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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60-70(第16/28页)
赵宴礼心动,吻上南宫月的额头,夸赞道,“真乖。”
南宫月扭了扭身,谁乖啊,赵宴礼不会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了吧。
……
两人腻腻歪歪收拾好后,都快到午时了,章武赶着马车,停在了院门外。
简单吃了点东西,他们便和方老大夫妇告别了。
马车行了好远,方老大夫妇还站在院门口向他们挥手。
南宫月放下车帘,依偎在赵宴礼怀里,“方老伯一家人真好,村里这些伤兵残兵的,开衙了让廷尉府的人好好查一查,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别的难处。
大雍像他们这样退役的士兵,没有子女的,让朝堂上定个什么策略,为他们养老送终。他们年轻的时候,为大雍奉献了青春和热血,等老了不能没有了依靠,寒了他们的心。”
赵宴礼应下,“陛下仁德,我替天下的士兵谢过陛下了。”
他在军中那么多年,他何尝不知是士兵的苦。南宫月能从方家村想到优抚残兵退役军士,已经是难得的圣明君主了。
南宫月趴在赵宴礼的膝头,继续道:“还有啊,方婆婆和我说,和离过的女子不好再嫁,这是何道理?
男子休妻可以有七出之条,女子为何不能休夫,休夫有几条啊?赶明儿让尚书台查查,不能厚此薄彼吧。
男子可以休妻再娶,停娶再娶,女子为何和离后,被休后不能嫁人,难道第一次所托非人之后,还硬着头皮在一起,装作无事发生过一生吗?”
闻言,赵宴礼心中警铃大作,南宫月这是何意啊?难道她还想着将来休夫不成?
她本就可以一君两卿四选侍,怎么还想着休夫啊?
“赵宴礼?”南宫月见他不答,推了推。
“好,等开衙了一并交给下面的人去做,”赵宴礼只好先安抚住她。
“嗯”南宫月闭上了眼睛,“你可别糊弄我,既然我是国君,就要为我们大雍的女子谋取福利,再者说了,这个要求又不过分,人人平等,男女平等,这还是先祖在位时提出来的呢。”
“好,既然陛下这么重视,我一定会亲自督办此事,陛下看这个回答行吗?”
南宫月知道他这是故意的,便哼了一声不再理会。
赵宴礼揽着她的腰,清了清嗓子,正经道:“陛下不问问宫里的事?”
“宫里怎么了?”南宫月一下坐了起来。
赵宴礼扶住她,“别慌,先前我们打算避开耳目去温泉离宫,刻意找人假扮你回宫,然后说你得了风寒。刺客也是将计就计,打算趁此将我们除掉。
亭山侯担忧你的安危,又不得不掩人耳目,所以一直守在凤栖宫中,刚刚发回来消息,他现在和替身正赶去离宫的路上。”
“就这些?朝中无人得知寡人遇袭吗?”南宫月问。
“或许知道装作不知道,陛下没有明旨,况且亭山侯守着“风寒的陛下”在宫中,陛下怎么会在外面遇刺呢?”
“知道寡人遇刺的那几家,你查了吗?”
赵宴礼的眼睛望向了窗外,“查,不但要查,还会一查到底,你放心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南宫月忽然想起常风夜叩宫门,说赵宴礼失踪那件事来。那时候他身受重伤,狼狈地逃回了京都,说的也是有人要杀他。
审问常风的时候,她明显感觉倒像有人故意做局,杀掉赵宴礼,用的却是她的御令。
心中一动,握住了赵宴礼的手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在若水河畔将你带回宫那次,你浑身是伤,说有人杀你,不让我透露你的行踪?你查到了什么人没有?”
赵宴礼扭头看向她,回握住她的手,“没有,不过快了。”
“用的是我们的御令,对不对?你就不问问我吗?”南宫月追问。
“我知道不会是你,何须再问?”赵宴礼坚定道。
南宫月呼吸一滞,“你就这般相信,我不会杀你?”
赵宴礼垂眸看着她的眼睛,漆黑的瞳仁里倒映出他的影子,她嘴角微微抿直,握着他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我相信你不会杀我。” 赵宴礼道。至少他从北越回宫的路上,那批奉御令追杀的刺客,肯定不是南宫月派去的。
“他们之所以说奉御令杀我,一是离间我们之间的信任,二是可名正言顺地杀我,还找不到幕后真凶。”
南宫月心里一松,还好赵宴礼信任她。她靠过去,抱住了赵宴礼的腰。
赵宴礼搂住她,顺着她的头发,眼神忽然闪过一丝冷厉。
能假借陛下的御令设局杀他,又在这次刺杀中黄雀在后的,肯定就是陛下身边的人,陛下身边得力又信任的人。
赵宴礼将楚瑀的名字在牙齿间碾过,又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去。
南宫月非常信任楚瑀,在没有绝对的证据前,他无法将心中的想法说出口。
其实还有一事他没有和南宫月说,今日一早慕凌风忽然进宫求见,被亭山侯挡在了宫外。亭山侯现在往离宫赶,慕凌风会不会也跟着过去?
慕凌风如果去了离宫,他是拦还是不拦?
还有亭山侯,他要是住在离宫,恐怕也会拦着他不让见南宫月。
“般般,亭山侯去了离宫,不如你叫上庄二小姐一起?”
赵宴礼想着,有庄二小姐在,亭山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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