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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60-70(第25/28页)
过后,竟能波涛翻滚,掀起滔天巨浪。
南宫月不知,赵宴礼竟爱得如此卑微,连吻她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他可是大雍最有实权的王啊,是京都多少女郎的梦中情郎,是她梦中也肖想过的人啊!
原来所谓的婚约,竟是父皇将他指给了自己。是了,当年瑶华姑姑谈及婚事的时候,平安公主还未出生。
难怪赵宴礼反驳瑶华公主的时候说,“后宫可不止你一位公主。”她当年也是一个骄傲的小公主啊!
怪她早已将自己看成了国君,忘记了自己公主的身份,所以,赵宴礼再听到她的那句,“我南宫家的公主,难道都是被你随意挑选的吗?你休想,我不答应!”定然十分伤心吧。
南宫月捧住他的脸,看着红红的桃花眼,哽咽道:“你为何不早告诉我?”
“我——怕,你那日说你不答应,让我休想,我怕,般般,你也喜欢我吧……”
南宫月颤抖着唇吻住了赵宴礼,用力地抱住了他,将呜咽的哭声咽进了肚子里。
久久之后,南宫月哑声说 :“我也喜欢你,很早就喜欢了……”
“真的吗?你真的喜欢我吗?”男子低低的嗓音不确定地道。
“真的,是真的。”
“不准骗我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
……
内殿一片旖旎,汀兰躲在屏风后面,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呢喃声,和床板摇晃的嘎吱声,其他却听不真切。
她红着脸退了出来,来到前殿恭恭敬敬地向韩非离回话,“陛下好似醒了,在和摄政王说话,离得远,奴婢听不太清楚。”
韩非离跺了跺脚,心中想的却是,假如南宫月不喜欢赵宴礼,他放赵宴礼进去,是不是羊入虎口了。
又转念一想,谁是羊还不一定。南宫月即便不喜欢又能怎么样啊,反正又不吃亏。不喜欢了,大不了以后不招幸他就是了。多的是年轻小郎君,争着抢着伺候陛下。
第一次,总要找个漂亮一点的才行,起码,赵宴礼那张脸还是能看看的。
“还听到什么了?”韩非离问,南宫月醒来没再发狂吧,他心里想。
“还听到——”汀兰的脸突然红了,虽未成亲,但那种事,她早已了然于胸。
她吞吞吐吐道:“听到陛下的哭声,还……还有床板碰撞的声音——”
韩非离闻言脚下一软,坐在了椅子上。仿佛自己身上的一块肉,被赵宴礼这只狗给啃了去,又像是自家后花园开得最漂亮的花,被赵宴礼这厮摘了去。摘就摘了吧,他还戴头上炫耀。
“赵宴礼你简直不是人,般般刚醒,你就行禽兽之事。”他在心中咒骂了一句赵宴礼,感觉才好受了一些。
“此话不宜对外声张,你也不用在这里伺候了,下去吧。”韩非离吩咐了一句汀兰,也转身去了自己的千羽阁。
汀兰恭敬地送韩非离离开,这才猫着腰从祥云殿出来,轻手轻脚去了隔壁的临仙阁,刚在一道门前停下,那道门突然开了,将她一把拉了进去。
“大……大人。”汀兰的声音似乎带着害怕,又带着羞怯,眼睛半垂着看着楚瑀蓝色的衣摆。
楚瑀沉着脸,看着汀兰忐忑的模样,皱了眉,“怎的如此慌张,又不是第一次了,陛下那里怎么样了?摄政王还没走吗?”
“回大人,陛下好像醒了,摄政王——在哄陛下。”汀兰声如蚊蝇。
“哦?”楚瑀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勾人的意味,“他是怎么哄的?”
汀兰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楚瑀往前一步,抓住了她的手,轻轻揉搓了几下,诱惑道:“说,都是怎么哄的?”
汀兰只觉得手心发痒,酥酥麻麻刺激着她的神经,心跳如鼓,脸上一片燥热,嘴巴便不受控制般道出了实情,“陛下在哭,摄政王俯……俯在她身上亲……亲她,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,后面就没听清楚,床板太大声了,听……听不真切——”
楚瑀眼中闪过厉色,手上不自觉加重了力道。
“大人,奴婢,奴婢手疼。”汀兰似怨似求,圆圆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,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媚。
“弄疼你了?”楚瑀松开她的手,看着她眼里的爱慕,压着自己的性子,将她一把揽在了怀里。
“这几日辛苦你了,守着陛下不能出来太长时间,有消息你再来寻我,快去吧。”
楚瑀也就是稍微揽了揽她的腰,又将她放开,推着她往外走。
汀兰红着脸,想说亭山侯准她休息了,不用再回祥云殿,她想留下伺候大人,却不敢说出来,只好趁着夜色悄悄返回了祥云殿。
今日祥云殿被撤走了一大半的人,所以,汀兰来去无人发现。
楚瑀打发走汀兰,冷了脸,将身上那件外袍脱下来扔在地上,转身去了内室,一遍遍沐浴,想要揉搓掉身上的脏污一样。
……
第二日。
南宫月率先醒了过来,或许她睡了太长时间,竟然是被饿醒的。
她一动,身旁的赵宴礼也醒了过来。
他摸了摸南宫月的额头,含糊不清地道了一句:“烧退了啊,你身上舒服点了吗?”
“嗯,我有点饿。”南宫月实话实说。
赵宴礼猛地起身,将她压在了身下,“哪里饿了?我也饿,我也没吃饱,你都不准我吃。”
南宫月一下羞红了脸。
她想到昨夜赵宴礼那只为非作歹的手,还有肆无忌惮地吻,将她全身都吻遍了,还说吃不够!
“你,你休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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