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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60-70(第27/28页)
放我下来……”
逄斯年僵住了,他好久没有听到南宫月这么畅快地笑过了。记得小时候,她也是这般爱笑爱闹,喜欢跟着他后面,叫他去给她折梅花,还偏偏喜欢最高枝头上的……
眼前红梅一片,挡住了视线,也不知那个娇笑的人,是不是也扯着衣衫,睁着水汪汪的眼睛,叫人折梅花。
此时的南宫月确实在折梅花,却不是央人,而是她自己。
她正被赵宴礼高高举着,手中捏着一枝红梅,嘴里不停说,“你快放我下来,我不折了。”
赵宴礼却恍若未闻,手臂抬高,让她在空中飞舞,然后将她放在后面的一棵歪脖子树上,扶着她的腰,看着她笑。
南宫月曳地水袖百褶凤尾裙,随着她腾空的小腿,轻轻摆动,像一只美丽的凤凰,栖息在梅树上,摇曳生姿,漂亮得移不开眼睛。
“般般,你真美。”赵宴礼望着她的眼睛道。
南宫月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霞,映着红梅,更加娇艳。
赵宴礼搂住她的腰,将头埋在她胸前,闻着她身上的沉香,喃喃道,“般般,你是真的吧,我太开心了,这一切都像梦一样,我好怕,好怕这一切就是一个梦,醒来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南宫月轻轻搂着他,在他耳边道,“这不是梦,是真的,都是真的,我就在你身边,哪都不去。”
“那你亲亲我,”赵宴礼抬起了头。
南宫月羞得慌忙朝四周看去,脸上火烧一样热,心也跟着怦怦直跳。他们已经亲密了那么多次,听到这个荤话,她还是忍不住慌张。
“这是外面,你……你克制一下。”南宫月羞赧道。
“我克制不了,你在我身边,我没办法克制。”赵宴礼说着凑了上去,掐着她的腰,一点一点往上攀。
“外面我留了人,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闯进来,我就亲一下,就一下。”
南宫月被他掐着腰,又凌空坐在树上,全身的力气顿时懈在了赵宴礼的双臂上。
男子热烈的气息喷在了她耳边,炙热着她的肌肤,一股燥热顺着脖颈蔓延全身,身子就软了下来,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。
异常俊美的脸在她眼前放大,高挺的鼻梁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子,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深情地望着她,像是绚烂的星空,闪着璀璨的光,将她牢牢吸住,不自觉沉溺其中。
温软的唇瓣随即落在了她的额头上,眼睫上,脸颊上……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,嘴里逸出一声低吟。
赵宴礼望着眼前的美人,看着她一点点地从羞涩,到情动,到迎合,像是一个猎人,耐心地等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直到美人仰起头闭上了眼睛,他终于克制不下去,吻上了朝思暮想的唇,细细描摹她的唇线,将她嘴里的香甜全部含在嘴里,舌尖抵住她的牙关,轻轻啃噬她的温软香滑的小舌,从温柔的溪流,到奔腾的江河。
梅园里静悄悄的,唯有柔风轻轻扫过发丝,阳光漏过梅花的间隙,洒在交叠缠绵的影子上。
耳边尽是暧昧的喘息声,和嘴里啧啧发出的水声,女子低低的呜呜声,和男子满足的低吟。
“般般,你看谁来了?般般,你在哪儿?”
韩非离不合时宜的声音,突然打断了两人。
南宫月回过神来,急忙拿手去擦赵宴礼的嘴,红着脸说,“你快放我下来,阿素来了。”
赵宴礼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南宫月,将她抱了下来,扭头就见到韩非离和庄玄素相携着往他们这边走来。
他垂下眼,心里哀嚎一声,还真有不长眼的敢闯了进来,打扰到两人独处的时光,偏偏这个人他还说不得,动不得。
“阿素,小舅舅,我在这里。”南宫月下了地,急忙去迎。
赵宴礼只好跟在了后面。
韩非离兴冲冲而来,看到南宫月身后的男子,脸色就不好了,不满道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刚刚你宫里的章武急着寻你。”
赵宴礼只好先告辞,走前还捏了捏南宫月的手心。
庄玄素等赵宴礼走远,拉着南宫月的衣袖小声问:“表姐,你们……好了?”
南宫月红着脸点了点头,看到韩非离一副不赞同的模样,又不敢太过明显,只好道:“阿素,这梅园好看得紧,就是我已经逛完了,现在急着去文政殿见见朝臣,你让小舅舅陪着你吧,晚点你陪我去泡汤泉。”
未等庄玄素应声,她就朝韩非离使了个眼色,匆匆走远了。
韩非离望着红了脸的庄玄素,走了过去,一把将人抱住,“阿素,我好想你,你想我了没……”
庄玄素轻声“嗯”了一声,热烈的吻就像雨点般落了下来。
……
文政殿。
南宫月拿着密报翻了又翻,然后扔进了火盆里。
暗卫统领跪在地上,低声道:“是属下失职,害陛下遇险,属下万死难辞其咎,请陛下责罚。”
“死罪就免了,这份密报就先抵过,你跟在寡人身边那么多年,也该还你自由了,谁也不喜欢躲在暗夜里不是。”南宫月道。
“属下为陛下甘愿赴汤蹈火,无怨无悔,属下不想离开陛下。”
“让你离开,是为了你让你更好地辅佐寡人,寡人希望你能跟在晋国公府世子身边,取得他的信任,掌握他在涿州的动向,摸清楚他和朔州的联系。他出发在即,你也准备准备吧。”
南宫月亲自将暗卫统领扶起来,看着他的眼睛道:“云信,寡人将涿州朔州的安危就系在你身上了,莫让寡人失望。”
云信眼睛一酸,他们做暗卫的早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姓名,只有代号,历届暗卫统领都叫影一,陛下居然知道他的真名,他死了也值得了。
刚送走了云信,慕凌风和楚瑀等人求见。
南宫月思来想去,叫来了慕凌风,开门见山地道:“慕卿,渔阳郡守丁忧了,明年开春慕卿就去渔阳赴任吧。”
渔阳郡在京都以北,靠近北疆,土地肥沃,相对富庶,郡守主一郡之政事,任期满后,可调回京中,入朝为官,实为难得的肥差。
南宫月并非将慕凌风随意遣出京都,她知道慕凌风的性子,让他待在京城将来势必会牵连到他,还是将他远远地送到北地好。
涿州和朔州都在南方,与渔阳相隔万里,即便是晋国公谋反,她也想保下慕凌风的性命。不为别的,就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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