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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当我打车打到了中也的法拉利》120-140(第16/39页)
泣不成声。
时间仿佛变得缓慢, 雨什么时候变小的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前面的少年转过身来, 血液将黑色的制服染得更黑。
他每动一下,就有大片血液从那裂开的左腹喷涌。
断掉的左臂用白布暂时缠上,但一缕缕鲜血还是透过布条渗出。
那白布, 本来是包裹他的日轮刀用的, 为的就是不吓到百姓。
我赶紧站起来,“铃木君!”
我刚喊完他, 他朝我轻轻笑着, 便身形一晃扑到我身上。
铃木莲将脑袋搭在我的肩上, 他艰难地喘着气。
每喘一下,他的生命便流失一分。
我小心又拼命地捂住他腹部的伤口, 泪水没骨气地夺框而出。
“铃木君。”
我听见自己嘴里颤抖的话, “再坚持一下, 一下下就好,千万不能睡!”
血将我的手彻底染红, 粘稠的液体从指缝溢出。
我忘记了身上的伤口,也忘记了那伤口的疼痛。
可心里那由愤怒和悲伤撕裂的伤, 却痛得我不能呼吸。
锖兔站在我身边,与我一起用他的小手捂住他的伤口
“我们一起、去找医生!”
我几乎哭着喊出声。
“你不是说要保护好眼前的所有人吗!”
锖兔说完,他咬住唇,可眼泪还是一滴滴往下掉。
“中原小姐,锖兔,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。”
铃木莲将我和锖兔的手移开,紧紧握住我们这颤抖无力的手。
我怔怔然看他,前所未有地恐惧涌上来。
明明不久前被火炉映红的脸对我们笑着,如今却被血液染红失去生机。
就算铃木莲面对这样生命垂危的境况,他的眼角还是含着那般温柔的笑意,
“我保护好了呢……”
铃木莲对我们笑容灿烂,好像左臂的断口和腹部贯穿裂伤不存在一般。
他开始左右摇晃起来,“抱歉,中原小姐,把你漂亮的和服弄脏了……”
铃木莲气若游丝地说着话,再次朝我们倒下来。
我和锖兔伸出手接住了他倒下的身体,脚下的血水溅起水花。
我跪倒在地上,缆住铃木莲的身体哭得不能自己。
远方的天幕开始泛起点点白色,温柔的少年永远闭上了眼睛。
“至少……看到我们的明天再……”
“这可是你守护下来的啊……”
可现实不容许我哭泣,前方的树木间出现一个身形,将其他的鬼吸引过来。
鬼的双目闪着红光,口水一点点从尖牙落下。
浓郁的血腥气,还混着稀血的味道,这是当然的。
就算天快亮了,也不能阻断稀血对鬼的诱惑力。
我看着前方虎视眈眈的两只鬼,擦去眼泪,转头对锖兔沉声道:“锖兔,我把他们引开,你快逃!”
“不行!要走一起——”
锖兔露出慌乱的神色,话还未说完,我就将铃木莲的身体交给他。
少年的身体彻底压在他的肩头,他脚下一软跌坐在地。
“记住我们的约定,要好好的长大成人,身边有家人和朋友陪伴。”
我对他笑着说。
下一瞬,我站起来往右边跑去,左手利索地解开肩上的布。
果不其然,两只鬼甩开锖兔,径直朝我冲来。
“姐姐——”
锖兔的呼喊在身后回荡。
天幕渐渐泛白,我用尽全力往前跑,后面的两只鬼在树枝上跳跃。
他们就像捕猎的猫,追着我这只弱小的老鼠。
我跑的并不快,很快鬼就追上了我。
鬼堵住了我的去路,一跃而起朝我扑过来。
我拨开旁边的草丛试图逃走,可没能跑出它们的攻击范围。
鬼离我越来越近,长而尖的獠牙近在咫尺。
来、来不及了!
千钧一发之际,一缕晨曦的光从身后的林间照射进来。
金色的斑点落在两只鬼的脸色,它们哀嚎出声,捂着脸趴在地上。
我回过头,一眼便看见那树林外面的山,太阳从那山头露出了一角。
几乎是瞬间,我爬起来往太阳升起的方向跑去。
身后草木攒动,两只鬼竟然不顾这即将升起的太阳追过来,它们的眼里只有我肩膀溢出的鲜血。
拨开树丛,我随着快速奔跑的惯性迈出脚步。
风呼啸而过,吹起沾上血液的长发。
我睁大眼眸,脚下一空,整个人坠了下去。
那高耸的树丛后,竟然是一处悬崖。
我看着泛起朝霞的天空,两只鬼不管不顾地跳出来,迎着我坠下。
它们的身体尽数暴露在晨曦中,被阳光灼烧殆尽,化为灰随风飘散。
“姐姐!!!”
树丛里探出一个小小的身体,锖兔的大喊响彻整个山谷。
温暖的朝阳包裹住我,我对他笑弯眼眸,直到他的身影再也看不见。
越来越快的下坠速度压得我全身不适,五脏六腑要被挤碎一般。
我就要死了吗?
一瞬间,我的脑海里闪过夜兰妈妈和晓兰妈妈微笑着的脸庞,划过李小狼和温伯的身影,浮现李暮染和苏小荷争论的神色,然后定格在中也的背影上。
他站在厨房里,身上围着围裙,赭发随意搭在肩头。
中也拿着汤勺,正在尝试味道,他注意到我的视线,回头对我笑起来。
还有织田作他们……
织田作平时会煮上黑咖啡,有时候会问我们喝不喝,他的小说最新章我还没看呢。
五条悟每天都会戴着眼罩和墨镜,总会突然凑过来问我要不要去附近的甜品店买吃的上来,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真想近距离看一看啊。
周防尊总是一副打不起精神的困倦模样,最近好像好了很多,是因为达摩克利斯之剑修好了的缘故吗?是不是不经常做噩梦了?
我想起他老是一个人站在窗前抽烟的样子,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跟他说少抽点烟好了。
两面宿傩总是摆着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,又不得不被系统摆布,以他的性格为什么会去完成任务?我不认为死亡能威胁到他。
他那时不时投过来的视线,总让我觉得不太舒适,可我天真地想要跟他打好关系,起码表面上。
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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