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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70-80(第10/23页)
了,说是身子不适,就不同陛下一起用膳了。”紫桑回道。
南宫月眼眸一闪,想到午膳时赵宴礼同她说的用手解决,想必这会儿小舅舅正哄着人呢,晚膳只能自己一个人用了。
一个人用膳没什么胃口,她扒了两口就放下了,一桌子菜几乎没动,全部赏给宫人。
今夜无风,已经立春,夜里没有那么寒凉。
南宫月趁着夜色,打算在离宫内走走,看到齐公公在前面拿着灯笼给她照着路,想起下午做的那个梦来。
遂问道:“齐公公,寡人五岁那年去上林苑,还记不记得?”
“老奴当然记得,陛下为了割鹿茸给章德皇后娘娘治病,亲自进了猎场,陛下年纪小,胆识却高。”齐公公赔着笑脸道。
“那你还记不记得,寡人替一个少年解围,说要带他回宫,他后来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回宫?”
“陛下说的那少年,应该是年少时的摄政王,王爷少时被先帝罚去了上林苑,没有先帝的御令,他是不能离开上林苑的。”齐公公道。
“哦。”果然是赵宴礼。
“后来呢?后来他是怎么出的上林苑?”
“这个老奴不知,再见到王爷的时候,是陛下随先帝去北军大营的时候,那时候摄政王还是北军一个中尉,在擂台上比武夺了魁首,陛下回宫的时候将他带回了宫。”
南宫月停住脚,望着天上的一弯新月怔怔出神。
原来,那日父皇带她去北军大营,用意也在赵宴礼啊。可惜她那时候太过愚钝,没有将上林苑那个满身尘土的少年,和擂台上赤身力搏对手的漂亮小哥哥,对上号。
原来,他们早就相识了啊。
齐公公觑着南宫月的脸色,想起一事,斟酌道:“陛下,静夜轩的慕大公子一直不吃不喝一天了,一开始吵嚷着见陛下,后来就安静了下来,现在不言不语,枯坐了一天一夜了。”
哎…… 南宫月长叹一口气,真是冤家啊!
她当初觉得慕凌风合适做她的凤君,想利用他的身份打击萧氏一族,如果可以她也不会吝啬一个后宫之位,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冠礼上和清宁郡主拉拉扯扯。
还有晋国公府,凭什么让她的皇儿一定随慕姓?南宫家欠他们慕家什么,需要一个皇儿来还?
梦里她模模糊糊没有了印象,这次要好好弄清楚才是。
晋国公府想造反,就凭那五万人马,像踏平京都逼她退位,他们慕家也配?还是以为搭上了她那个病秧子的怀德王叔,就能得偿心愿了?
不自量力!
“太医看过了吗?走,去看看吧,悄悄地去,别闹出什么大动静来。”南宫月望着灯火阑珊的宫殿,吩咐道。
齐公公应诺,招手示意宫人摆驾静夜轩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大半个离宫,来到了静夜轩门口。
回家
廊檐下摇晃的宫灯, 忽明忽暗。
屋内没有亮灯,也无人声,一片死寂。
南宫月顿住脚, 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忽然生了惧意。
她想到了那个梦境, 想到此后的漫长黑夜里, 只剩下她一个人禹禹独行。
她的梦里从没有凤君。
或许在她潜意识里,就没有凤君这个人吧, 所以立凤君的旨意,她迟迟没有拟定。
慕凌风在文政殿说的凤君, 难道真有其事吗?
无论前世的梦境,还是这世的当下,她都不打算立慕凌风当凤君,那日她在文政殿已经说得明明白白,慕凌风为何还想不开。
南宫月踌躇不前, 望了一眼夜色,转身往外走,算了,打开这道门,万一不是心中所想,那她要不要信,还是遵从自己的心,相信自己吧。
她刚转身走了两步,身后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
“陛下既然来了,怎么不进来, 是怕臣对陛下不利吗?还是担心臣道破陛下的心思,让陛下左右为难?”
南宫月叹了一口, 只好转过身。
慕凌风仍旧穿着昨日那件青色竹叶秀金长袍,满脸憔悴,长发却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,用那根形影不离的墨玉簪挽住。
南宫月眼神黯淡下来,朝他走了过去,“寡人看屋内没有亮灯,怕打扰慕卿休息。”
“陛下在臣面前何须说假话,臣知道陛下不想见臣。”
慕凌风推开门,将南宫月让到了屋内。
齐公公先一步进去,将屋内的蜡烛点上,将椅子扫了扫灰尘。
南宫月坐定,扫了一眼桌上还未动的碗筷,又看了一眼目光幽深望着她的慕凌风,终是不忍心,吩咐宫人,“将饭菜端下去热过再送来,再熬一碗参汤端来。”
齐公公很有眼色地支走了宫人,自己则站在洞开的大门里面,守着。
“坐吧,”南宫月道。
良久之后,慕凌风未坐下,而是朝南宫月走来。
“大胆!”齐公公冷喝一声。
南宫月的身子也往后缩了缩。
慕凌风并未做什么,在殿外侍卫走到门前,便跪了下来。
齐公公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阿月。” 慕凌风吸了一口气,声线都在颤抖。
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我们自幼相识,往日的情分还是有的,不要逼寡人心狠。”南宫月道。
“我不是想逼你,我只是想靠你近一些,再近一些,阿月,我这一日一夜,都是在想我们小时候的事,那时候你喜欢梅花,我就去给你摘,在漫天雪地里,你那么开心地大笑大叫,我跟在后面那么心满意足。”
南宫月也想起来了,可那次摘梅花的印象并不愉快,因为出来正好遇见了赵宴礼,他沉着脸责她私自逃课,打了她手板,还罚她抄宫规二十遍。
她那时候也是倔强,咬着牙,一声不吭任由赵宴礼罚她,红着小手硬是抄到半夜。
赵宴礼坐在凤栖宫看着她抄,她更加恼恨,将笔下的宣纸当作了赵宴礼的脸,一笔一画都想扎破他的面皮。
后来她实在困顿,也不知抄完了没有,俯在书案上昏昏欲睡,朦胧中一双大手抱起她,走回她的寝殿,她心中暗暗窃喜,原本说的不写完不让睡觉的,到底是赵宴礼没有太过放肆。
如今再想,那时候赵宴礼莫不是动了心思,将她看成了他的童养媳,醋劲上来了,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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