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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帝台殊色》80-86(第5/19页)
就不会演砸了,不过现在也不晚,他们是猜,也会看,自负的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,你就等着吧。”
等着什么?赵宴礼还没有领会,就看到南宫月抓起矮榻一旁的宝瓶,使劲摔在了地上。
赵宴礼急忙将她的头脸抱住,防止飞溅的碎片划伤她,小声道:“我的小祖宗啊,这种活我来就是了。”
说着,在她嘴上亲了一下,走到侧面的博古架,使劲一晃,上面的宝瓶字画摆件,哗啦啦掉一地。
南宫月笑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,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朝门外走去。
“般般,”赵宴礼在后面叫住她。
南宫月脚步一顿,转身,看着赵宴礼依依不舍的神情,酸涩再次爬上心头,她快步扑向赵宴礼,踮起脚尖,吻上他的唇。
一触即离。
院子里的赵勋礼听到里面又传出来打砸的声音,神情一凛,这是没有谈好,两人闹掰了吧?
正在胡思乱想之际,房门突然开了,就见南宫月红着眼睛大踏步走了出来。
哭了?看脸色应该是生气。两人是真的崩了吧?
南宫月怒气冲冲往外走,齐公公急急忙忙跟上,庭院里的黑甲卫整齐有序地往外撤。
赵奢站在一旁,话都不敢上前说。
“陛下!”赵宴礼的声音自门口传来,南宫月充耳未闻,脚步不停。
“南宫月!”赵宴礼又往前走了几步,这次直呼陛下的名讳了。
南宫月闻声停住了脚,她嗖地一下抽出了一把黑甲卫的佩刀,转身掷到赵宴礼脚下,刀尖没入青砖缝隙里,刀柄震颤发出嗡鸣声。
赵奢和赵夫人连连后退,赵勋礼瞪大了眼睛。
“赵宴礼你放肆,再敢向前一步,寡人就杀了你。”
南宫月深深看了赵宴礼一眼,再没了顾忌,抬眸扫了赵奢一眼,看向一旁悄无声息的方家表妹。
“回宫!”
送酒
随着齐公公高喊一声起驾回宫, 侍卫随从拱卫着南宫月,霎时如流水般冲出了安南王府。
黑甲卫威风凛凛的气势,尤其是南宫月掷出的那把刀, 硬是将王府众人都震慑住了, 人都快走光了, 赵奢才回过味来,连忙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 嘴里一边喊着陛下息怒,一边撩开衣摆小跑上去请罪。
赵宴礼站在门口未动, 那柄刀就插在地上,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墙,将他阻隔在外,只能望着南宫月的背影,久久无法移开眼睛。
掷刀决裂的那一幕不断在他脑海里浮现, 南宫月那冰冷冷的眼神,不像是演给赵奢一家子看的,生气的样子也不像是假装的,看方家表妹的样子更甚。
赵宴礼清楚地知道,南宫月是真的生气了,却也为了他忍下来了。这个金尊玉贵的小公主,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人,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。
眸光转向一旁矗立的赵勋礼,眼底隐隐闪过杀意。
方姑娘向他走了几步,又停下,怯生生地说, “表哥,陛下是因为我生气的吗?如果表哥为难的话, 我即刻同母亲回西戎去。”
说着低下了头,眼泪便簌簌而落,她身形消瘦,穿着白色单衣,在黑夜中,如一朵清纯的小百花,柔弱无依,我见犹怜。
赵宴礼握紧了拳头,脖子上青筋毕露,说出去的话却还是温声细语,“表妹不用多想,夜深露重,表妹穿得单薄,还是快些回去吧。”
随从上前去请人,方姑娘情知现在不是死缠烂打的时候,磨磨蹭蹭走了。
赵勋礼作势要走,心中又不想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,便假惺惺宽慰道:“堂兄不用难过,陛下正在气头上,等过几日陛下气消了,定会念起堂兄的好来,到时候再好好哄哄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赵宴礼冷声道。
赵勋礼一僵,话未说完被生生打断,实没想到赵宴礼说翻脸就翻脸。
他之前没有和这个摄政王表哥相处过,自祖母病重后,他才有了机会。
这几日的相处中,赵宴礼都是轻声软语同祖母说话,对自己父亲母亲也颇为客气,该有的晚辈礼数,他都做得有模有样,甚至比他自己亲兄长做得都好。
他自来了王府,嘴角时常挂着笑容,对他这个堂弟,也很和气,并不像传说中好杀嗜血的夜魔那般凶残。
正因为有了这层错误的认知,赵勋礼才愣怔住,待反应过来后,脸上迅速爬上了一层恼怒的红晕,握紧了拳头。
这时候,就见赵宴礼伸手拔起了那柄竖在眼前的刀,手指轻轻搭在刀刃上,缓缓抹去上面的尘土,抬眼,锐利的眼神仿若泛着寒芒的刀,直直扫过来,与赵勋礼四目相对。
刀光一闪,赵宴礼将刀凌空掷出,只见那刀带着风声,直击赵勋礼的面门。
赵勋礼脸色惊变,躲闪不及,眼看立时毙命,千钧一发之际,一人徒手接过飞来的刀,放入刀鞘中,正是那名被拔刀的黑甲卫。
赵勋礼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,扑通一声瘫在了地上。
“多谢王爷掷刀,属下告退。”
黑甲卫向赵宴礼行礼告退,临走时,还瞥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赵勋礼。
赵勋礼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鄙夷,心中越发恼恨赵宴礼,刚刚赵宴礼就是故意的,故意让自己出丑。
“来人,将五公子扶起来,抬出去。”赵宴礼吩咐完,便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去。
侍从来扶赵勋礼,被赵勋礼恶狠狠瞪了一眼,犹犹豫豫不敢上前。赵勋礼狼狈地从地上站起身,刚迈出院门,就看到亭山侯怒气冲冲闯了进来。
赵勋礼急忙让开道,就见亭山侯一进院门,吼了一句:“赵宴礼,你给我滚出来。”
就见亭山侯一脚踢开大门,人影一闪,揪住了赵宴礼的衣襟,一拳打在了他脸上。
赵勋礼嘴角一抖,亭山侯看着斯文,竟还有几分血性,敢打摄政王,叫人佩服。看来陛下真的很生气,他们定然有了嫌隙了。
想到这里,赵勋礼心里顿时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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