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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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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渊漠然。

    “知晓了。”

    姜馥莹手上不停,见他肌肉微微抽搐,却始终不发出声响的模样,提醒道:“疼、叫出声,我不会笑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祁长渊不想跟她说话,姜馥莹自顾自上完药,碰了碰他。

    “你身上很热,是不是发热了?”

    祁长渊不理她。

    姜馥莹见伤痕都在上背部,秉持着上药就要一次性上好的精神,严谨问道:“下面还有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说着就要掀开盖住下.身的毛毯。

    她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碰了碰他完好的皮肤,祁长渊猛地回头,却扯到了伤口,刚上好的药粉又被鲜血浸湿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,”姜馥莹咋舌,“这么激动。”

    祁长渊冷眼看着方才还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的人,现在却倒打一耙,一时无言。

    “不知羞耻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北凉人,都不懂礼义廉耻的么?随意抚……”

    姜馥莹给他出血的地方重新上药,手重了几分,又是一阵刺痛传来,祁长渊声音停住。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,如今是我为你上药。你的命可是、在我手上。”

    她扬了扬脑袋,语气骄傲:“我汉话不好,但也不是蠢。”

    “你骂我,我能懂!”

    她收起药粉,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“大秦人无礼,我为你上药你却骂我,我生气、”她说话磕磕绊绊,但明确表达出她的意思:“让小顺子给你包扎吧。”

    少女裙摆随着起身的动作小小荡起,转瞬就消失在祁长渊眼前。

    祁长渊看到她走到门口时,还回身看了一眼。隔着屏风,她的身影模糊,却明显看见她扬起的下颌,还有傲气地一声轻哼。

    ……所以他昨日怎么会认为这个北凉蛮女胆小的?

    祁长渊自己将伤口包好,穿好了衣衫。

    一定是她昨晚那双潮湿的眼眸迷惑了他-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那晚上药起了点作用,祁长渊虽然每每看见她还会皱眉,但确实没有抗拒喝药了。

    姜馥莹很欣慰,只要祁长渊能活下去就行。

    太子禁足,却并没有禁日用。只是如今情形,宫人懈怠,送来的炭火与饭食一日不如一日。

    为了节省炭火,姜馥莹与小顺子商量着,将祁长渊挪进了正殿寝宫。

    祁长渊是伤者,睡榻。太子东宫有上好的躺椅,姜馥莹不挑,和衣而卧依旧睡的很香。

    为此,她没少被祁长渊挑剔。

    祁长渊这人话不多,每次开口却总能扎心。姜馥莹逐渐也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,偶尔还能呛声回去,惹得他半晌不理人。

    他的伤口很少再出血了,气色也渐渐好了许多,偶尔还能在她念叨的时候搭话。

    姜馥莹汉话不好,东宫除了祁长渊、茯苓和小顺子,只有一个躺在后殿的老太监。

    太监是伺候了祁长渊多年的,不像小顺子临时调来,什么也不会。

    听小顺子讲,当日太子受鞭刑,他拖着身子为殿下挡了不少,被人拉开后还挨了打。

    本就是上了年龄的老太监,经此一遭,如今只剩下一口气。

    姜馥莹闻言,咬牙又从自己箱子里拿了些稀奇玩意儿,让小顺子偷偷送出去,请个太医院的医者来看看。

    小顺子头回遇到这样的主子,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磕了几个头,转身抹泪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当晚,往日一言不发的太子殿下睁着黑沉的眸子,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你给何桂请了医者?”

    何桂便是那陪了祁长渊多年的老太监。

    姜馥莹“嗯”了一声,翻了个身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她没想让祁长渊知道,本也不是为了讨好他,只是觉得若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身边,她做不到不管。

    祁长渊似是也没想到姜馥莹的反应这么平淡。

    按往日的印象,他这侧妃也不像是个话少的。平日里总能拉着茯苓嘀嘀咕咕,时不时还说些他听不懂的北凉话。

    但她如今,有用。

    祁长渊默了默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姜馥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李芸。”

    “唤你芸娘如何?”祁长渊伤好了些,近日有力气说话,今晚不知怎的,竟还有心情与她讲话。

    “没人这么叫过我,”姜馥莹声音有些闷,“如果你喜欢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不叫芸娘,那叫你什么。”祁长渊没放在心上,随口道。

    姜馥莹想了想,还是不喜欢李芸这个名字,主动道:“姜馥莹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是姜馥莹?”

    祁长渊略抬了抬头,烛火映着侧脸,眉眼显得有些凌厉,可气质却柔了下来,没有什么压迫感。

    “说来话长……”姜馥莹嘟囔,“阿娘,你们大秦是这么叫的吧?我阿娘的阿娘是蒙古人,她与我娘的阿爹生下了我阿娘……”

    她汉话说不太好,只会用简单的词汇描述。

    “我阿娘的阿爹是汉人哦,所以我之前就会一点点汉话。我阿娘也有蒙语的名字……”

    姜馥莹正准备讲,余光瞥见祁长渊淡淡的神色,收住了话头,停顿一瞬。

    讪讪道:“父王许久没给我取名。阿娘就给我取了个蒙语名字木其尔,是树枝的意思,大家都叫我姜馥莹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,闭上嘴,见祁长渊没有搭话的意思,扯扯嘴角:“殿下睡吧,我去熄灯。”

    其实她还想说,李芸这个名字她一点也不喜欢。

    这是临出发前她那父王才想起,名册上没有公主的名字,随口起了一个写上。

    但这也算她的名字。如果祁长渊要叫芸娘,也成。

    总比一口一个“你”、“喂”要强。

    “那我便唤你姜馥莹了。”

    祁长渊冷不丁出声,姜馥莹正灭灯,房间内骤然暗了下来,呼吸可闻。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姜馥莹不知为何心头慌乱,摸黑躺上了躺椅。

    当眼睛终于适应了黑暗的时候,她才偷偷看向祁长渊。

    月光洒进窗户,落在二人身上。

    正巧对上了祁长渊的视线。

    姜馥莹一惊,赶紧闭上眼,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干。

    “姜馥莹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她下意识应声,尾音上扬,带着一丝甜腻。

    似乎听到一声轻笑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来榻上,”祁长渊的声音似乎像是蛊惑人的妖鬼,牵引住她的心神,“睡那里会冷。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冷吧。”

    姜馥莹感觉自己舌头都要打结,差点咬到。

    似乎能感觉到祁长渊皱起了眉头,轻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可是我冷,冷到伤口有些疼。”

    他念完这句,却不再说了。

    祁长渊乃是平南候世子,如今立了功,来此养伤陪伴县主,日后回朝统领黑骑卫依然是板上钉钉的事。他一开口,无人敢插嘴应声。

    没人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姜馥莹垂眸,她认字,却不通诗句,在此般上远远比不上这一屋子读书人。

    徐清越轻笑一声:“所以歌中云,‘岂其取妻,必齐之姜?’。便是说要娶妻两情相悦即可,何必定要那齐国姜氏女?”

    祁长渊垂眸,将她搂入怀中,一下一下轻拍了拍。

    她不过被拐走一日,便在心中留下了这样中的阴翳,显然是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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