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影帝每天都在续费助理》80-90(第12/15页)
到人。
“晏辞?”
他试探性喊了声。
“这里。”
走廊联通着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个人影,强吸水的毛巾挂在脑袋上,柯眠晚边揉边走过来找人:“借下洗衣机?”
沐浴露的气息陡然而至,正对上柯眠晚,晏辞准备应答的话语哽在喉间。
略大一圈的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,衬得他更加惹人怜惜。发尾滑落的水滴自脖颈侧边缓缓滚落,滑进深开的领口。
晏辞干涩的喉间不由自主地滚动。
角度问题,站在门口的柯眠晚看不到晏辞的状态,但那一霎那,第六感莫名引起他的警觉。
左右周围没看到危险的东西,柯眠晚无意识放松警惕,伸手往愣住的晏辞面前晃了晃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晏辞一开口,才发现现在的声音比平时都要沙哑。
晏辞也觉察到了自己声线的问题,顿了一下,又说:“吹风机在挂在另一边墙上,我去拿。”
“哎——”
晏辞动作太快没能喊住,柯眠晚拿着毛巾随性揉了好几下脑袋,无奈叹气。
他平常其实不用吹风机来着。
环视一圈干干净净却空空荡荡的房间。
还真有晏辞的感觉。
房间就是个暂时落脚的地方,今天能回来,明天也能把这个地方彻底抛弃。
……也不嫌累。
晏辞专程送了吹风机来就走了,动作异常快。但放在今天一整天都不怎么正常的日子里,似乎也没那么值得让人深思。
把吹风机放一旁,柯眠晚饶有兴致地参观起房间唯一透露出卧室主人性格的地方。
遮光的窗帘后放置着一列书架,里头的书不多,但每一本都是重量级嘉宾。重量直比砖头,厚度更是不用说。
柯眠晚抱起一本掂了掂,头一次切实感受到了知识的份量。
民法。
随意翻开两页,密密麻麻的印刷体旁边分布着其他颜色水笔写的重点批注。
不止前几页,更没有虎头蛇尾,一直翻到最后都能看到晏辞零零散散写着的笔记。磕磕碰碰地认真读了两行字,柯眠晚觉得自己的大脑快烧着了,不由得对法律人肃然起敬。
法律领域与他无缘,但字体可以多欣赏一下。
柯眠晚席地而坐,厚重的民法摊在腿上,柯眠晚撑着脑袋看书,目光却总是在边边角角停留。
晏辞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。
过往的记忆被逐渐唤起。
年少时留下来的笔记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人面前。
咚咚、咚咚。
猛烈挑动的心脏敲打着晏辞心底的不安,但同时,一丝期望油然而生。
这是不是表明……
他对他不是毫无兴趣。
续费助理的第89天
同一款沐浴露的气息相互交融。
笃笃、两声门响。
晏辞敲了两下门走进来:“做何感想。”
许是因为刚刚出浴, 晏辞整个人朦胧着水汽。裹挟着凉意,身上的衣服穿得严严实实。
柯眠晚收回来的目光有带着惋惜,随手翻了两页笔记, 煞有介事般评点道:“娱乐圈何德何能。”
说到这里, 柯眠晚忽然有了一点想法。
“我记得你好像没演过律政题材的剧?”
晏辞沉寂的神色眸子划过一阵微光。
空落落的心底被微不足道的语言逐渐填满。
记得没有。
也就是说小朋友有去看过他的资料。
“没有。”晏辞拿起一动没被动过的吹风机, 漫不经心的问,“怎么了。”
柯眠晚单手撑着下颌,斜着抬头看他:“没怎么, 就是好奇你在法庭上的样子。”
他对于律师的印象仅限于小说中的描述, 现在碰到了一个正儿八经的, 活生生的大律师, 当然得来点情报!
柯眠晚见过不少晏辞穿西装时的样子,就是不知道他这个气场在严肃的法庭上是不是还能发挥作用。
小朋友想知道, 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。
晏辞坐到床边,回忆道:“‘六亲不认的煞神’,以前被这么说过。”
柯眠晚亮晶晶的眸光里流露出艳羡的目光:“好酷。”
也就是说他面前这个是活的律政大佬。
等待接受调侃的晏辞微愣。
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评价他这个外号。
“也只有你这么说。”晏辞笑笑,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过来。”
柯眠晚无意识间听话坐过去,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前半句话, 他满心好奇, 问:“那其他人怎么觉得?”
小朋友问得理所当然,就好像被戏称为六亲不认的法律人理所当然地很酷。
“法律是有温度的法律, 不需要六亲不认。”晏辞没有说得太深, “总之不是什么好印象。”
柯眠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那你应该是我们这种人喜欢的。”
晏辞一愣。
“网络判官, 人均死刑。”柯眠晚补充说。
柯眠晚浑然不知自己说出去的话对晏辞有多大的影响, 只是在看到晏辞愣怔的反应时不明所以地咦了声。
怎么有人举着吹风机还能卡住,不沉吗。
探究的目光越过手臂, 柯眠晚突然想起来晏辞的伤患身份,例行询问道:“你上次的伤好点了吗,背后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柯眠晚眉头一皱。
嗯是什么意思。
正提起一口气准备吐槽敷衍的回答,然而想到伤在背后,柯眠晚突然悟了。
左右自己也看不到,多半回来之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,知道好了没好才有鬼呢。
不能强人所难,一声嗯已经是没说谎这个基础之上最温和的回答了。
说服自己,柯眠晚回归平常心:“等会儿我看看,你这里有红花油吗。”
放下吹风机,晏辞不动声色地压抑下两次情绪,尽力稳住声线:“床头柜抽屉里。”
柯眠晚瞥了晏辞一眼。
行,对待伤患要温柔一点。
“那我去拿了?”柯眠晚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。
见晏辞没有反驳,他这才踩着拖鞋返回晏辞的卧室。
重新进到卧室,房间内香薰气味的罪魁祸首正摆在床头柜上边。难怪下午见他的时候都快被薰入味了。等会提醒一下,别晚上是被酒精薰晕过去当睡着了。
被用掉小半瓶的红花油就在抽屉边上,柯眠晚拿好小瓶子,不经意间忽然扫到了抽屉旁边放着的两幅框画。
画面被内扣朝着柜子,熟悉的画框驱使着柯眠晚蠢蠢欲动的手,鬼使神差地翻开了画。
只一眼,柯眠晚当场愣在原地。
一副林间晨光熹微时的风景画,包括笔触在内,和他去年卖出去的那副一模一样。
继续看到第二幅再熟悉不过的画面,印证了一个荒谬的事实。
晏辞找到了当时的买家,从他们手里收购了回来。
买卖是圈内再正常不过的事,更有专业投资新生代画家的机构,只等升值翻倍后出手谋取差价。柯眠晚不怎么在意这套商业流程,毕竟到他手里的价格是实打实的,所求不同谁也没亏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转手的画会兜兜转转以这种方式回他身边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.jiubiji.cc 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