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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50-60(第23/31页)
这个吻特别轻,特别柔,像是吻着一件稀世珍宝。
南宫月心中一酸,眼中带了涩意,赵宴礼是喜欢她的吧?
她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,仰起头回吻着他,含住他的唇瓣加深了这个吻,然后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,渐渐又被赵宴礼拿回主动权,和她的丁香缠绕在一起,仔细描摹着每一个土地。
身上渐渐燥热,脑中情不自禁想起了画册里面的画面,静默的夜晚,摇曳的烛光,相拥的两人,和微微喘着的声音。
“玉棠~”南宫月嘴里忽然吟出了这两个字。
赵宴礼一顿,抬起迷离的眼睛,看着身下红红的小脸,难以置信地问,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“玉棠,玉棠~”
南宫月一声声娇喊着,双手情不自禁拢在他腰上,慢慢收紧。
“再敢这么叫,别怪我当真以下犯上了。”赵宴礼眼圈微红,嗓子喑哑着,溃不成军。
“玉棠~玉棠玉棠~唔……”
迎接她的,是赵宴礼再也压制不住的狂风暴雨。
他吻着她的唇,吻着她的耳垂,吻着她的脖颈,指腹摩挲着她的脸,想将她柔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手指笨拙地解开她后面的衣带,抚上娇柔的饱满,慢慢揉搓,有意无意想解开她的裙带……
不行,不行,她喝醉了,她没有答应自己,不能那样做。
赵宴礼心中煎熬,终是抬起了头,“我去给你拿帕子擦擦脸。”
说完就急急忙忙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浴室,拿起一盆水就浇了自己一头。
“冷静,冷静。”
他深吸了几口气 ,扭头发现南宫月跟了过来。
“般般,你……”
话刚出口,就见南宫月跑向他,也不管他浑身的水,直接抱住了他的腰,
“你别走,我不叫你玉棠了~”
声音里充满了委屈,仿佛他的离开,是因为他不满意喊玉棠这个表字一样。
赵宴礼心中柔软一片,南宫月当真醉了,她都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,记忆只停留在喊他玉棠上。
“般般,你喜欢我吗?”赵宴礼轻声问。
“喜欢,”南宫月闭着眼睛说。
“你喜欢谁?赵宴礼吗?”赵宴礼小心试探道。
这次,南宫月没了声音。
赵宴礼叹气,低头捋顺着她的头发,拿湿帕子给她擦脸,看着她迷迷糊糊哼哼唧唧的样子,瞬间又忘却了刚刚的不开心。
他家般般喝醉了都这般可爱,叫他怎么放得下啊,就算不喜欢也没关系,他喜欢就好。
赵宴礼将她抱到龙床上,掖好被子,放下帷幔,刚起身往外走,又被南宫月拉住。
她迷迷糊糊道:“你去哪儿,不要走。”
“我不走,我去吹灭了蜡烛。”
“吹蜡烛做什么,我不要!”
“因为太亮了,晃眼睛。”
“太暗了,我害怕,”
“怕什么,我在这里呢。”
“我怕看不见你……”
“乖,不用看见,闭着眼睛就行,我哪都不去,就守着你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不骗你,我今晚不走了。”
帷幔浮动,赵宴礼将人搂在怀里,沉沉睡去。
……
第二日,南宫月天未亮就醒了过来。
身旁一只大手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箍进一个宽阔的胸膛,沙哑的声音响起,
“醒了?头还疼吗?时辰还早,再睡一会儿?”
南宫月眨了眨眼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昨晚上她抱着赵宴礼不让他走,竟然不是梦吗?
“我一定是做梦。”南宫月低喃了一句。
“是梦。”
赵宴礼回了一句,随即捏住了她的下巴,咬住了她的唇。
“痛吗?”赵宴礼问。
南宫月哼了一声,没有回他。
赵宴礼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 “南宫月,你看看是不是梦?你不痛吗?”
说完又咬向了她的耳垂,“痛吗?”
南宫月不答,却将他的肩膀抓出了红痕。
“南宫月,我痛,我心也痛,身也痛。你总是如此,前一刻还唤我玉棠,现在又装作是在做梦,你总是先轻薄了我,又不想认账。”
赵宴礼咬牙,将人压下,堵住她的嘴,吻得很用力。
“南宫月,我算什么呢?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呢?”
南宫月忽然哭了,这都怪她吗?
眼泪滚到唇边,赵宴礼顿住,停下了动作。望着她忽然手足无措起来,“你别哭,我不咬了,也不问了。”
南宫月伸手想捶他,又想起他身上的伤还未痊愈,便将他推开,背过身去,无声地掉眼泪。
“般般,你别生气,你打我骂我都好,别这样不理人。”
“我哪里轻薄了你,又不想认账了?”南宫月小声道。
赵宴礼哽住,胸中压抑着说不出话来。
“是我轻薄了你,还是你欺负了我?”南宫月坐起来,看着赵宴礼哭道,
“明明是你想吻我,却总是打着我先吻你的幌子,然后说我先勾引的你,明明都是你先勾引的我。”
她一时想起很多事,在满春楼,是他抱着她的,是他先诱惑她的,这不能怪她。在凤栖宫喂她药,也是他主动吻的她,怎么能都怪她呢,这不公平。
赵宴礼问他算什么,那她也想问他们这算什么啊?偷情吗?
她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
赵宴礼将她抱进怀里,“是我的错,是我先勾引的你,是我把持不住,你别哭了,我不问了,你把我当什么就当什么吧。”
“般般,我就是想让你哄哄我,我也会心痛的,你一连好几天都不理我,重华宫的消息你都不听,我怎么办啊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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