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旧笔记小说网www.jiubiji.cc提供的《哭了啊?》30-40(第21/25页)
偏偏阮别愁出声打破了寂静,那轻且凉薄的声音,像鸟雀扇翅,扑至沈霏微耳边。
“姐姐,晚安。”
还是太远了,和平时一比,远得有点出奇。
沈霏微不由得怀疑,对方是不是看出了蹊跷,于是说:“太远了十一,会掉下床。”
床那边的人过了数秒才挪近些许。
“还是远。”
又过数秒,原本半臂宽的距离只剩下一掌不到,沈霏微甚至能听到,枕边很轻微的呼吸声。
“这样还会远吗。”
呼吸声更近了,只差少许,就要紧贴沈霏微耳畔。
沈霏微愣住,那点若有若无的动静,好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磁极,一靠近就乱她思绪。
那天在更衣室里的所见所感,冷不丁被翻到记忆表层。
她似乎掉进了一个怪圈,又开始自导自演。
可明明,今天也不是在那么狭窄的空间里。
“晚安,姐姐。”
阮十一又道晚安。
沈霏微抿了一下嘴唇,合眼说:“晚安,十一。”
翌日傍晚,郑月疑的欢庆宴在酒店高层开办。
她到底是名气不小的俱乐部老板,应邀前来的多是些金流权贵,豪车近乎挤满楼下,钥匙交由服务生开去停放。
沈霏微在窗边看了好一阵,其实不太清楚郑月疑是不是一时兴起才给的入场券,然后昨天一过,就会把她忘了。
好在入场券已经捏在手里,郑月疑必不能反悔。
隔壁的云婷和舒以情已收拾妥当,但她们不是要参加那个所谓的欢庆宴,而是决定再出门一趟。
沈霏微不想入场太早,但也不能太晚,不论是哪个极,都太引人注目,也失礼貌。
“走吗,姐姐。”阮别愁穿着款式很简单的T恤和外套,和在琴良桥时没什么差别,不过恰好显得很自在松弛。
这次挤到名流们中间,她们都不需要太刻意。
沈霏微看时间差不多了,换上鞋说:“走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出门,在进电梯门的时候,相继愣住。
郑月疑就站在电梯里,很利落的白西装,头发在脑后扎成一股,模样很醒目。
“好巧。”入场券是郑月疑叫人送出的,她自然知道两人住在这层,但没料到会碰见。
她敛起眼中惊讶,露出温和的笑,又说:“进来一起吧。”
郑月疑身边围着好几个看似身价不凡的富商,有稳重的,也有轻浮的,有年长者,也有青年。
其中一人按住电梯,打趣说:“月姐认识?”
“我邀请来的。”郑月疑说。
“还在上学吧?”
“问那么多干什么,和你熟么。”郑月疑笑着打趣,极不见外。
沈霏微冲郑月疑点头,领着阮别愁踏入其中,露笑说:“月姐?我也能这么称呼你吗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郑月疑抬臂,把身边两个人往身后拦了拦,将位置让出来些许。
沈霏微的目光,不着痕迹地扫至每个人脸上,五指却很明显地圈紧了阮别愁的手腕。
因为阮别愁在外人面前很少说话,她总是习惯性地把对方当作怕生。
尽管在云婷和舒以情的测验中,阮别愁的“怕生”概率几乎为零。
在这逼仄空间里,不论是看年龄还是穿着,两人都好似误闯兽群,偏没一人表现出拘谨之姿,就好像此类场景已经是家常便饭了。
沈霏微的游刃有余是真的,阮十一的平静却是因为,她全然没有在意。
郑月疑身边的几个人,多是金流上流圈中名气不小的,平常人大都有在报刊上看到过他们的名字和照片。
他们看进来的两人神色如常,一时间以为是哪家哪户的千金,但金流里有哪个门户是他们不认得的?众人寻思一圈,谁也说不出这两人的家族。
没见过,那就不可能是金流的了。
郑月疑估准这些人会在心底猜,干脆说:“是我昨天碰到的两个朋友,我很欣赏,就邀请她们过来了。”
朋友两字的含金量可不低,尤其还是郑月疑的朋友。
“怎么认识的?”
是有人问,但没人调侃。
郑月疑有分寸,在没有询问过沈阮二人的意见前,不会妄自乱说。
她笑了笑,目光锐利的样子也很像豹子,“这你就管不着了,反正月姐我有自己的途径。”
众人一笑了之,当这只是平凡插曲,在到楼层后,便纷纷踏入宴厅。
进门后,郑月疑不忘回头对沈霏微说:“你们随意吃喝,除我以外的人都不用搭理,有事可以喊我一声。”
沈霏微本来也没想搭理旁人,应下说:“谢谢月姐。”
两人走到宴厅的侧边,在硕大的花篮后吃起水果,没人留意她们的去向,也不在意她们在做什么。
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,除郑月疑外的另一位主角终于到场。
是卢森。
这聚会本来就是郑月疑为庆贺自己请到得力能手才办的,能手不在,还挺不像样子。
卢森明显不擅长应对这类场合,他进门便不自在地摸头,众人跟他说话他就笑,和那天找去云上摄影的样子截然不同。
那天他憋着一股气,好像穷途末路,连神色都很是决绝。
多半是因为想说的话都说了,气泄尽了,也就蔫巴了。
“看,卢森。”沈霏微轻撞阮别愁手臂。
阮别愁望过去,手摸到录音笔上,已做足准备。
远处,卢森讲着一口磕磕巴巴的金流话,围在他身边的人不少,他吃力地应了几句就瞅向郑月疑,只是郑月疑正在跟友人推杯换盏,根本没管他。
到场的有投资者,也有赌过拳的玩咖,算来算去,都算得上卢森的半个老板。
谁也没想笼络他,只看在郑月疑拿他当宴会的噱头,才过去攀谈。
过会众人又聚向郑月疑身侧,卢森才松开口气,想赶紧找个角落窝住。
在他找合适位置的时候,很意外地看到了沈霏微,和那个他以为辈分很大的“十一”。
在金流这地方,做生意的人都讲究一个吉字,不论做点什么事,都得看时辰。
就在这时,有人走到郑月疑身边小声提醒。
郑月疑冲周围人笑笑,然后便端着酒杯到台中间大大方方地发言。她说得不多,就几句感谢,和对未来的展望,顺便诚邀在场的诸位以后也多帮衬。
众人在台下问:“这么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.jiubiji.cc 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