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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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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那位娘子瞧着她们,道:“恩人如何称呼?”

    “我姓姜,”姜馥莹开口:“她是阿姝。”

    “姜娘子,叫我阿枝便好,她是茯苓。”阿枝开口介绍。

    她再次抬眸看向阿姝,声音染上几分迟疑:“……总觉得与阿姝娘子有些似曾相识,像是在哪里见过。”

    阿姝顿了顿,“我自小生活在徐州,从未去过凉州,应当是不会见过的。”

    姜馥莹也是土生土长的徐州人。

    阿枝摇摇头,“不是在徐州见过,是……”

    无尘从后方跑来,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她有阵子没有动手下厨了。准确来说,自从在此处被祁长渊照顾着之后,她甚至都没再闻过油烟气息。

   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生活也算是过过了,有什么想吃的第一时间便有人买来,不爱用的不过用饭时皱皱眉,便再也没在桌上见过这道菜。除了在院子里走走,与阿姝他们聊天说话,平日里想要出门,都有马车与女卫前后跟随,护她平安。

    最开始还极为不适,到了如今逐渐适应,却也逐渐觉得……

    厨房中只有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黑骑卫们知晓她想为祁大人亲自下厨,主动让出了厨房。甚至还有人贴心地问她是否需要帮忙,全然忘了她曾是个农女,别说生火做饭,便是下地种菜她也是会的。

    羽箭破空之声惊起林间宿鸟,一阵振翅之声。

    姜馥莹还未从这种惊变中回过神来,她第一次看到这样惊骇的一幕,箭头还反射着日光,几乎晃到了她的眼。

    呼吸停滞,心脏像是要从喉咙跳出来。背后骤然发凉,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她被完好地护在男人的胸前,视线垂落,看向那个已然被斩落的羽箭。

    锋利的剑将羽箭斩成两段,此刻就掉落在马的后腿旁,锐利的箭头几乎扎进了松软的土里,不难想象这羽箭若不曾挡下,会有怎样的惨状。

    男人像是见惯了这等险象,她的耳紧紧附在宽阔坚实的胸膛,却不曾听到半点慌乱的心跳。一声一声,沉稳有力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在多少次刀光剑影中磨砺出来的。

    姜馥莹想要抬眼,被他按在她后脑的大掌轻拍了拍,安抚性地让她乖顺下来。以一种庇护的姿态让她待在他的长剑之下。

    深棕色的马儿呼哧呼哧打着鼻息,尾巴焦躁地甩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听见祁长渊再一次开口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
    祁长渊目光谨慎。若只有他一个人,这样的偷袭自然不在话下。可如今姜馥莹在他的怀中,她还不会骑马,就连让她自己先走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他受伤是小事,但万万不可伤着了姜馥莹半点汗毛。

    怪他一与她说话便忘了警惕周遭,平日里养成的警觉一概没起作用,竟要他们先发起攻势,占了先机。

    如今他们在明,敌在暗处,他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探寻着敌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……

    祁长渊的眉头紧皱,此处山坡众多,春日草木繁盛,躲在树丛中极难寻到身影。他努力从气息、风声,还有弓弦的颤动声中数清人数。

    ……八个。

    虽比不得他以往几回被偷袭的数量,但也绝不少了。

    “就只有这些本事了么?”

    祁长渊拉紧缰绳,让马儿掉了个头。姜馥莹紧紧抓着他前胸的衣裳,抓出了一片褶皱。

    “有种就出来与我一战,这样躲在背后偷袭,当什么阴险小人。”

    他大致辨明了几个人的方位,几乎是以包围的姿态将他们二人围住。想要带着马突破这个包围圈有些难度,但也不是不能一试。

    祁长渊拉着缰绳的手紧了几分,分出空来拍了拍姜馥莹的肩膀,“怕就闭上眼睛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身侧射来的羽箭便再一次发出了破空之声,姜馥莹依言闭上双眼,长睫随着一道道被长剑斩落的声音轻颤,不敢睁开双眼。

    她只听声音,就能在脑海中想象出如今的危局。

    许久未做,这些事却如烙印般在记忆里,轻易不会忘。她动作很快,三两碟小菜,一份豆腐鱼汤,还有一碟下酒用的花生。

    客栈狭小,久无人居。木制的楼梯被她踩得蹬蹬作响,顾不得贵女仪态,铃兰玉兰几人在身后追着,一口一个“县主”、“娘子慢些”。

    燕琼提着裙角,华贵的狐裘随着动作飘扬,像只翩跹的蝶。

    “长渊!”

    她小喘着气,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:“你去了何处,怎么此时才回来?你身上还有伤,竟一个随从也不带……”

    然而、然而。

    第24章 第24章

    姜馥莹有些头疼,回了屋就歇下了。

    她想睡到第二日,谁知梦里也不安稳,醒来还是上半夜。

    反正睡不着,她索性披了衣服起床,往药堂去。

    王氏和掌柜的带着几个孩子正在屋里烤火,听见声响,招呼她来。

    “晚上没吃饭,这会儿饿不饿?”

    姜馥莹面上血色很淡,像是没休息好,眼下隐有青黑。她摇头:“过了饿的时辰,这会儿反而没感觉了。”

    “县主此言差矣。”

    祁长渊笑了笑,“黑骑卫,是陛下的黑骑卫。这天下,是你们燕家的。县主如今的生活全由天下百姓供奉,莫要到了今日,只顾及自家身后荣耀,忘了你们的荣耀原本来源于何处。”

    “世子教诲,我定当谨记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回到座上。

    歌舞演罢,徐家二房的六娘怯怯站起,福身道:“世子生辰,我等准备了佳礼,小女不才,只愿赋诗一首赠与世子……”

    祁长渊缓缓抬手,“我也有好礼,要赠与诸位。各位……可愿一听?”

    他将什么东西从袖口拿出,满座寂静,瞧着他要作甚。

    徐家六娘只好坐下,面上带着红,不知是羞还是恼。只听男人缓缓出声,惊得满座无一人平静。

    “草民张牧,家有冤情——”

    他手中有着厚厚一沓纸张,透过纸被,能看出人鲜红的血手印,无比骇人惊心。

    “去年春,家中良田,俱被官兵踩踏,小儿护田,却被官兵乱棍打死。秋,老妻病弱,含恨而终。冬,草民上报官府欲求公道,却被赶出,寒寒冬日,良田被夺,草屋被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世子……”

    徐大老爷反应快,忽地道:“世子这是要做什么?世子生辰乃是好事,众人欢歌笑语便好,说这些作甚?”

    祁长渊抬眸,淡淡换下另一张。

    “草民刘庆远,乃是徐州茶商。数年勤勤恳恳做着小本生意,前年初,喜得一大订单,当即掏空家产供给主顾。谁知茶送到了,却被处处挑刺,亏空甚重,莫名传出些黑心茶商之名。草民不解,多有探查,竟是因着徐家垄断……”

    方老爷放下酒杯,他是徐州刺史,平日里见惯了风浪,此刻便知晓祁长渊着乃是鸿门宴,专程要对着他们发难的。

    “世子要做什么,自可直说,不必在这里念些有的没的贱民之言。”

    他的酒杯放在桌上,发出重重的响声。方府带来的家丁俱都站在了身后,目光紧盯着上位之人。

    祁长渊并不回应,只是将手中厚厚的状书放在了桌面,指尖轻轻点着纸面,抬眸:“不急,再等等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等什么?”

    徐家二老爷口中干涩,不知会有什么等着他们。

    门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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