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未来太子妃失忆了》40-50(第15/17页)
伯祖父的事,苏千轶便说自己所知道关于祖母的事:“你知道,我从小祖母养大。念书习字,全由祖母带着。”
商景明“嗯”一声。
苏千轶慢慢用手搅拌着自己那杯米布。浓稠的米布散发甜香。
“祖母实在身体不好,爹娘也希望我住他们身边,我这才住回到苏宅。我失忆后很多不懂,连哪里不懂都分不清。前些时日嬷嬷来教我,我才知道苏宅就像宫里,侍女和宫女一般分一二三等。三等只能做一些琐碎,二等才能贴身,一等算管事。”
一等的那些也分三六九。三等以下则还有不入流。
像春喜,名义上算一等,实际上是一等末流,做的多是二等的活。在老夫人身边的桐束才是真正的一等,可以掌管很多人。
春喜那个俏皮得有点不分场合的性子,但凡出点事情,早被她娘柳夫人降等换下。
春喜除了上次苏千轶直接撞了个失忆,在她身边伺候的时候几乎不犯错,更连命都可以给她。春喜是她祖母都能看得入眼的侍女。最重要的是春喜和她一起长大。
商景明没明白:“所以?”
苏千轶慢慢说着:“所以祖母讲规矩,同时也念旧。桐束依旧伺候在这里,还在这里留了我随时可以留宿的屋。我是祖母教出来的,讲规矩也念旧,一直让春喜在我身边。以往祖母对我很是上心,我对祖母必然也如此。我想为祖母做点什么事情。”
商景明:“好。”
苏千轶笑开:“你怎么不问我打算做什么。胡乱答应会出事。”
商景明笑了声:“我不会胡乱答应,是你做事有分寸。”
苏千轶深深看着商景明。堂堂太子似乎被爱情冲昏了头脑。她做事如果真有分寸,也不会在书房里有那么多“罪证”。
她问商景明:“不知道伯祖父葬在哪里?我身为太子妃可以去祭拜吗?替祖母祭拜。”
桐束一直在,听到这里膝盖一软。她冲到两人面前,给商景明和苏千轶跪下拜首:“娘娘记不得事也不知道旧事。望殿下恕罪。”
商景明见苏千轶这么说,诧异看着人。他提了一声:“伯祖父葬在太子陵。太子陵与皇陵相隔不远。一年三祭,可以祭,但必然会惊动别人。要是有人打听起来,年岁大的想起老夫人以前的事,不妥当。”会碍着苏家名声。
苏千轶不傻。她听明白后继续问:“你能祭拜吗?”
桐束失态:“娘娘!”
尔东和春喜听着,脸色一样古怪。
苏千轶说出口当然知道自己不该开口。哪里有问太子能不能去祭拜太子陵的?这听起来像在诅咒太子早逝一样。她恳切:“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她想来想去,总觉得这样不妥那样更不妥,苦恼皱起脸。
商景明笑了声:“我知道,但我也不能。父皇不会答应。”
商景明问苏千轶:“为什么想着祭拜?你该祭拜的是你祖父。”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。就算他伯祖父活着,老夫人未必会进宫。更别提老夫人嫁入了苏家,已为苏家操劳一生。
所有人都想听苏千轶怎么想。
偏生苏千轶略一思考,回答简单:“想见见。见不了就换点别的事做。我只是想为她做点什么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商景明提议:“太医院有几个不错的御医,不如来给祖母看看?”
苏千轶:“可以。”
苏千轶扶起桐束:“桐束,我知道你担心我。不要怕,太子殿下心善。”连她疑似在他头上放牧都可容忍。
桐束苦笑,行礼后安静退一旁。
苏千轶和商景明临走前,再去看了看苏老夫人。老夫人坐在屋内梳妆台前发呆。她不理睬苏千轶,好似完全看不到人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商景明不好入内,站在门口候着。
苏千轶走到祖母身后。她拿起梳子,替祖母稍梳理了一下细碎的头发。梳理好后,苏千轶弯腰靠在祖母耳边,轻声望着镜子里两人:“祖母,我还是记不得事情。”
老夫人没有回应她。
苏千轶今日出门,头上珠串多,看上去明艳金贵得很。她笑笑说出了想法:“我只是到今天猜出来了我大概是要做什么。”
她没有真的说出来。
她苏千轶很聪明,很讲规矩。太过聪慧的人一旦厌倦了讲规矩,必会想闹出一个大事。
皇城里多讲规矩啊,一代接着一代,其实是用权力让无数人“守规矩”。
她祖母是高门贵女。恭康和她祖母之间成不了。一个说是病了,选择在城墙一跃而下,报复皇城的压迫。祖母选择嫁给他人。
现在的帝王选择遵旧,娶了如今的皇后,又将所爱之人提上贵妃位置。
上天啊,明明知道他们如此相爱,非要给他们增加无数劫难。区区年少的情爱,哪里敌对得了权势,哪里应付得了祖制。最后爱点点滴滴化为不甘,化为恨,化为一生纠缠。
苏千轶的第一步便是拿下太子妃的位置,打破这一代代延续下来恍若诅咒的“规矩”。这一样是她送给祖母的“礼物”。
她在走苏家老夫人、当朝虞贵妃没有走的那条路。
镜子里的她眉眼弯弯,浑然看不出有那么多想法,也看不出会做出那么多出格的事。
她到底是怎么走成了第一步?她是为了打破规矩才选择商景明,又或者是为了商景明和祖母才选择打破规矩呢?
门口商景明:“千轶?”
苏千轶贴近着祖母,带着一声叹息:“祖母好好休息。”
她将梳子放回桌上,转身走向商景明。屋外光远比屋内亮,将商景明和她分割在两个地界。商景明站在外面,站在光里伸出手:“走吧。”
站在屋内阴影处的苏千轶凝视面前人。
屋子方方正正,京城的屋子千万年如此。他的手骨节分明,如同要将她牵离方正。他走在和她一道打破一切的路上。
她拉上他的手:“殿下。”
她改了称谓:“景明,商景明。”
苏千轶连名带姓叫着他,大为不敬。
不管她最&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.jiubiji.cc 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