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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救赎女主O后我死遁了》70-80(第3/34页)
己极度相似的脸笑着告别:“再见。”
而那具冰冷的躯体,似乎也在听见这句话后,拥有了温度。
短暂的滞然后,她缓慢的抬起手。
“再见。”
*
这天夜里,当许应回到学校时,实验室只有应许一人。
她依旧做着旁人丢来的工作,计算着没有意义的数字。
许应注视着她的脸,突然问道:“应许,你对她说了什么?”
她想起适才的饭局上,因为顾青竹突兀的道别,许应提到了很多应许在实验室内的表现——不善言辞、性格沉闷、人缘极差。
为了贬低应许,许应甚至讥讽道:“就算换成最先进的机器,也远不及应许听话。”
可顾青竹却兴致缺缺。
她安静切分着牛排,咀嚼的次数都没有变化:“可我觉得,她很不错。被排挤,就一定是她的问题吗?”
回学校的路上,许应反复思索,也没从顾青竹的态度中察觉到问题。
Omega为应许说话,似乎真的只是觉得她并不差劲,而非想到了过去的事——
可许应还是要确定。
她必须确保一切都万无一失。
当尾音落下,应许感到阵阵寒意。
更让她感到惊惧的,是这具身体已经将与顾青竹的对话完整复述了出来,语气不带丝毫起伏。
“只是这样吗?”可许应的追问,仍旧没有停止。
她走近应许,应许想后退,可脸却抬了起来,瞳孔深处倒映出那张脸的模样,她看见许应露出一个温柔的笑,像极了卫胥言——
“让我看看你。”
只是五个字,像一句命令,身体僵硬于原地,许应伸出手,抚摸上应许的脸。
指尖触碰着右眼眼尾,她柔声问:“她和你道别的时候,你除了再见,还想说什么?”
应许张唇,想要回答,可比她声音更快的,是女人探入她眼瞳的指尖——
“……青竹。”
顾青竹在梦中被叫醒。
她起初感到烦闷,可在察觉到声音来源是应许后,一切愤懑的情绪又骤然松懈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她轻声回复着,近距离观察着应许,不自觉抿住嘴唇。
顾青竹从未想过,被标记是一件这样幸福的事。睁开眼,目之所及就是应许,空气也充斥着应许的气息,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身体,她只想在这一刻丢弃一切,只和应许在这方寸之地一直厮混,直到死去。
她感到雀跃。
却又有一种更深刻的不安感在心尖徘徊——
应许,会愿意标记自己吗?
她会后悔吗?
终身标记已经结束。
她已经完全属于应许了。
如果应许后悔,她应该剜去腺体,退回到原本的位置吗?
迷茫让顾青竹感到不安,她贴靠近女人的身躯,竭力将一切想法抛之耳后,只想沉浸在这一刻……
当应许睁开眼,满室熔金,后颈腺体不再肿胀,空气中充斥着黏腻的气息,顾青竹睡在身侧,似乎有些半梦半醒,听见声音,下意识叫她:“应许……”
声音却极其轻,宛若缥缈的烟雾,不去仔细追逐,顷刻间便散开了。
应许凝视着她身上的痕迹,青紫、红痕,手臂上留存已久的划痕,密密麻麻的刀疤,又或是刻下的字,许多痕迹都被淡化了,却依旧能看清一个明显的——
“应”字。
无需任何言语,眼前这一幕已经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应许,自己犯下了什么弥天大错。
她终身标记了顾青竹。
于Omega而言,每个标记都弥足珍贵。因为在标记期间内,alpha的信息素会无限影响她们的情绪。只要得到信息素,她就会永远陷在甜蜜期内,做出常人无法理解的举动。
而终身标记,更是代表,这个Omega彻底属于一个Alpha。
无论她拥有怎样的一切,在外人眼中,她都不再是她自己,而是一个附属品。
更重要的是,每个被终身标记的Omega,都必须定期得到信息素。
否则便会像失去养分的花卉一般,在病痛中身体机能退化,要么选择剜去腺体,饮鸩止渴,要么在痛苦中死去。
可自己怎么可能永远陪在顾青竹身边?
系统的任务,自己真实的身份,她到底是什么?应许又是什么?
她分明已经注射了抑制剂,为什么还是会陷入情热期,为什么还是会标记顾青竹?顾青竹又为什么没有察觉到这一切,接受了标记?
脑内除去一连串的质问外,再无任何字句。
可应许知道,顾青竹同样是受害者,即使内心有千言万语,她却依旧说不出一句苛责的话。
该说什么?她不喜欢顾青竹,是顾青竹主动迎上来的。所以,即使是终身标记,即使是落到这幅境地,应许也不会对顾青竹负责?
只是想到这些字词,应许便觉得恶心。
可是,她又该怎样面对顾青竹?
一具不属于她的身体。
一个不会久存于世的游魂。
被她这样,本就不该存在的东西标记。
值得吗?
死寂中,顾青竹呼吸骤然变轻,是她终于醒来。
在看清应许的一瞬间,她下意识开口:“应许,我——”
可下一秒,声音又骤然止住。
就算想要解释,又该说什么?
标记已经形成,二人都已经没有了补救的手段。
应许能明显感觉到,在标记顾青竹后,Omega的信息素同样长留于自己身上,仿若一种烙印。
——应许属于顾青竹。
她垂下眼,没有让顾青竹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。
“应许,我隐瞒了你很多事。”顾青竹却在此刻突兀开口,“很多事,不是我不想告诉你,而是我我觉得……”
承受真相,是需要一定能力的。
顾青竹承受的已经够多了,她不想再让应许感到同样的负担。
她的欺骗,只是以为,这样会让应许感到轻松。
可在不知觉间,这种隐瞒,却反倒将应许越推越远。
这从不是顾青竹的本意。
顾青竹一字一句说起自己的过去,说阮议的画,说她幼时曾获得的奖项,说在遇见许应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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