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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80-86(第13/19页)
晕厥过去。”
这话犹如一颗炸雷,在人群中炸开。
“难怪不让诊脉,怕被诊出喜脉啊,肚子里踹了个崽,还想当摄政王妃,做梦呢!”
“严夫人好大的胆子,这都敢糊弄。”
“说不定不是她女儿呢,这姑娘姓严姓方还不一定呢?”
“都有了身孕,肯定是嫁过人了,还想着嫁给摄政王,这种招摇撞骗的什么罪来着?”
“拔舌,烙刑!”
严夫人受不住,哭喊道:“这人定是王爷找来的人,我女儿没有身孕,她胡说的。”
“老夫来。”那个被骂腌臜的济世堂坐堂大夫,捋着胡须走上前。
搭脉以后,沉声道:“确是喜脉,已有两月有余。”
“啊……不可能,不可能!”严夫人发髻凌乱,脸色灰白,双手无意识赶着四周的人,形容疯癫。
“老人,速将两人送到廷尉府,着廷尉可公开审理此案。”
赵宴礼挥手命人将方家母女送走,又拱手向济世堂的大夫致谢,待回身寻找那名青衣女子时,已不见她的身影。
人群陆陆续续散去,赵宴礼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回身去看南宫月,就见她被庄玄素扶着上马车,不知怎的,在车缘上绊了一脚,险些摔倒。
赵宴礼疾步过去,刚要伸手去碰,不想帘子一甩,人就消失在了帘后。
正无措间,帘子忽然闪出一条缝,庄玄素探出半个脑袋,吩咐车夫即刻回宫,然后睨了赵宴礼一眼,那一眼,让赵宴礼如芒在背。
若没有南宫月受意,或者感受到南宫月的情绪,庄玄素断然不会那样看他。
“般……般。”
赵宴礼刚说出口,马车便动了,车帘一晃,就看到南宫月惨白着一张小脸,闭着眼睛躺在车厢上。
赵宴礼一下慌了。
拦驾
陛下病了, 已经三日未出凤栖宫了。
得知消息的心腹重臣,纷纷聚在殿外,南宫月一个未见, 命齐公公全都打发了。
自上元节归来后, 南宫月神情恹恹, 打不起精神。好在她最近没有梦魇,或许上次赵宴礼用了非常之法, 战胜了她的心魔,她已经许久没有做过梦了, 就连赵宴礼,都没有再梦到过。
好好地怎么又想起了他?南宫月放下风物志,半躺在暖榻上,望着烛火淡淡出神。
前几日离宫的一切,就像是一场美梦, 待回到了凤栖宫,脚上才踏到了实处,梦也醒了。
可午夜梦回时,南宫月还是会情不自禁翻身摸向枕边,醒来后问自己,曾经真的拥有过吗?
庄玄素说她这样,是因为心中太过纯净,被方家表妹的龌龊事迷了心。
她心思纯净吗?当初是她为了平衡政权,一心想诱惑了赵宴礼,本就打算拿恩宠换权势,何来的纯净?
说到龌龊事, 后宫中那些蝇营狗苟见不得光的阴私事还少吗?远的不说,被圈禁的萧氏, 冒名顶替,残害皇嗣,笼络朝臣,哪一样不龌龊!
南宫月自嘲一笑,那她还矫情什么呢?
自打明白赵宴礼的心意后,她便沉溺其中难以自拔。忘了自己是个国君,忘了自己的责任。愧对列祖列宗,实属不该。竟然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郎,拈酸吃醋,患得患失。
上元节那日的情景历历在目,当赵宴礼说如果婚约属实他必定履诺时,无人知晓她当时有多么恐惧、害怕、无助。
她怕身份是真的,婚约是真的,她怕——怕失去赵宴礼,怕自己的满心爱慕转头成了空。
她恨自己心痛,恨自己心软,恨自己还爱着赵宴礼。
而他,郎艳独绝,丰神俊逸,天生长了一双桃花眼,看谁都情深义重。
她忽然没了自信,她何德何能,让那样惊才绝艳的人,臣服于她?
南宫月辗转反侧,心弦扣着赵宴礼,仿佛是那飞上天的纸鸢,绳子的另一端攥在赵宴礼的手里,自己因他动而动,因他静而静。
什么时候开始,她将自己摆在如此被动的地步了,她不是恣意洒脱吗?她不是大雍的主宰吗?她为何不能任性妄为了呢?
这种感觉太难受,她不想要,可如果将赵宴礼从她心中剔除,一刀一刀,又剜心刺骨般疼。
人都是趋利避害,她剜不了自己的心,恼上了赵宴礼。
如果这是背后之人的离间计,那么他成功了,成功让她心上生了嫌隙。
父皇说得对,帝王就要没有心,没有心才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三日,赵宴礼没来,她亦未召见他。
南宫月忽然起身,从兰锜上拿起久未碰的雁翎刀就往外走。
大雍的郎君多的是,为何非得执着于有婚约的赵宴礼呢?
齐公公看着南宫月拿着刀就往外走,急忙吩咐人都跟上,心中不住嘀咕,天都黑了,陛下拿着刀这是要去哪儿?
……
南宫月拿着刀走出殿门,迎面就看到逄斯年和慕飞扬两人,像两个门神一样,守在她宫门口。
见到她出来,逄斯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,都忘记了行礼,相比慕飞扬就规矩多了。
“这……你们……”南宫月张了张嘴,算了,正缺没有对手。
“陛下这是想练刀?”逄斯年的眼睛从她脸上挪到了她的刀上,“正巧,臣也想活动活动筋骨,陪陛下练练?”
南宫月望着他那张充满朝气的脸,情不自禁扬起嘴角,道了声“好”。
北苑的校场上,周边燃起了火把,将擂台照得亮如白昼。
南宫月活动着筋骨,对逄斯年道:“上次校场比武,你夺了魁首,寡人赐你一柄七星宝刀,今日,你若有心让着寡人,寡人就收回赏赐。”
“陛下也忒小气了,赏给臣的怎么能再要回去呢?”逄斯年嬉皮笑脸耍着赖,“再说了,臣何须让着陛下,陛下每次和臣对打,不都是将臣打趴下才肯罢休吗?臣腰上还有当初陛下打出来的伤疤,陛下忘了?”
南宫月一愣,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?小时候胡闹,她气不过逄斯年力气大,追着他打,手上没有轻重,刀尖划伤了他,怎么还能记仇呢?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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