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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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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生纯朴老实,听闻有此等冤案如何不愤,奈何案情仍在审理,无人能告知详情,也不能将蛊毒一事公之于众。

    这么多事,难怪祁长渊眼下青黑那样明显。都这样了,他还时刻惦念着她。

    “来的路上,可有听到什么?”

    祁长渊倒是岿然不动,如同往日一样朝她伸出手。姜馥莹犹豫一瞬,今时不同往日了,便也没再细想,柔软的手被温暖干燥的大掌包裹住,传来些安心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大都知晓了,”姜馥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她是第一次来府衙这种地方,难免有些畏惧,这是平头百姓深入骨髓的畏惧,而外面……“我们如今是不是太被动了?”

    她侧目看向紧闭着的大门,没注意到祁长渊愣了一瞬,转而上扬的唇角。

    “我们”这个词极大地取悦了祁长渊。他将她的掌心攥紧,道:“为首的人已被盯住,那些煽动纠集的也要为自己的言论负责。知晓那说出去的话并非泼出去的水,都得为自己的言行负责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疏淡,谈论公务时,大多都是这种态度,听不出有什么别的反应。

    姜馥莹觉得他这样冷静克制的模样当真极好,天生做此事的料子。但那些在外的百姓,绝大多数都是感念三房老爷夫人的恩德,才受了贼人蛊惑。

    本是善念,却扰了官家的事。

    她也是他们中的一员,会害怕官府,会畏惧强权,也会因为某些良善之人受欺负而感到愤懑,芸芸众生,谁又能真正清醒。

    姜馥莹缩了缩手,道:“那些百姓……可不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祁长渊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为她定心:“我知晓分寸的,昨日审方家的人,没有精力处理,这才耽误至此。流言就是流言,那些避重就轻引起歧义混乱的不会绕过,但那些被假象蒙蔽了双眼的人不过是好心而已。”

    姜馥莹心中安定,随着祁长渊一步步步入关押着那些人的牢房。

    牢房中静得吓人,不似她想象中那般哀嚎遍地,只有些细微的呻吟声。腥臭味与血腥味直直冲上脑门,祁长渊却面不改色,像是闻惯了这些常人难以忍受的味道。

    姜馥莹有些反胃,她很难接受这样的环境,哪怕她体内的蛊虫会因着那血腥味隐隐骚动,她也不会对这气息有半分好感。

    指尖碾磨着唇角,被迫微张的唇齿承受着并不算轻柔的汲取,她觉得自己不像被亲吻。

    像是要被吃掉了。

    姜馥莹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。舌根渐渐发酸,眼中泛出点点泪光,在月色之下盈盈闪动,染湿了羽睫。

    这不是她与祁长渊之间的第一次亲吻,但与上一次那样带着狠戾,有着那样强侵略性的吻不同,这一次的他似乎分外缠绵,唇齿相依,如同有所眷恋一般,小心地、呵护地,但又毫无保留地攫取着她唇中所有的空气,密不可分。

    似乎有什么在两人之间柔软下来。这样充满着依恋与爱恋的吻让人心颤,也让人心软。

    更让人心安。

    她能感受到他在这一瞬息之间的变化,原本像是钳制着她的手缓缓松开,在她的唇畔耳边摩挲,无比珍重地轻抚。

    姜馥莹轻颤眼睫,没有推开。

    她如今明明可以推开的。方才是推不开,如今却是……她心很乱,头也很疼,一日之间,她已经历了太多此前难以接触的事。那样多的鲜血,那样浓重的杀意,逃亡、奔走,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太疲惫了,她想,或许自己也在这样的紧密拥抱中,感受到了被需要,被在乎,被爱。

    流水不曾停歇,昨日下过雨,水流不缓,带着几分急切地响动。

    不知缠腻持续了多久,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之时,那唇才稍稍离开,用鼻尖轻轻触碰着她的眉眼。

    他闭着双眼,以一种祈求的姿态紧贴着她的额角,声音带着缠绵过后的喑哑,低声道:“我好想你。”

    姜馥莹眼角微红,方从那样一番深吻中回过神来,微微低|喘着,听到他的话,神情微怔。

    明明两人朝夕相处了两三日,他仍旧想念。

    明明她就在他身前,她就在他怀中。

    姜馥莹怕他真的烧傻了,顾不得自己此刻还未平息下来的气息,在他的注视下抬起手,探着他的热度。

    ……倒是比方才降了些。

    她还没松口气,触碰在他脸颊的指头便被握住,手腕被大掌圈起,另一只手按在她的手背……让她的掌心紧贴着他的面颊。

    掌心感受到的温度带给她几分颤栗,姜馥莹垂首,轻轻抽动着指尖,想要将手拿回来。

    可她一动弹,那湿漉漉的双眸便睁了开来,望着她,像是责怪。

    “不要丢下我。”

    他有些难以启齿,但仍旧说出了口。

    “馥莹,”他低声重复:“你的眼里,可不可以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姜馥莹心皱成一团,竟也在他这样低哑的声音中缓了神色,眼角的潮意还未褪去,嗓音也有着几分哑。

    “你不清醒……”她喉头有些堵,“这样说的话,不算数的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算数?”

    祁长渊抬眸,将她拉向自己,“那要怎样才算数?”

    姜馥莹睁眼,瞧着时辰还并不晚,披了衣服开门。

    敲门的是清山居的丫头,瞧见她露出点点虎牙一笑,“姜娘子,真是抱歉这么晚打扰你,福山居那边人来报,说世子晚间醉酒头疼,请您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“福山居?”

    记忆缓缓回笼,祁长渊住在徐家,似乎徐家为他打理出的院落就叫福山居。

    “世子不是有伤,不能饮酒吗?”

    姜馥莹嘟囔一声,见那小丫头挠挠头:“我也不清楚……但是福山居请娘子去瞧瞧,说是疼得厉害。”

    她犹豫一瞬,最终还是道:“徐家没有煮解酒汤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……”小丫头明显是得了令便过来叫姜馥莹的,“姜娘子,你要去吗?”

    春夜微寒,姜馥莹望了望福山居的方向,半晌,摇头:“我便不去了,给你写几个方子拿去,抓了煮着喝了便好。醉酒难受不是一时半刻便能缓解的,我便是亲自去了,也还是抓药煮药,没什么不同。”

    她狠下心,点了灯写下两张方子,递给小丫头。

    “这张今夜便喝了,解酒。下面这个明早饭前喝下,应当能舒缓许多。”

    小丫头拿着方子去了,她站在门口,感受着寒风吹拂而过,缩了缩身子,转身回屋。

    该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,同她有什么相干?

    姜馥莹继续躺下,夜里却不曾睡好。

    她不知祁长渊是否还会派人来唤她,又或是同白日一般,又拿出什么东西来要挟她。

    到时候再去也不迟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睡得迷迷糊糊,一觉睡到第二日醒来,才知晓已经过了早晨饭点了。

    一夜过去,竟无人扰她。

    世子在,徐家众人便都一同用早膳,徐清越便是再不受重视,也得早起请安用膳。姜馥莹收拾好自己,在清山居正屋等着他回来做晨起的调养。

    “五郎还没回来?”

    她坐了会儿,瞧着时辰比平日回来得晚些,思及昨日,不免有些担忧:“……都这个时辰了。”

    日头早已高高挂起,草色带着新绿,院中的丫头互瞧一眼,偷笑。

    姜馥莹逢人带笑,在这里时间不长,但和丫头小厮们关系都还不错,日常也能说些玩笑话。

    “姜娘子,你这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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