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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40-50(第5/29页)
“玉棠哥哥也在啊?许久未见,你还好吗?”病美人凤眸一转,看向一旁的赵宴礼。
南宫月眸光一动,玉棠哥哥?
“托公主的福,臣一切安好,请公主上辇移驾风华宫。”赵宴礼道。
“难得玉棠哥哥还记得我住在风华宫,瑶华这厢先行谢过了。”
“这是臣应当做的。”
南宫月:……
这还郎情妾意上了……
南宫月颇为不满地看了一眼赵宴礼。难道昨晚的所有让步,不是为了北越公主,而是为了瑶华公主?
赵宴礼还真是和公主们缘分不浅呢!她后悔昨晚那一脚踩轻了。
“陛下,陛下。”
袖口忽然被轻轻拉了一下,南宫月回过头,看向扯住他衣袖的手,修长匀称,骨节分明,指甲圆润干干净净。
察觉到南宫月的注视,那手像是害羞般急忙松开。
南宫月伸手捉住,抬眸看向它的主人,就见慕凌风眼神慌忙看向四周,想躲又犹豫着未动。
南宫月不明所以,握着他的手稍稍用力,以眼神询问什么事。
明目张胆的偏爱,令慕凌风既惊又喜,他轻轻晃了一下手,下巴微抬示意她看前面。
只见耶律婧盈盈跪倒在地,以臣服之姿向南宫月行叩拜礼。
“耶律婧参见大雍国主,祝愿陛下万寿无疆,福泽绵长。”
她一口流利的大雍话,没有自称公主,没有说北越,刚刚骑在白马上的飒爽和傲然已不见了踪影。
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不安,胆小怯懦的模样,头压得低低的。
可撑在地上的双手,却紧紧攥着,骨节冲破麦色的肌肤,微微发白。
南宫月心中冷笑。
堂堂北越嫡公主,现在却以卑贱之身,侍奉在北越连主子都不算的姬妾身边,岂会心甘情愿,这般姿态不过是她的权宜之计,想与大雍虚与委蛇,另作图谋罢了。
一声轻咳,自左侧传来,好似提醒她一样。
南宫月淡淡瞥向左侧的赵晏礼,却看到他冷森森地望着她的手。
她手一紧,像是偷偷做了坏事被发现,下意识地想松开,可心底那股倔强忽地又涌上来,反手又握紧了慕凌风。
“平身吧,以后侍奉在公主身边,望你谨守本分,一切以公主身体为要。”
耶律婧身子颤了一下,在一阵叮叮当当的铃铛声中,谢了恩。
南宫月这才松开了慕凌风,余光扫了赵宴礼一眼,转身上了龙撵。
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赵宴礼身边,心底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萦绕,她想躲得远远的。
赵宴礼不是应该在宫外整肃北军吗?怎么会特意出现在永定门,正好赶上瑶华公主进宫,是特意等着呢?
瑶华与他若当真是旧时情谊,为何在北越时没有同她一同反京……还有,瑶华公主当着众人的面喊的那句玉棠哥哥,又是为了哪般?
坐在龙撵上抚了抚额头,又想着刚刚她不管不顾地走了,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刻意,像故意躲着他一样。
……
南宫月走后,楚瑀被宗正和奉常司的几人拉住,寒暄几句后直奔主题。
“楚大人,今日晋国公府的大公子怎么突然进宫了?可会待在尚书台?还是待在陛下的宣德殿?”
“陛下与他如此亲近,大庭广众之下毫不掩饰,之前从未有过,将来会不会是入主后宫之人?”
“宗正那边早就上书陛下选立凤君,陛下总是一拖再拖,这次好不容易有了松动,太皇太后说订在明年三月,如今这情形,年前怕就要定下来了呢!”
“其实早点定下也好,这样的话,今年初一宗庙的祭祀,大约就该由凤君主持了吧?”
“那应该不行,即便是立下凤君,陛下没有大婚,他都不算,今年还是摄政王随着陛下一起主持吧?”
“还有贤王呢!摄政王不在的这两年,可都是贤王殿下陪着陛下主持的。”
“两年之前,可都是摄政王在操持,那时候慕公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,这一下就越到了摄政王前面。”
“可不能这么论,摄政王又不是陛下的凤君,以往随陛下主持祭祀就于理不合,宗正那边诸多不满,还不是因为陛下年幼,顾忌着他担着摄政之责。可陛下一旦册立了凤君,今年祭祀势必不会让他随侍。”
“楚大人,你和陛下最为亲近,肯定知道内情……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围着楚瑀,他面上应承,心里却异常苦涩。
他其实一点消息也没有得到,早上来到永定门的时候,毫无征兆地看到慕凌风,也是吓了一跳。
难道是因为陛下没有赴慕凌风的冠礼之约,特地做的补偿?陛下也不像是做这种无的放矢的人。
凡事总有因果,慕凌风出现得太过突然,这中间必然有不为人知的情由,而这情由,绝不是因为陛下喜欢慕凌风,可为什么陛下就做了这个决定了呢?
他自认为陪伴陛下最久,对她的性子也最了解,可慕凌风的突然出现,他始料未及,也想不出答案。
他心里也怀疑过陛下,是否对慕凌风动了真情,直到刚刚在仪式上,看清楚陛下到底是为谁愣神时,才惊觉那个牵手别有深意来。
而能让陛下愣神的,唯有摄政王赵宴礼。
依陛下那别扭又高傲的性子,怎么会故意在人前高调示好慕凌风呢,大约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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