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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远山蝉鸣》40-50(第22/22页)
04;远处的一个街巷,左右都是开香铺的,也算有个参考。
事毕,郑蓄邀几人共进晚饭,游照仪道:“小妹还在客栈,我可能要回去照顾她,就由大哥二姐陪郑公子吧。”
兰屏道:“正是,你回去看看小妹,我与大哥请郑公子吃个饭。”
妹妹身体不适,郑蓄也不好强留,点头应了,引二人去往相熟的酒楼。
游照仪不动声色的和兰屏对视了一眼,转身离去。
这郑蓄家产不小,起码遍布洛邑,再加之许止戈试探他时他的反应,他或许真的知道些什么,从他下手或可能找到一丝端倪。
几人分道,游照仪也很快回到了客栈,轻敲门,打开,宣峋与正坐在窗边,呆呆的看着窗外落花,并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游照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把门关上,坐在他后面,轻声问:“到底怎么了?”
她终于还是问了。
天气已然入秋,屋外流云落花,细细的微风从外面吹进来,拂过他苍白的脸,眼睫轻颤,倏忽滑下一滴泪来。
他真的、真的好讨厌这样。
她一句话叫他生,一句话叫他死,生死由她,半点不由自己。
宣峋与颤抖的声音在阒寂的空间内响起:“为什么不能爱我呢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接的问这个问题,游照仪难以遏制的咬了咬牙,说:“我爱——”
“别骗我。”他打断了她,语气可怜又笃定。
游照仪泄力,良久才问:“非要问吗?”
宣峋与嗯了一声,说:“你说,会越来越喜欢我,试着喜欢我,永远把我锁在你身边,陪伴我,” 每一句接近爱的话都被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记在心里反复咀嚼,试图从她的言行中找出一丝爱他的证据,可是始终没有,“现在我想听听,你做到了吗?”
她做到了吗?
她当然没有。
只要他不在身边,自己又有多少时候想起他,生死一线的时候,流落异国的时候,手刃敌人时候——都没有。
只有他在身边的时候,自己才会下意识的拿出一副从小到大慢慢修补完善的面具,装成一个有血有肉的爱他的人。
面具偶有掉落的时候,但那并不足以让她真的放下多年以来的机敏和戒心,毫无保留的谈论爱。
令人绝望的沉默不断蔓延,宣峋与的眼泪愈来愈急促,指甲陷进肉里,竭力的克制身体的颤抖。
游照仪迟疑的说:“就这样——不行吗?反正……反正都是一辈子。”
这话像是最后通牒,宣峋与绝望的闭上了眼。
他可以命令她说爱她,也可以跪下来求她爱他,有很多办法能让他听见自己想听见的话,可是他却只静静的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大抵四时心总苦,就中肠断是秋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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