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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70-80(第8/23页)
4;把炭盆都撤了,待会起床就冷了。”
“那就不起了,今日左右无事,我陪你睡到天黑。”赵宴礼吻着她的额头说。
“那不行,我和你在床上厮磨一日,御史大夫的竹简会砸塌御案的,到时候说摄政王祸乱朝纲,要拿你是问,怎么办?”南宫月心情愉悦道。
“那陛下准备拿我是问吗?我霍乱陛下的心了吗?”
赵宴礼追问,翻身将美人压在身下,俯身看着她的眼睛,指尖轻轻碾过她的唇。
南宫月勾起嘴角,“霍乱了…呜…”
赵宴礼望着她的笑靥,丝丝甜蜜涌上心头,“般般,我们再来一次……”
“不行,你起来,你就是个骗子,你说不疼的,我现在浑身疼。”南宫月慌了。
“很疼吗?我看看,让我看看。”
“别别……玉棠…玉棠…”
许久之后,赵宴礼哑着声音道,“我去找亭山侯拿药,给你抹抹。”
“不…不行,”南宫月害羞地躲在被子里,她宠幸了赵宴礼是一回事,大张旗鼓地拿药,她抹不开脸面。
赵宴礼恍惚了一下,“那,我找尚寝司司仪去拿,她应该有这种药。”
“谁?”南宫月忽然掀开了被子。
尚寝司仪黄玉柔吗?昨夜布置洞房的也是她吗?那个元帕……
揉腰
也不知为何, 南宫月听到尚寝司,就想到了黄玉柔,还有那个满春楼的头牌仙玉琼, 突然心里酸酸的。
就算知道赵宴礼持正守礼, 心里也不痛快。
南宫月皱眉,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吃醋的滋味。
她尚且如此,赵宴礼呢?传闻她养了西苑一屋子的小郎君, 宫里招着慕凌风伴在身边,腿上还绊着抱她大腿的逄斯年, 还有一直隐忍的楚瑀……
难怪赵宴礼在水榭中那样失态地抵着她,发了疯地问她,他在她心里算什么。
他已经很难得了,身边没有侍妾通房,如玉美人坐怀不乱。像他这么大年纪的郎君, 孩子都满地跑着叫爹爹了。
赵宴礼见她脸色不对,红红的一张小脸,眉头却紧紧皱着,这是生气了。
难道是出在尚寝司司仪这里?
联想到南宫月曾经在重华宫见过黄玉柔,略思忖了下,故意道:“尚寝司仪,怎么了?”
“不会是你重华宫的尚寝司仪黄玉柔吧?”南宫月忍不住问出了口,脸上的红晕都消散了。
“不是,是离宫这边的尚寝司仪。”赵宴礼立刻否认。
赵宴礼垂眸,她果然在意的是这个,那日她看到黄玉柔那般做作, 心里肯定多想了,难怪那日从他宫中抽走画册后, 一直到除夕夜才理他。
这是在意他,吃醋了,可她为何不问呢?
赵宴礼的心被一层层细密的网裹了起来,往日那般锥心的疼痛,仿佛被一点点修补好了,暖暖的全是流淌的甜蜜爱意。
“你很在意我的尚寝司仪吗?般般,那日在重华宫你见到她以后,就再也没有理我,是不是反感我身边有如此亲密的女子?你不开心了,是因为吃醋了,对吗?”
“不对,谁吃醋了,寡人才不是拈酸吃醋的女子。”南宫月翻身朝里,给了他一个背影。
赵宴礼翘起了嘴角,心情大好。
他俯身贴了过去,手臂搭在她腰上,将她拉进自己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后颈,轻声道:“般般,我身边没有侍候的丫头,也没有让别的女子近过身,我二十多年守身如玉,就是为了一朝侍奉君王侧啊陛下,我是为了你才如此洁身自好的啊!”
“谁稀罕。”南宫月嘟着嘴。
“我稀罕,我素了二十多年,就等着我的小公主长大啊,在小村落的方老大家那次,我是不是第一回,你不知吗?”
“谁在意…”南宫月支支吾吾了一句。
“我在意啊,为了表现好一点,我也偷偷看了画册,要不我们晚上一起学学,你说,昨晚上哪个姿势最舒服,你最满意?”
“你住口……”南宫月的脸登时又红了,她扭头捂住赵宴礼的嘴,“一大早就不正经。”
“陛下,让臣住口的法子,就是亲我,不信你试试?不然我还继续说,晚上我们继续学习,那个推车式不喜欢,我就换成…呜…嗯…”
南宫月的红唇终于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嘴。
赵宴礼眼中闪着笑意,勾住南宫月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少顷,赵宴礼嗅着她身上的香甜,低低道明缘由。
“那日你见到的司寝司仪黄玉柔,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,就是你那日去满春楼吵着要见的仙玉琼,她原是我为你准备的隐卫,机缘巧合下隐身在满春楼,为我搜集情报。”
赵宴礼拢了拢怀里的人,“所以,娘子放心了吗?”
“谁是你娘子,呸。”南宫月自然接话道。
“好,你不是我娘子,我却是你夫君。”赵宴礼无奈道。
南宫月哼了一声,忽然想到称呼的问题。
一夜贪欢,往后呢?在离宫里面,没有人拘束她,回宫以后,多少双眼睛盯着,她总不能每次都和赵宴礼偷偷摸摸的吧?赵宴礼能愿意?
那给他个名分?他想要吗?侍卿恐怕不行,凤君呢?他要吗?
“夫君~”南宫月喃喃了一句,算了,他想当夫君,就由他这几日放肆吧,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。
“嗯,”赵宴礼心中狂喜,抬起南宫月的下巴就吻了上去。
“那我们说好,以后在床上你喊我夫君,我喊你娘子,娘子,娘子,娘子…”赵宴礼道。
南宫月被一声声娘子喊得害羞,“好了,别喊了,耳朵都被你喊痒了,你起来去给我拿药。”
“夫君~~”
……
早膳两人错过了,午膳邀了亭山侯和庄玄素一起用的。
食不言寝不语,眼下在离宫没有那么多规矩,况且亭山侯也不是那种守规矩的人。
席间,两个男人相视一眼,看到彼此脖子上的红痕,又都默契地撇开了视线。
南宫月腰酸,坐了一会儿就放下了筷子。
赵宴礼凑过去,“不想吃?不合胃口?”
南宫月半垂着眼,疲惫地摸了摸腰。
赵宴礼幽幽望过去,素白的小手掐着细腰,轻轻地揉搓着。
他眼睑下垂,怪他昨夜要她要得太狠了,第一次没有经验,以后…以后怕也把持不住。
想到昨夜细白的小腿搭在他肩上,将她的细腰几乎要折断了,就那样,她也由着他胡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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