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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50-60(第9/31页)
大,也是大舅舅说了算,小舅舅没有话语权。”
韩非离咬牙,“我大哥是好说话,可他听我大嫂的,我大嫂最疼我,我不同意,你休想。”
赵宴礼摊手,“那怎么办呢?听说大长公主给庄二小姐相看了一门亲事,双方都很满意,马上就要过礼了,小舅舅后院都要起火了,还有闲情逸致管我们的事?”
韩非离:“不可能,阿素没有和我说。”
赵宴礼:“庄二小姐一直在宫里陪着般般,她怎么会知道,说不定明日就会被接回府里相看,你猜,她能不能反抗过说一不二的大长公主啊,小舅舅。”
这声小舅舅喊得抑扬顿挫,不怀好意一样。
韩非离被他那声小舅舅喊得一身恶寒,一个激灵回过神,“谁让你叫我小舅舅的,少攀扯关系。”
“早晚都要叫的,小—舅—舅。”
韩非离落荒而逃。
赵宴礼回到帐中,床榻晃动,就见南宫月模模糊糊醒来,闭着眼睛伸手往旁边摸。
他急忙将胳膊伸过去,被她紧紧抱住。
“赵宴礼?”她呢喃了一句。
“我在呢,睡吧。”
赵宴礼亲了亲她额头,盯着床帐好一会,自言自语道:“什么时候让起居郎记档啊?”
“快了。”南宫月睡梦中答了一句。
赵宴礼忽然笑了,“好。”
……
夜深人静,晋国公府的书房内一灯如豆,晋国公坐在太师椅上,望着面前的嫡长孙,垂眸不语。
慕凌风从宫里出来,路过丞相府,就见新任郎中令逄斯年在抄检,府中侍从哀嚎着被羽林卫押走,萧三郎已不复当年的嚣张跋扈,哆哆嗦嗦被士兵推搡着离开了相府。
在经过他的马车时,萧三郎突然发了疯一样冲了过来。
尖叫着厉吼:“慕凌风你别得意,你早晚也会有这一天的,到时候你会比我更惨,哈哈哈,这一切都是你那个好表哥……唔唔,放开我,拿开你的脏爪子……”
“谁都别想跟他争,谁都抢不过他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萧三郎状若疯癫,浑身脏污,像是从泥潭里挖出来的一样。
一个羽林卫的小将过来向他致歉,“慕公子对不住,没有惊到您吧,萧三公子疯了,刚刚从地窖里面捞出来。”
慕凌风说不碍事,拿着一个荷包给了小将,道是他们的辛苦钱,让他们好好对待萧三郎。
小将掂了掂分量,揣进胸口,躬身行礼,笑着道:“慕公子放心,小的们一定会好好伺候萧三公子的。”
听着小将的尾音,直觉他是会错了意,再想解释,人已经远去了,罢了,萧家以后恐怕就没有萧家了吧。
“祖父,萧家果真是混淆血脉,秽乱宫闱吗?那些参萧丞相的罪名,都是真的?萧家还有可能翻身吗?”慕凌风不解。
萧家历经三代帝王,说倒就倒了,只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萧锦瑟?万一是被人陷害的呢?
晋国公捋了捋胡须,看着自己的嫡长孙,甚是头疼。
“你好歹在宫中陪伴陛下几年,朝堂政务没学过吗?在尚书台中就没有发现什么端倪?”晋国公掀开眼皮瞅了他一眼。
“孙儿愚钝,今日看到萧三郎落得如此下场,心中一时戚然,还望祖父指点。”
“来人,去请四公子来。”晋国公敲了敲拐杖。
慕凌风闻言心中一沉,祖父这是放弃他了吗?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了吗?
那他凤君之位呢?还是说和怀德王府联姻?
祖父这是准备让四弟进宫吗?
慕飞扬很快进来,晋国公劈头就问,“四郎你说,萧家是怎么一回事,还有可能翻身吗?”
“绝不可能翻身,”慕飞扬斩钉截铁道。
“今日抄丞相府的是新任郎中令逄斯年,逄家对陛下忠心耿耿,是陛下的心腹,陛下想要抄了丞相府,萧家就永无翻身可能。不论太皇太后是不是真的萧家后人,也不管萧丞相那十大罪名是不是真的,萧家是彻底完了。”
慕飞扬掷地有声,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所在。
晋国公点点头,接着问慕飞扬,“今日陛下问你大哥,丞相的人选该选谁,还让你大哥回府想好了告诉她,你以为这是何意?”
慕飞扬眼中精光一闪,他想到了在寿宴上,陛下亲自赐给他的那把剑,怕是在警告他们慕家吧。
“孙儿不懂朝堂之事,但陛下这么问,肯定大有深意,不外乎两层,一是将大哥视为凤君,与之荣辱共担,陛下信重;二是陛下有意试探大哥的谋略,看看大哥是否符合她心中凤君的人选。”
晋国公连连点头。
慕凌风则是一脸灰白,这两层他是一层都没有想到,他只以为南宫月将他视作尚书台的臣僚,以为丞相人选敲定了楚瑀。
“大郎,尚书台和凤君你选一个吧。”
慕飞扬眼神扫向了慕凌风,等他一个答案。
画册
天刚破晓, 赵宴礼便早早醒了过来。
枕边一个乖巧的女郎,双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,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那双潋滟的眸子, 嫣红的嘴唇微微嘟起, 软软糯糯贴着他的肩膀, 抱着他的手臂,安安静静睡得香甜。
一如小时候那般, 喜欢抱着东西睡觉。
可她如今长大了啊,她不知道自己多么诱人, 胸前柔软饱满的几乎撑破了里衣,斜襟的衣领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脖颈,其下是一件粉嫩的小衣,半遮半掩地缚住两座山峰, 山脚下挤压成一道深深的沟壑。
他慌忙移开目光,心里默念非礼勿视,君子有方。
偏偏这时,睡美人往他怀里蹭了蹭,一条腿翘起来搭在了他腿上,他腰眼下忽然窜出一股酥麻的痒意,一下麻到了他的骨头里。
一只手臂被她紧紧抱住,温软饱满的触感,隔着衣服已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玲珑的轮廓,某处开始蠢蠢欲动。
他又羞又臊又不敢动弹,暗恼自己定力不足, 昨夜将人哄骗到床上,今早惩罚的却是自己。
南宫月从睡梦中醒来, 惬意地摊开身子,她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安心过。
望着头顶上青色的帐子呆怔了好一会儿,意识才渐渐清晰起来,昨夜她又偷偷睡在他旁边了?不对,昨晚赵宴礼醒了啊!
慌忙扭头去看,看到一张安静的睡颜,才偷偷舒了口气,还好没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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