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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她的狗尾草[gb]》第四十二章(第2/3页)
,你结婚了?!”
“嗯。”宁培言声音也很紧张,“今天的事,还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“我去,这么突然。”对方的大嗓门隔着终端都能听见。
邢暮看着宁培言的模样,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,他本身就够紧张了,她要是一直在旁边看着,怕是连话都不会说了。
因为小桃的事,卫林一直想找时间请邢暮吃饭,在和好友结束通话后,宁培言和邢暮说了这事。
女人点点头,没什么异议,毕竟对方是宁培言的好友。
只是晚饭时,终端不断响起震动音,都是曾经的好友同事们发来的恭喜,他挨个回复谢谢。
宁培言此前从没带过首饰,指尖动作间,无名指上的戒指存在感极强。
“小暮,你什么时候用它做的戒指。”他忍不住询问。
女人闻言顿顿,“大概一个月前。”
最开始,邢暮确实没想过婚戒这茬,她觉得有个结婚证就好了,其余的都不重要。
只是后来,她看着餐桌上的相框,里面的干枯狗尾草指环,无端让她想起小时候的求婚过家家。
那时候,每次都是宁培言先将戒指戴在她手上。
邢暮在终端搜索婚戒,自动联想很快推送了婚礼与蜜月的广告,她本想关闭,奈何指尖点错,瞬间跳到广告的界面。
ao情侣在神父的见证下结成誓词,蜜月宣传片里,窗外是蔚蓝海景,屋内是铺满浪漫鲜花的大床,小情侣拥抱在一起,o感动的热泪盈眶。
o似乎都喜欢
这种浪漫且虚幻的东西,这代表着爱意。
宁培言会不会喜欢呢,广告结束,邢暮忍不住想。
男人似乎从来没和她说过自己的喜好,面对她的询问,宁培言只会温声答都可以,似乎什么答案都能接受。
在邢暮的印象里,宁培言不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o,没那么娇软爱哭,也没那么脆弱爱撒娇。他习惯独来独往,安静接受一切外界变化,在他身边待着,总会被照顾的很好。
邢暮将那个蜜月广告点了收藏。
新婚夜对每个o来说,都应该是浪漫且难忘的,陷在柔软的床铺里,接受爱人的标记与缠绵。
但宁培言显然没有这个条件,他看着备忘录里的孕检时间,又看向镜中的自己,眨了眨眸子。
他想快点把女儿生出来了。
宁培言的新婚夜,没平日太多不同,只是躺在柔软床铺里,还是忍不住摸了摸那枚戒指。
在军校开学前,邢暮和宁培言抽了时间和卫林出来吃饭,小桃看见他便奶声奶气的问好。
看着宁培言对小桃的温柔模样,邢暮不动声色收回目光,将视线放在男人肚子上。她和宁培言的女儿也快出生了,到时候会像谁多一些呢。
饭桌上,即使邢暮说不用,可卫林还是对邢暮郑重表示了感谢,并表示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尽管叫他。
只是卫林还有一件事要和宁培言说,趁着邢暮离开接电话的空隙,他看向身前大着肚子的好友,神情透着担忧。
“首席,邢小姐是军人出身对吧。”
宁培言点点头,不太理解好友问这个的含义,只见卫林蹙眉,沉下的语气十分严肃。
“首席,军婚没有反悔的机会,你真的认真考虑过了吗。”
军婚不同于普通婚姻,感情破裂便可以协议离婚。只要alpha军衔越高,婚内一切权利,都优先alpha抉择,包括是否同意离婚,与孩子的抚养权给谁,这是帝国给有军功的alpha,无论alpha在婚内出现什么问题,o都没有主动协议离婚的权利。
宁培言垂下眼眸,他当然知道军婚的原则,只要邢暮不反悔,他大概……这辈子也不会主动提出离婚。
“考虑过。”宁培言对好友笑笑,“我是愿意的。”
“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,觉得爱能抵万难。”话说到一半,卫林忽而闭上嘴,好友刚刚结婚,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,他一个离婚的怎么能这么晦气的话。
卫林拿起桌上饮料,一口喝光,“首席,祝你新婚快乐!长久幸福!”
小桃也举起饮料杯,奶声奶气跟着祝福。
人没有预测未来的能力,至少当下的他是幸福的,这对宁培言来说就够了。
“谢谢。”宁培言含笑接受祝福。
分开前,卫林将身后的红色手提袋送给宁培言,“差点忘了!首席,送你的新婚礼物。
”
瞥了眼邢暮,卫林对宁培言眨了下眼,用o都懂那种眼神,调笑道:“等我这小侄女出生后,好好享受蜜月哦。”
‘享受’一字被刻意拉长,很可惜,宁培言不是那种大众o,他并没有领会到好友的含义,也没收到眼神暗示,他丝毫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让他面红耳赤的东西。
但邢暮看见了卫林的眨眼,她瞥了眼礼物盒,唇角微勾。
在从餐厅离开后,俩人没有回家,而是直接去了军部医院。
离预产期愈近,检查也跟的愈紧,医院许多科室都听过他肚子里是个高血显婴儿的事,经常有人来看宁培言的产检资料学习。
赵医生看着他俩,伸出手笑嘻嘻道:“俩位新婚快乐啊,什么时候请我吃喜糖。”
“快了。”邢暮拦住好友的手,倒是宁培言还真从兜里拿出一块糖递过去。
女人挑了挑眉,“你什么时候备的糖?”
宁培言又给邢暮拿了一块,乖乖轻声答,“前两天买的。”
不是喜糖,是为了防止低血糖。
宁培言照例去做检查,而赵医生则和邢暮上了顶楼。
邱泉的血液检测出来了,他一共注射了十一种药剂,而关于能引起邢暮易感期的,经过实验室筛查,最后锁定四种药剂。
碍于没法将药剂再在人体上实验一遍,负责邢暮的医生也略微犯难。
“其实我说,永远没有易感期也挺好的,对发热期的o能保持绝对理智,多清醒啊。”赵医生拍了拍好友的肩,试图安慰。
虽然她们都知道,邢暮不光是为了恢复易感期,她是为了自己不稳定的精神领域。
再次给邢暮做了测试,透明针剂被推到女人身体里,结果意外发现,她最近的精神力浮动比前几l个月小。
虽然仍处于危险阈值的边缘,但似乎在逐渐归于平静。
赵医生瞪大眼睛看着检查结果,“不是吧,难道真和易感期有关?”
这个结果屋内也无人知道,但总共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邢暮看着被筛选出来的四种药剂,沉默几l秒后挽起衣袖,语气冷淡。
“在我身上再试一遍。”
“不行。”立刻有研究人员反驳,“目前还没有alpha接受过这种针剂,在实验结果没出来之前,你不能接受针剂。”
“那多久能出结果?”邢暮抬眸。
屋里几l人都陷入沉默,和实验室的白鼠不同,邱泉身上测出的这几l种药剂,大部分来源于不流通的黑市,没有在人体身上实验过。
从分解药剂、动物实验、再到临床,一种针剂至少要一年的时间。
邢暮等不及。
“你要回军部是吗?”赵医生忽然问。
在看见好友表情后,赵医生也蹙起眉,但还是努力宽慰,“放心,你回去前,总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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