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60-70(第18/28页)
如今赵宴礼没有谋反,还和陛下在一起了,他怎么办?
唯有杀了赵宴礼,才能让一切回到正轨。
“既然已经如此,便从长计议吧。这次刺杀未果,势必会引起赵宴礼的警觉,你回涿州躲一阵吧,大朗伤怀又心软,也带他一起走,留下四郎就行,我们总要保存一脉吧。”祖父说。
慕凌风握紧了拳头,没有再听下去,悄悄离开了。他是不会随父亲走的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他天一亮就进宫求见陛下,毫无意外被拦在了外面,然后随着亭山侯追到了温泉离宫。
饶是他做好了准备,看到南宫月被赵宴礼抱进怀中,超乎君臣之间的亲昵时,还是忍不住心痛。
“慕卿……你怎么来了这里?”南宫月疑惑地问道,目光不禁落在了他身上。
他一袭黑色金绣长袍,融在夜色里,脸色略白,眼神中似透着沧桑,往日温文儒雅的气度,竟有几分垂暮之感,仿佛一下苍老了好几岁。
待要再看,腰间那个大手,使劲揉捏了她一下,南宫月差点叫出来,回头就看到赵宴礼沉了眼眸看她。
他这就吃醋了?
“陛下,臣有要事要禀。”
慕凌风回过神来,急忙上前两步,冲到了南宫月面前。
“陛下累了,如无大事,明日再回禀吧。”
赵宴礼抱着南宫月就走,他才不给慕凌风这个机会呢,天知道慕凌风会说什么话,万一南宫月的心思又动了呢?他们前世就是夫妻,他不能赌。
慕凌风气急,赵宴礼居然能替陛下做主,陛下竟一句话不说!他们竟然着般亲密了?!
南宫月回头朝慕凌风看去,就见他深深看了一眼赵宴礼,满是不甘的样子。不禁心中疑惑,有什么事需要现在回禀的?
“天色已晚,慕卿就住下吧。”南宫月吩咐道,看慕凌风的神色定然有事,要不然怎么会追到离宫里来。
难道是知道她遇袭,担心她的安危?也不像,刚刚一瞬间的眼神,他像是要撕了赵宴礼一样。他怎么变了?
忽然臀上一痛,就看到赵宴礼抿着唇,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,便收回目光,偷偷捏了捏他的手。
等转过连廊,将后面的人都甩开了一大截,赵宴礼才在南宫月耳边道,“不准你看他,以后也不准。”
南宫月心情愉悦,难得看到赵宴礼吃醋,逆反心顿起,脱口而出,“我不,偏要看,你能奈我何,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话都未说完,就被赵宴礼吞进了肚子里。
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,攻城略地,像是宣誓主权一样,召告在场的所有人,她南宫月是他赵宴礼的人!
“好,我不看了,我不看了,赵宴礼你混蛋。”南宫月咬了他一下。
南宫月要是知道这句话,能让赵宴礼不顾一切吻住她,她绝不会说。
呵,以后不能惹吃醋的人,尤其是吃醋的男人。
“呜……有人,还有人……”南宫月的脸顿时红了。
“怕什么,臣的清白,早就给了陛下,陛下还怕人说闲话吗?”
咳!话都被他说了,她还能怎么样呢,南宫月闭上了眼睛,任由了他。
慕凌风跟在后面,看到这一幕,忽然低下了头,心中杀意顿起,一遍遍道:“赵宴礼,我要杀了你,我一定要杀了你!”
……
温泉离宫建在澜山上,三面环山,一面环水,大小宫殿四十多座,南宫月住在了正中的祥云殿,赵宴礼则住在了一旁的流光殿。
沐浴过后,韩非离亲自给南宫月上药,嘴里碎碎念赵宴礼没有照顾好她,让她脚也伤了,额头脖子上也划伤了,总之,他哪哪都不满意赵宴礼。
南宫月将宫人都挥退,这才将刺杀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韩非离。
“小舅舅,要不是赵宴礼,我早就死在悬崖之下了,你就别怪他了,他为了救我,差点死在水潭里,死在狼爪下,他对我已经很好了,小舅舅就别苛责他了。”
南宫月揪着汉韩非离的袖子,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韩非离。
韩非离心软了,嘴里却还是不满,“你还没娶他回去呢,就开始帮着他说话了?真是女大不中留。”
“小舅舅,”南宫月娇气地喊了一声,“我并不是为他说话,我只是不想你误会他,他已经尽力了,在那种情况下,还能护着我,已经难得了。”
“我的傻般般啊,他护着你,不是应当应分的吗?”韩非离道。
说不通韩非离,南宫月只好闭上了嘴,世上哪有应当应分的啊?不经历生死,谁又能看得清人心呢。
“他的伤怎么样?重不重?”南宫月只好岔开话题。
韩非离口无遮拦道:“都是皮外伤,胳膊伤严重些,不过不用担心,他抱着你不是挺稳当的吗?”
南宫月的脸忽然红了,都怪赵宴礼,当着满宫人的面,旁若无人地亲她。
“般般,你不用害羞,早在除夕夜你宿在重华宫中,朝野上下都在说赵宴礼获宠了,他护着她,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不护着你,才是十恶不赦。”
“什么?”南宫月一怔,“消息这么快吗?”
“可不是,你不想想,若不是获宠,他能被贤王殿下带去阐福寺中殿?你打算怎么处置赵宴礼,你之前不是说不想立他当凤君吗?现在呢?还有慕凌风怎么办?他都追到这里来了,你还不嫌乱,将他留在离宫里。”
赵宴礼沐浴完,避开宫人来到了祥云殿,就听到了韩非离这句话,想要迈进来的脚步生生止住了。
他之前在昏迷中,曾经听过南宫月不想立他当凤君的话,现在呢?她是否改变了心意?
“我将他留在这里,是看天晚了,他身子还没好,还有就是,我心里愧疚。”南宫月怔怔道。
“般般,其实你也不必这么纠结,既然喜欢就纳了他吧,你是国君,天下儿郎尽可给你挑选,反正你将来也有一君两卿四选侍不是?”韩非离道。
纳了慕凌风?她从未想过。
她忽然想起了赵宴礼对她说的话,说养了橘猫,就不能养兔子,还有那个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论调。
赵宴礼应是不希望她纳了慕凌风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.jiubiji.cc 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