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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救赎女主O后我死遁了》50-60(第15/31页)
应许走出房间时,顾青竹刚翻过一页书。女人脸色苍白,似乎是一夜未睡,看上去病恹恹的,有说不出的疲倦感。
四目相对,应许先笑了一下:“早上好。”
顾青竹却像有些魂不守舍一般,在看见应许第一眼,视线竟然瑟缩了下。数秒后,眸光才又停落在她脸上:“……早,早餐已经送来了。”
餐桌上摆放着精致早点,应许神情舒展些:“好。”
她转身时,顾青竹才发现手中的书拿反了。在应许回头前,她随手合上,怕对方发现。但直到alpha落座,女人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
应许明显感觉到,今天的顾青竹情绪不同往日。
她似乎又回到了二人关系疏离的时期,思绪游离,神情苍白,目光空洞,格外颓靡。
……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?
应许想起,自己睡着前,似乎察觉到顾青竹接近了自己。
果不其然,没多久,女人便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。
那之后的记忆便变得有些模糊。
她有些犹豫。如果事情不重要,应许不想再去管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与顾青竹间发生的已经够多,应许也不想再去“拯救”顾青竹。
可如果事关重大,会让顾青竹再次犯病,只是光想到顾青竹曾做过的极端事情,应许便心中一沉。
她最终还是准备问询。
可在找到一个自然的话题前,顾青竹手边的屏幕却骤然亮起。
应许没有多想,只以为是陆助理联系了她,可Omega却在看见的一瞬间抓起了设备,浑身警备,像是生怕应许看见消息。
这一刻,应许才陷入真正的沉默。
四目相对,数秒后,顾青竹松了松手,虚拢着屏幕,却依旧没有放下它。
“……有些合同需要保密。”
顾青竹大概率不怎么撒谎,不仅回复僵硬,神情也有些迟疑。
一个这样明显的谎言,应许听在耳里,觉得有些可笑。可下一秒她又想起,先前的顾青竹连谎言都不屑于施舍。
“没关系。”应许勾勾唇角,“工作重要。”
说完,便垂眼继续吃起早餐,仿若真的对这件事毫不上心。
顾青竹怔然着盯她几秒,方才再次看去屏幕。上面显示她关注的人发布了新动态,随手点开,小号主页里,密密麻麻全是Omega的动态。
这是顾青竹能想到的,所有曾与应许有过接触的Omega。可她找寻了一夜,没有一个人,能与照片里的另一个女人身影对应。
她先前注意力一直放在应许身上,也是逐一比对照片时才发现,应许每到一座新的城市,身侧的女伴也会更换。许多照片里,她们并不亲密,可下一张时,又会挽起彼此手臂,时间总是只相隔几天。
顾青竹不敢想这几天时间里发生过什么,但喉间的哽塞感却越来越重,让她心悸而恶心。
她试图说服自己,相信应许。可每当顾青竹翻看那些照片,看见与身旁人一模一样的脸,想到在收到照片前,她还满心信赖,认为应许是自己的‘救赎’……
像是囫囵咽下的种子,枝繁叶茂,枝叶在喉间舒展,将唇舌堵的满满当当。
顾青竹说不出一句话,逃跑般想要离开那间卧室,却又意外撞到了桌柜,看见了那条被主人丢在一侧的项链。
或许是因为丢它的时候力道太重,其中一角甚至已经被磕出痕迹。
顾青竹静坐在客厅,直到天明。
在看见应许的第一秒,她不受控制的嘴唇噙动,想要alpha给她一个解释,一个交代。
可应许没有,甚至连一句最基本的关怀都不愿意开口。
顾青竹先前被应许百般呵护,一点不同都能被她发现并深究。她一瞬间想到了许多,譬如这段时间来应许对自己的冷淡。
心细如alpha,她真的不曾察觉到自己的不快吗?
顾青竹先前一直自我安慰,只是应许工作太繁忙,才不再事事关心,她应该理解。
可如今再看,她却不受控制的想,应许不关心她,会不会只是应许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人身上?是照片里的人,还是她又在外认识了谁?
被欺骗的愤怒终究无法被掩埋。
顾青竹深吸一口气,终于开口:“应许。”
“……”
应许抬头,对上顾青竹的目光,她不自觉拧了拧眉。
那道视线怀揣着明显的审视,冰凉,宛若蛇的目光。
她感到不适:“怎么了。”
顾青竹盯着她,突兀说出了一个名字。
应许茫然一瞬,好一会才想起来,那是还在《赎罪》剧组时,一个饰演配角的Omega。剧情里,应许曾与她对戏过几场,除去知道彼此名字外,再无任何联系。
顾青竹为什么要突然提对方?
她又想像封杀夏青一样,把那个omega也封杀吗?为什么?
“你们关系好吗?”顾青竹的问题终于姗姗而至,带着高高在上。
应许的耐心逐渐告罄:“我们只是工作关系,并不认识。”
“工作关系,并不认识。”顾青竹重复这几个字,冷冷问,“不认识,她为什么会在杀青动态里感谢你?”
这一夜来,顾青竹先前的许多疑点都迎刃而解。譬如应许为什么要与所有人都交好,连向来性情骄纵的盛秋雨也对她明生情愫。
如若以最坏的可能揣测应许,她所有的“好”,都只是为了哄骗旁人与她上床。那么,她曾有过的所有隐忍都是合理的。
设备被顾青竹摔在应许眼前,瓷器晃动,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应许深吸一口气,亮起的屏幕里,是Omega数月前发布的动态。她感谢应许在剧组里对自己多加照顾,帮助她捋顺人物剧情、逐字逐句对台词……
越看,应许呼吸越急促,她不懂,自己分明只是做了正常人都会做的事,顾青竹为什么要这样逼问。
仿若她和那个omega私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。
“那是演戏。”应许的语气也终于生硬起来,“我做的事,也都在正常范围里。青竹,如果不适,你需要的是医生。”
顾青竹刹那抬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她:“我需要医生?”
顾青竹一直觉得,治疗是一段极其耻辱的记忆,愿意与应许在一起的重要原因之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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