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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哭了啊?》25-30(第2/19页)
沈霏微转而又想,时间还是过得更快点吧,待年纪和阅历一同增长,她总该能像云婷和舒以情那样,像云下的风,像风中的草。
进校门后,沈霏微没走弯路,三两下就找着了教师办公室。
那位七班的班主任坐在里面,正在低头批改作业。
沈霏微进去报了姓名,一眼就瞄见对方搁在桌角的工作牌,工作牌上印有名字,吴语。
莫名有点无语。
吴语欢悦一笑,说:“十五是吧,你来得好早,今天其实可以晚半个小时再来,九点才开始考物化。”
一副自来熟的样子。
啊?
考什么。
沈霏微话都写脸上了,总觉得云婷是故意挑的日子,让她在人家考试当天来报到。
“哦,是月考,你不知道啊?”吴语批改卷子的手一顿,又说:“也好,正好摸个底,你入校前的综合成绩应该是我们这最好的。”
沈霏微不太高兴,嘚瑟不起来。
她更加确信,云婷是故意的。
不过眼前这规规矩矩批改试卷的女老师,和沈霏微印象里的琴良桥教师分外不同。
以前常在别人口中听说,琴良桥的师生都不干正事,学生玩,教师也玩,学校里常常乱得一塌糊涂。
乱不乱的没见识到,毕竟现在校园里也没几个人。
说完,吴语起身去给沈霏微拿了一套教科书,还有配套的习题册,垒起来比山还高。
沈霏微把书抱过去时,才看到这温温柔柔的女老师手臂上,有一道五公分长的疤。
疤痕略显狰狞,没有缝合过的痕迹。
“先拿着。”吴语说,“要是有缺漏,你再来问我要。”
沈霏微默不作声,不知不觉学起了阮别愁那套,装作一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模样。
书太多了,反正今天也没课,她便往包里塞了一摞。
只是云婷给她找的包和阮别愁的不同,要小上很多,根本塞不完。
“给你拿套校服。”吴语将她上下打量,从柜子里抽出来一套包装完好的,“拿回去吧。”
没叫沈霏微穿,只叫她拿回去,似乎这一环节,不过是走个形式。
沈霏微不好拿,干脆拆开把衣服披在身上,裤子卷一卷塞进包里的间隙,转而再去抱书。
“去吧,后排有两张桌子是空的,你自己挑着坐。”吴语继续批改试卷,“等会直接开考,自我介绍就免了。”
原本流逝过快的时间,在考试的这近两个小时里,漫长得好比凌迟。
沈霏微坐得很受折磨,尤其她卷子写得快,两科都在时间恰好过半的时候写完。她至多只会花上十来分钟检查重算,余下的时间简直无所事事。
和上城比,琴良桥的试卷根本没有难度,沈霏微没费脑,写完一闲下来,思绪就忍不住往阮十一那边飘。
小孩在做什么,是不是也在考试。
沈霏微不知道,笔帽抵着脸,慢吞吞打量起教室里坐得稀稀落落的同班同学。
参考的人其实也就过半,很多课桌都空着,而有心参考的人,多半也有心学习,所以沈霏微眼里所见,这些同班学生都挺像模像样,很规矩,也还算认真。
窗外没有喧闹,倒是时不时有学生插着兜路过,还有人直接将卷子揉成球,踢毽子那样边踢边走。
那些恣意妄为的,和教室里写试卷的那些,似乎有种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,彼此互不打搅。
这其中多半有学校的管束,还因为这里是琴良桥。
琴良桥多数人都是从春岗摸爬滚打过来的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素来有仇报仇,极不要命。
久了,互不干扰就成了这里约定俗成的准则。
沈霏微亲身感受到了众人的边界感,心想这样也好。
这样,就算对门的阮别愁再怎么三棍子闷不出一个屁,大概也没人会特地去欺负她。
沈霏微估摸着时间,想提早把卷子交了,好去阮别愁那看看。谁知,卷子还没交上,她靠着的窗边忽然冒出来一个脑袋。
窗外小孩没表情地看她,那静悄悄的样子,有点像索命鬼。
沈霏微愣了一下,又定睛看了两秒,才确认来的就是阮别愁。
“十一啊。”她轻悠悠出声。
阮十一没回应,伏在窗上不动声色地往里打量。
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,她又变得格外警惕。
走廊上不断有人经过,大概他们在这个校园里,从未见过年纪这么小的孩子,所以都有些惊讶,但没人开口调侃,不过是多看了几眼。
沈霏微提前交了卷子,拎着包往肩上一挎,走出去说:“十一,走啦。”
她披着过于宽大的校服,好在身姿高挑,所以衬不出羸弱,倒跟个模特架子一样,反将蓝白两色的校服衬出了几分好看。
漂漂亮亮的,笑起来格外明艳。
在最低微的时候也不会显得太落魄,她好像永远不会气馁,也不会因为过度不甘,而变得矫情狼狈。
阮别愁定定看着沈霏微,在以前,她听过很多关于公主的睡前故事,直至见到沈霏微,公主这个词在她心里,才终于得到具象化。
“走啊。”沈霏微下巴一努。
走廊上有人压低声音说:“喂喂,你认识春岗的云婷?听说是她给你办的入学申请。”
沈霏微往那边瞟了一眼,不想多说,就坦坦荡荡地应了一声。
“嗯啊。”
边上再没人吱声,想必他们多少都听说过,春岗有个叫云婷的女人路子很野,她强就强在,人脉极广,许多厉害人物都得敬着她。
沈霏微拉着阮别愁出校,低头说:“以后你别来找我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阮别愁问。
“人太杂,我不喜欢你到那去。”沈霏微直说。
阮别愁点了两下头,看着沈霏微问:“姐姐考得好吗。”
“很简单啊。”沈霏微眉一抬,嘴角挂着笑,露出点显而易见的得意。
阮别愁的眼弯了一小下,笑得很短暂,好比昙花一现。
其实一天来回跑两趟还挺累的,尤其路途还不算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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