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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70-80(第16/23页)
我就是不明白,你既然喜欢他,为什么又拧着自己的性子,说不打算立他当凤君呢,明明说了放弃,又为何那么痛苦呢?”
“归根结底是你没有放下,他住进了你的心里,你为着江山社稷不想冒险,不敢做决定,压抑着自己,可这种心思又怎么能压得住呢。”
“你在阐福寺遇险,兄嫂还说只要赵宴礼和你在一起就能化险为夷,他们坚信赵宴礼能将你护住,还说先帝那枚玉龙戒,就是你的嫁妆,他收了你的嫁妆,就是你的夫君,就该一生护着你。”
“这话我半信半疑,直到你们平安归来,我才开始相信。你还记得在离宫的第一夜,你又一次梦魇之事吗?你昏迷了一天一夜,我们都束手无策,是赵宴礼跪在我面前,求我让他用非常之法唤醒你。”
“那天,我看到那个冷傲的男人,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,那个生杀予夺大权在握的权臣,跪在我脚下,方知他爱你已经爱到了骨子里,看不得你伤,容不得你病。”
“我真可怜他,他明知道你不会立他当凤君,还是按照大婚布置新房,却不敢贴上红双喜。他是疯了,也是为你发疯的。”
“般般,既然你们互相喜欢,我没有不放心的,我只是怕你反复,我更怕他会真的发疯。”
南宫月听完,已经泪流满面。
“莫哭了,难得遇到有情郎,该高兴,他这几日伺候得你不好吗?莫非是有什么隐疾不成,告诉小舅舅,我这里有药。”韩非离说着递上来一块帕子。
南宫月闻言忽然止住了泪,悲怆的心忽然又被这句不正经的话,给压了下去。
“小舅舅胡说什么,都要成亲的人了,还这么没有正形,当心姑母又反悔。”韩宫宴擦着眼泪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韩非离忽然提高了声调,“大长公主答应了吗?”
南宫月刚要点头,就看到赵宴礼大踏步走了进来。
晨曦照在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上,宽阔的肩,修长的腿,矜贵的气质,配上那张俊美到妖异的脸,如何让人不心动啊!
“火灭了吗?怎么回事?”南宫月急忙问。
“灭了,像是猎户烤火,不小心走了水。”赵宴礼道。
“怎么哭了?”
赵宴礼看着南宫月通红的眼睛,怀疑的目光望向了韩非离。
韩非离:“……”我刚刚夸你呢,你信不信?
“我是为小舅舅高兴的,大长公主已经答应了阿素和小舅舅的婚事,等过完六礼,就要大婚了。”南宫月扯了扯赵宴礼的衣袖。
赵宴礼顺势握住了她的手,跟着高兴道:“这可真是大喜事,等过完六礼,要到冬日了吧?”
“啊?怎么会这么久?不行,我得同阿素商量商量。”韩非离急得转身要走,忽然又停下问,“般般,如果下旨赐婚,会不会快一点,免了那些繁文缛节,三月份成亲行不行?”
“这个,这个礼节……”南宫月也不懂,不敢贸然答应韩非离。
“小舅舅放心吧,时间我来安排,包小舅舅满意。”赵宴礼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啊,若办成了,我就承认你是我的甥女婿。” 韩非离说完开心地走了。
南宫月摇了摇赵宴礼的手,“你怎么就答应了呢?万一是大长公主舍不得阿素,不想那么早将她嫁出去呢?你海口夸下了,到时候办不到如何收场?大长公主的脾气可不是谁的账都会买。”
“我自有办法,你放心吧,她会答应的。”
赵宴礼捧着南宫月的脸亲了一口,拦腰抱起她就往寝殿走,小声在她耳边道:“般般,亭山侯那么着急娶亲,是因为他快憋不住了,男子一直憋着会出大问题的。”
南宫月的脸倏地红了。她想到了夜里那档子的事,顿时觉得手腕又在隐隐作痛。
赵宴礼将她放在大床上,抚着她的脸,温柔道:“有情人终成眷属,我真的替他们开心,他们早点办了喜事,我们早点吃喜糖不好吗?”
这话也不知说的是韩非离,还是他自己。
南宫月抚上他的手,无法言说的情绪又浮了上来,赵宴礼也想成亲了吗?如果现在成亲,远在朔州的怀德王该会做何事?清宁郡主呢?是否还会再借由她的婚事,一直赖在京都不走。
是不是也可以利用清宁郡主和怀德王妃,放出假消息,或者干脆留作人质,逼迫怀德王仓促起势,她没有耐性等他们慢慢筹谋了,该做的部署她早就做了,就等着东风起了。
赵宴礼见南宫月没有接话,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,他说得还不够明显吗?韩非离要成婚,他也想啊,他的陛下什么时候给他个名分啊。
人都是贪心的。
他一开始只奢望见她一面,后来奢望拥着她,拥着她了,又馋她的身子,现在开始奢望能永远陪着她,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,以她夫君的名义,牵起她的手,与她生同穴死同裘,与她生生世世在一起。
赵宴礼低头吻上她的唇,温柔的,慢慢的,掠夺。
直到两人呼吸越来越急促,不知不觉脱掉了外衣。
外面天已经大亮,窗前的帷幔却将亮光抵挡在了外面,殿内昏沉沉犹如夜晚。
搁在往日,天亮以后,南宫月就不让赵宴礼再碰,可今日,听了小舅舅的话以后,她动容了,眼前这个爱她爱到骨子里的男子,她想好好宠爱他。
赵宴礼将她压在身下,看她微微泛红的眼睛,雾蒙蒙煞是好看,像极了第一次他要她时,她疼得抓紧他手臂的样子。
梨花带雨,像经受雨水洗礼的海棠,越发的娇艳动人,檀口微微张着,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,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
赵宴礼很想化成一股烟,钻进她身体的每个角落,将她身心全部填满,打上他赵宴礼的烙印。
拉开衣襟,看到她锁骨上满是吻痕,赵宴礼的理智瞬间又回来了。
她身上太白了,皮肤又娇嫩,轻轻一吮,就是一个红痕。
赵宴礼不忍心。
他松松地俯在她身上,双膝支撑着,不敢将全身重量压向她,手指慢慢摩挲着她的红唇,“般般,你刚刚在想什么?怎么不推开我?”
南宫月长睫半垂,她在想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,哭着求韩非离的画面,冷傲如他,也会如此卑微地求过。
他的爱像是山洞那夜的火,炙烤着她的心。
为什么要推开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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