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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60-70(第23/28页)
在军营相识,早就是朋友知己,如果不是朝堂的立场,他们现在也不必变得如此生疏。
他阻止赵宴礼见南宫月,是怕南宫月冲动行事,也怕赵宴礼的老谋深算。他吃过情爱的苦,知道爱而不得的滋味,他好歹还能看到希望,赵宴礼呢?
记得赵宴礼替南宫月挡刀身受重伤时,南宫月哭得很是伤心,衣不解带地照顾赵宴礼好几天,不是喜欢是什么?但是南宫月也明明白白地说过,不会立赵宴礼当凤君。
南宫月对赵宴礼是喜欢,还是利用,韩非离很难评判。
韩非离思来想去,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赵宴礼,无奈道:“你起来吧,大雍堂堂的王爷,跪在这儿成何体统,要跪去里间跪般般去。”
这便是同意了。
赵宴礼起身,“这里没有王爷,只有晚辈和舅舅。”
韩非离突然起身,“谁是你长辈,谁是你舅舅,般般还没有答应你呢,别叫得太早了。”他一甩衣袖丢下了这句话,就走了。
赵宴礼目送他离开,尽管韩非离嘴上不承认,其实心里已经接纳了自己,这便好,以后他和南宫月相处,韩非离应该不会再拦着他了吧。
……
赵宴礼转身朝后殿走,刚转身,就看到南宫月穿着单衣,赤着脚站在屏风处,神色晦暗不明,不知站了多久。
“般般!”
赵宴礼心中一惊,快步走了上去,还好,她这次没有拿着利器。
“你醒了吗?”赵宴礼小心翼翼地拉住了她的手,她小手冰凉,像是站了很久的样子。
南宫月木呆呆地看着赵宴礼,迷蒙蒙似瞧不真切,喃喃了一句,“赵宴礼?”
“是我,我在呢。”
赵宴礼俯下身子,视线与她平齐,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,“是我。”
温热的触感令南宫月一惊,她迅速抽回了手,连连后退,似乎见到了可怕的事物一样,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赵宴礼发现,南宫月压根没醒,或者说她现在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现实,什么是梦境了。
他狠下心,仔细回想着宫变那夜,那个被他一刀砍掉脑袋的恶人,面目狰狞,脚步故意顿踏,发出咚咚的响声,朝着南宫月一步一步逼近。
无视南宫月惊恐的模样,双手抓住她的肩膀,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,使劲扎住她的身子,拖着她将她甩在后面的大床上,然后扑了上去。
南宫月白着一张脸,身子瑟瑟发抖,连连后退,张大嘴巴几度想喊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赵宴礼拉着她一只脚,将她往身下拖,然后趴在她身上,整个重量压向她,故意加重喘息声,在她耳边来回摩挲。
然后观察着南宫月的反应,见她呆滞的眼神渐渐聚焦,大手便开始撕扯她的衣服,粗暴地掐住了她的脖子,张嘴猛烈吸吮她的锁骨。
南宫月双手开始反抗,呼吸开始急促加重,呆滞的眼神开始显现惊恐之色。
“般般,你喊出来,喊出来就好了。”
赵宴礼心下焦急,他也不知这个方法能不能行。
南宫月的心魔就是被侵犯时的无力反抗,发不出声音,赵宴礼就想情景重新,让她奋力反抗,打倒心中的恶魔。
赵宴礼撕扯着她的衣服,眼中湿润,心中也痛苦一片。让南宫月再次面对这些,他也舍不得。
以往南宫月梦魇时,他都是哄着她醒来,故意避开她心底最深处的恐惧,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种恐惧越来越深,越来越频繁,不能再这样下去,一定要直面恐惧,才能战胜恐惧。
南宫月恍惚中回到了偏殿的矮榻上,那个满脸横肉,眼睛里满是贪恋发着绿光的人脸再次出现,她挣扎着惊恐尖叫,却像是被人绑住了手脚,捂住了口舌,越是挣扎越是无法呼吸。
眼睛看不见了,耳朵也听不见了,像是沉在了冰冷的水潭里,任由潭水漫过耳朵鼻子,意识也渐渐消散。
“般般,般般你醒醒,般般~~”
突然,遥远的水底发出一声声呼喊,她在潭水中睁开眼睛,看见赵宴礼闭着眼睛沉下水底。
“救命啊,”她大喊一声,潭水却猛烈地灌进了她嘴里,她被呛得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想哭,潭水刺骨,连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“般般~般般~”
随着呼喊声,潭水退去,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,却发现仍在矮榻上,那个面目狰狞的人仍旧掐着她。
“啊!”意识回笼,她终于喊了出来,声音却似蚊蝇。
身前的黑影跪伏在她身上,像极了山洞中那个一身黑衣的刺客。南宫月忽然有了力气,下意识擒住黑影的手腕,抬腿顶开黑影的腿。
赵宴礼顺势卸了力道,任由南宫月将他推倒在床下。
“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!”
南宫月厉声惊叫,翻身扑倒地上,压住赵宴礼,摸索袖口的匕首,没摸到,却仍旧以为手中抓着匕首,朝赵宴礼使劲扎了下来。
“我要杀了你……”她一遍遍地说,一遍遍地做着刺刀的动作。
直到精疲力尽,身下的黑影没了动静,她才罢休。
南宫月瘫坐在一旁,喘着气,意识渐渐清明起来,殿内燃着蜡烛,哪有山洞,哪有水潭,哪里是偏殿,这分明是她的离宫寝居。
地上哪里有黑影,分明是闭着眼睛的赵宴礼。
“赵宴礼,赵宴礼……”
南宫月晃了晃他,惊慌道。
赵宴礼睁开眼睛,起身将她拥进怀里,“般般,你醒了吗?”
表白
静谧的夜色里, 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,香炉里弥漫着丝丝沉香,帷幕重重放下, 帐钩轻轻摆动, 人影绰绰瞧不真切。
汀兰蹑手蹑脚地靠近屏风, 透过帷幔的缝隙,朝内殿张望, 隐隐约约听到娇娇弱弱地抽泣,还有男子低沉着嗓音轻哄声。
人影起起伏伏, 纱帐轻轻晃动,陈旧的大床不时发出嘎吱声,盖过了里面的呢喃。
赵宴礼将南宫月拥进怀里,一下一下抚着后背,“不怕了啊, 那就是个梦,现在梦醒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南宫月的眼睛,既紧张又忐忑,怕她没有完全清醒,再度进入梦魇,怕她错把他当成她心底的恶魔,再不肯让他亲近。
他想起了南宫月小时候发作起来,看着没事人一样,不吵不闹,安安静静, 像个精致美丽的木头。
都以为她是因为先帝骤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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