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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薄情》30-40(第6/19页)
了她。
两人都稳稳落地,姜馥莹笑着看他,拂袖整理裙摆。
姜馥莹独身进了院落。
徐府如今还被封着,其中家产也需得被清点,具体有多少要上缴国库还尚未定论。
徐清越被安置在城东的一个小院,离她近来所住的地方很有些距离。
祁长渊在院外候着她。
有了最初的教训,祁长渊也不敢让姜馥莹再单独见他了。他靠在院外,沉沉看着脚前的那片地面。
几乎能听到她的脚步声。
并非蓄意偷听,她既然要见徐清越,又特意独身前往,他便没有不尊重她意愿的道理。只是院落不大,不过一个人二进的院子,三两居室,这样狭小的空间,他们自来耳明目聪,想不听见都难。
……
姜馥莹看到徐清越的时候,他站在门口,手中已然换成了另一把她只见过一两回的,代表着徐家家主威仪的手杖。
“兔子……”
罗胥君翻找起来,马车不大,能装下的东西也并不多,都收在包裹中。她解开几个包裹,姜馥莹脑袋凑过来看,“这里没有、没有!”
她小声念叨,催促:“阿娘,我要我的兔子,兔子……”
“阿娘知道,阿娘在帮你找呢。”
罗胥君声音温和,手上不停,“阿莹再睡会儿吧,醒来就到了,兔子也找到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姜馥莹拒绝,“我要我的兔子。”
眼看着几个包裹通通打开,连那个不太趁手的木箱都被翻找过,仍旧没有那个雪白的兔子布偶,姜馥莹顿时红了眼眶。
“我要兔子!”
泪水瞬间滑落,“小兔不可以一个人在家,阿娘我要回家,外面好冷。”
她开始为回家找着理由,“不喜欢坐车,头好晕,阿娘,我要回家……”
罗胥君将她从床榻上抱起来的时候确实忘了收起她的兔子。刚买来的玩偶,正是最最依恋的时候,她有些焦头烂额。
女儿自幼乖巧,好好讲道理是听的。但有时候,也会犯一些小孩都会有的倔。
哭声越来越大,马车前端男人回首,“怎么了,怎么哭了?”
罗胥君知道事态紧急,赶紧道:“你赶车,不要管我们。”
姜父转过头,仍旧不安心。
罗胥君哄了几声,姜馥莹听着她没有半点要回去的意思,都哭得有些头晕。泪水鼻涕糊了满脸,姜父也很少听到乖巧的女儿这样哭嚎,忍着焦急回头安慰:“阿爹再给你买。好孩子,你阿娘还有身子呢,别吵着弟弟妹妹了。”
“弟弟妹妹也要兔子,”姜馥莹大叫:“我不想去爷爷家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马车忽地传来几声响动。
罗胥君捂住姜馥莹的嘴——捂得有些重,甚至发了狠。
满手的眼泪,粘腻地沾在掌心,她却没有心思去擦拭,女儿的声音戛然而止,连带着马车的颠簸。
车被逼停了。
他看着姜馥莹的目光一寸寸落下,又死死掐住掌心,几乎要将自己的手掌都掐破,努力维持着镇定,压抑着什么。
男人缓缓抬起手,将自己的指尖挤出血液。
“你分明很喜欢,不是吗?”
姜馥莹面色惨白,忆起了就在不久以前,他割破手指的时候递入了自己的唇中。连续的紧张和混乱,让她差一点忘记了口中还残留着他的丝丝血迹。
当时想要咬下去的冲动再度袭来。
她要变成怪物了吗?为什么会同未经开化的野兽一样迷恋这样的味道。
她用力拍开徐清越的手,清脆的声响回荡在这个看不出有多大的暗室。灯烛摇摆映照在两人的面上,硬生生拉开了几分距离。
徐清越垂眸,看着被拍下的小臂。
他静默地看了姜馥莹一瞬,确认她此刻正在气头上,并不会再理会他了,这才缓慢地抽出锦帕,按在伤处上。
“好好想想,”他道:“乖顺些留在我身边,这是你本应该赎的罪。”
“你还不如杀了我。”
也好过当一个被人操纵的傀儡。
姜馥莹低下头,看到了地上凝聚的那一滩血液。
“该死的是你爹,又不是你,”相比于她的恼恨,徐清越显然更为镇定:“不要说这些气话。你知道我不会的。”
徐清越迈步,越过她,打开了大门。
门外下着雨,并不寒冷的湿润气息从外传进,沁透了她的心肺。
门外有人看护着,徐清越关上门,淡淡吩咐道:“看好了,不得出半点闪失。”
看着紧闭的木色门窗,徐清越轻垂眼睑,凝视半晌,最终还是开口叮嘱。
“她性子倔,你们好生看顾着。”
看守的人应声,“是。”
大仇得报,他等了十年,筹谋了十年,日日夜夜,都幻想着今日的倒来。
可这一日真正来临的时候,他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。
尤其是,看到她的时候。
“你不清楚……”
祁长渊轻嘲,眼神转向她,带着几分探究。
“那你在听到县主的话时,想到了什么?”
祁长渊按揉着她的手指,让她的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话语中。
县主的话……
姜馥莹微微失神,不过几个时辰前的对话,当时的对谈,以及心头的所有想法都还清晰地印刻在脑海,被男人这样一勾,瞬间就回忆了起来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
姜馥莹重复,直觉不好,拉着祁长渊的袖口回头,“你……”
只在瞬息之间,姜馥莹甚至都不曾看清什么,风声疾速而来,一道羽箭直冲他二人。
姜馥莹瞳孔一缩,所有的话头都堵在了舌尖,差点被咬住。
不知道长剑是什么时候出鞘的,只见他抬手飞速将那一道羽箭斩下。大掌按在她的头顶靠近胸膛,耳畔紧贴在他坚实的前胸,心跳声咚咚入耳,像是战前的鼓鸣。
“别怕。”
祁长渊声音很低,将她完完全全地护在自己的身后。
他冷着眉眼,抬首,冲着羽箭射来的方向,一点点抬起了剑身。
“来者何人?”
第34章 第34章
羽箭破空之声惊起林间宿鸟,一阵振翅之声。
姜馥莹还未从这种惊变中回过神来,她第一次看到这样惊骇的一幕,箭头还反射着日光,几乎晃到了她的眼。
呼吸停滞,心脏像是要从喉咙跳出来。背后骤然发凉,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她被完好地护在男人的胸前,视线垂落,看向那个已然被斩落的羽箭。
锋利的剑将羽箭斩成两段,此刻就掉落在马的后腿旁,锐利的箭头几乎扎进了松软的土里,不难想象这羽箭若不曾挡下,会有怎样的惨状。
男人像是见惯了这等险象,她的耳紧紧附在宽阔坚实的胸膛,却不曾听到半点慌乱的心跳。一声一声,沉稳有力。
也不知是在多少次刀光剑影中磨砺出来的。
姜馥莹想要抬眼,被他按在她后脑的大掌轻拍了拍,安抚性地让她乖顺下来。以一种庇护的姿态让她待在他的长剑之下。
深棕色的马儿呼哧呼哧打着鼻息,尾巴焦躁地甩了起来。
她听见祁长渊再一次开口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“那便好,”此前见过多回的女卫笑意更盛,让开身子,露出个比她小巧些的身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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