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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50-60(第19/31页)
意环佩压裾,浅金色云带束着纤细的柳腰,广袖低垂, 如云曳地,袖口点缀着朵朵红梅, 风雅中透着俏皮,若朝霞明灭之光,桃之夭夭之态。
长睫微抬,潋滟的双眸含着一团云雾,让他不自觉就会迷失其中。
慕凌风一颗心凄惶无助,至今不敢相信陛下真的会来府中看他。
那日在书房中,祖父让他在尚书台和凤君中选一个,他毫不犹豫地选了凤君,祖父就将他关在了院中,并告诉他准备好,陛下随时都会来府中看他。
如果是以前,祖父这招奇货可居,他相信会成功的。可经过水榭刺杀那次,他亲眼见过陛下和摄政王的相处,才警觉自己错在了哪里。
陛下对他看似多情,让他随侍在侧,同他一起用膳,一起阅览奏章,甚至拉过他的手,却很难更进一步,他想亲近她,想抱抱她,可陛下身上流露出的淡漠疏离,总是让他望而却步。
他总以为陛下身为女子,却是一国之君,皇家威仪不可冒犯,世上很多夫妻,大多都是相敬如宾,他想象自己如果入主中宫以后,也会如父亲对母亲那样,只在规定的时间亲近……
这一切,在看到陛下和摄政王相处后,崩塌了。
如果说在鸾凤阁两人单独相处时暧昧,交叠在一起的衣袖,都是他的猜想,那在水榭中,摄政王为陛下不顾一切挡剑,陛下抱着他担忧紧张哭到颤抖,就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他们两人自然而然地身体接触,摄政王温柔地哄着她,为她擦眼泪,她则娇娇弱弱露出女儿家的娇态 ,蛮横着撒娇,透着宠溺和亲近。
他们两个旁若无人,或者说他们之间压根不可能有旁人,他就那样呆呆愣愣成了看客,也成了过客。
两年前,祖父突然要送他去涿州,让他接触本家的将领,有意让他掌管整个慕家,也陆陆续续知道了很多家族旧怨。
可那都是上一代人的事情,他只想守好自己的本心,可他放心不下母亲,看不得祖父的伤腿,恼恨父亲无能,左右彷徨,犹豫不定。
他拒绝不了家族的安排,本想着会在涿州一辈子,没想到祖父又命他回京,回京那日,他恰恰又遇见了陛下,两年未见,惊为天人,他那颗无处安放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他以为陛下还一如往昔那般亲近他,唤他一声凌哥哥,会拉着他的衣袖,央他折梅花……陛下将他召进宫,旁若无人地拉着他的手,他心中雀跃不已,当真以为陛下是念着他的,可这一切,都是在没有赵宴礼的情况下。
陛下为了他,午膳都未用骑马两个时辰跑到北军大营,他们一同回来的,摄政王甚至待到了子夜才走。
陛下怎么会是他一个人的陛下呢?他早就知道陛下会有一君两卿四选侍,也知道陛下不会宠幸他一个,可知道是一回事,接受是另外一回事。
他错了,他应该早点表明心意,应该早早占据陛下的心,而不是自以为是的,以世家嫡子的自尊,妄图拿捏陛下的恩宠。
陛下她,怎么会是任人拿捏的性子,祖父还妄图将来皇子的姓氏姓慕,简直荒唐。一场宫宴,陛下直接灭了萧家,软禁了太皇太后,又怎么能将自己的皇子,姓别人的姓氏。
还有祖父的妄想,就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,将来慕家,怕也会是另一个萧家。
祖父不惜一切也要他当凤君,孤注一掷的背后,怕也是为了不步萧家后尘。
……
晋国公的书房内。
南宫月坐在了上首,晋国公拄着拐杖坐在了下首,慕凌风坐在了他对面,低头沉默不语。
再次出现在这里 ,那日晋国公掷地有声,“南宫家欠的南宫月来还”的话,还回荡在她耳边,她回去翻阅旧档也没有找到原因,只得命人去涿州打探,至今没有消息。
“没想到陛下忽然来了府上,这是我风儿的福气,是我们慕家的荣耀。”晋国公捋着胡子,笑吟吟地望着南宫月。
南宫月扶着椅子的手紧了紧,这是直接将她来府上的原因,归结到看望慕凌风身上?想要将慕凌风就此绑定在她的龙床上吗?
扫了一眼低着头的慕凌风,忽然想起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慌忙握紧了手,将那人从脑海中赶走。
转头笑着道:“国公爷言重了,寡人记得小时候,您常常进宫和父皇在奉天殿下棋,寡人那时候年纪小,和凌哥哥蹲在一旁看,还被您嫌弃了呢。”
晋国公哈哈一笑,“那时候陛下年幼,可不是看下棋呐,竟是悄悄抓棋子玩,老夫每每快赢了,却又被陛下搅和了。”
南宫月跟着笑,“是啊,父皇发现后要责罚寡人,还是国公爷替寡人求情的呢。”
“陛下竟还记得这回事,老夫惭愧。”晋国公道。
慕凌风在听到南宫月说到小时候的凌哥哥,眼前突然一亮,思绪远远飞走了,陛下和祖父的话,他便再没有听得进去。
南宫月继续道:“若论亲近,寡人还曾经唤过您一声祖父呢,父皇特地命我喊您祖父,让您教我下棋,可惜我这个学生,没学到祖父一星半点的棋艺,现在依然是全军覆没的水平,至今都不敢轻易落子呢。”
“微臣惶恐,不敢当陛下一句祖父,”晋国公连忙起身,躬着身子向南宫月行礼,“陛下下棋一直都是走大器晚成的路线,前期总是隐忍不发,而后置之死地而后生,不到最后一刻,谁也不知道陛下最后会不会翻盘呢。”
南宫月听完抿唇一笑,“那还是晋国公教得好,还有凌哥哥这个好兄长,总是不厌其烦地陪寡人下棋,又陪着寡人悔棋。”
说着眼神望向了慕凌风。
晋国公心中暗惊,陛下这一口一个祖父,一口一个凌哥哥,又说是兄长的,忽然又说下棋悔棋的,难道陛下不喜欢风儿了?
不应该啊?南宫月在永定门当着那么多朝臣的面,毫无避讳地拉着风儿的手,是故意做给他看的?还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?
难道是水榭中的事情,被她发现了?不可能啊,风儿说那批刺客全部死了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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