我不答应”了呢?
原来,她压根就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过,之前亲热时的沉迷都是她装的吧?她一向会装,装着和太皇太后亲近,反杀了萧家,装着和自己亲近,暗地里动手想杀了自己。
他怎么就栽在这个小丫头手里,动弹不得了呢?明明他什么都知道,却还是忍不住沉沦,在和她第一次亲密之后,他又不甘心片刻的欢愉,他开始贪心,他开始想要更多。
他辛辛苦苦养大的人,他奉命辅佐的人,他无数个日日夜夜想拥入怀中的人,只能是自己的,哪怕是让自己去死,也要让她亲口告诉他。
赵宴礼转身,看着南宫月的侧颜,忍不住上前拉住了她的手。不管怎么样,只要南宫月没有明确杀他,他都不会甘心。
“般般。”低低的嗓音,带着无限委屈,像之前亲密时那样低声唤她。
南宫月的手瑟缩了一下,那只温热的大手却攥得更紧。
“萧氏一族已经覆灭,丞相之位搁置,朝中局势肯定会动荡,各路藩王在京,陛下应小心为上,不要急于求成。”
赵宴礼说完,手心里都是汗,他其实想说,“暂且留着摄政王吧,他对你的江山还有用,对朝堂还有用,留着他帮你制衡朝堂,弹压藩王。”
南宫月恍惚回头,廊下的宫灯照在赵宴礼脸上,一半明亮,一半灰暗,好看的桃花眼染着脉脉光辉,专注地望着她,手心被他紧紧攥住,隐在宽大的衣袖里,在满是宫人的眼皮下面,偷偷做着暧昧的举动。
他们挨得很近,她只要踮起脚尖就能亲到他的唇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,他们的距离就已经超越了一般君臣的距离,楚瑀就不会和她离得这么近,她会本能地躲闪开,但赵宴礼不一样,她好似从小就亲近他。
她怕黑,他就哄着她睡,她怕打雷,他总是在下雨天守在床边……她被罚抄课业,她会抓着袖子撒娇免罚,她会依偎在他怀里安心睡觉。
在父皇驾崩的头两年,是他一步一步代替了父皇的位置。她可以冲他发火,冲他生气,可以不理他,可一回头,他仍旧在她身后,等着她,护着她……
可他凭什么这么做啊,凭什么让自己喜欢上他,又来伤害她。凭什么明明知道想杀他,还操心她的朝堂。
她很想问一句,“赵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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