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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-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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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我滚出去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似乎怕再惹恼她。

    沈兰蘅多看了她几眼,短暂的沉默过后,竟听话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沈顷新伤未愈,郭孝业又一命呜呼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朝廷上头新调来了一名武官。

    看到那人时,不光是郦酥衣,就连沈顷也一愣。

    来者竟是那娇生惯养的苏家世子,苏墨寅。

    沈顷忽然觉得有些头疼。

    倒是那苏墨寅,见了沈顷,他颇为亲热地自马车上一跃而下,欢天喜地地唤他:

    “沈兄!沈兄——”

    他大手一伸,攀附住沈顷的肩头。

    沈顷生得高大,苏墨寅要比他低一些,一袭紫袍的男人仰面望他。

    “听闻你受了伤,伤势如何,严不严重?还有这手是怎么回事,这拿刀剑的手可不能伤着哩——”

    沈顷平淡将他的手拨下来,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我爹说让我趁着年轻,多去外面历练一番,锻炼锻炼,顺便磨一磨性子,”苏墨寅叽叽喳喳,活像只麻雀,“我同我爹说,儿子分毫不懂行军打仗之事,先前所看的那些军书也都只是纸上谈兵。你猜我爹怎么说?他说啊,这西疆大小事宜都有沈郎定夺,只要你沈家二郎在,西疆就出不了事,你只需要跟在沈顷后面跑跑腿、学习学习。”

    苏墨寅又将手搭上去,扬眉,“我一想,这不也是嘛!有沈兄在此处罩着,弟弟我便快马加鞭、日夜兼程地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正言道,他又看见走出军帐的郦酥衣,恭敬一拱手:“见过嫂子。”

    当着沈顷的面,郦酥衣被他这声“嫂子”叫得脸颊烫红。

    沈顷叫魏恪带着苏墨寅,先于军营里面熟悉上一圈。

    待人走之后,她才走上前,低下头,将丈夫的右手牵起来。

    纱布崭新,缠得很紧。

    郦酥衣皱眉,问:“他又拆了?”

    这些天,沈兰蘅一直犯病。

    白日里,沈顷的纱布刚包扎好,到了夜间,对方又坚持不懈地将其拆开、跑到郦酥衣帐中包扎。

    一来二去,这伤口总是好不了。

    沈兰蘅完全不在乎沈顷能不能执剑,只在乎每夜能有理由与她相见,每晚能感受到她的在乎与心疼。

    闻言,沈顷垂眼,看着自己那只右手,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今早醒来,褥子右边仍是血。

    还有一封沈兰蘅留下的“血书”。

    ——莫想与我,抢走酥衣。

    字迹潦草,言语幼稚。

    沈顷平静地垂眼,用手指蘸了血,回道:

    ——口口声声说爱她,却连她的名字都写不对。

    他走下榻,轻车熟路地自一侧取来药瓶与纱布,将右手包扎好。

    好几日的折腾,他的伤口有些发脓。

    郦酥衣执意要看他的手。

    沈顷也将她的右手牵紧了,声音平缓,似乎已将那人摸得透彻:“无事的。他又不是个孩子,眼下不过几日的闹腾,分得清轻重缓急的。”

    毕竟这双手,不止是沈顷的手,也是他沈兰蘅的手。

    眼下郦酥衣却听不大进去这话。

    她揭开纱布一角,小心翼翼地察看了沈顷的伤势,决定今夜再与沈兰蘅好好谈一谈。

    见她如此忧心忡忡,沈顷将纱布重新包扎好。

    他捏了捏妻子的脸,道:“一点小伤而已,不碍事的。也不妨碍我拿枪。”

    伤的是虎口处,怎么能不妨碍拿枪。

    郦酥衣知道他是故意在哄自己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去,忍住情绪,双手扯了扯沈顷的纱布,在其上打了个蝴蝶结。

    蝴蝶结精致漂亮,引得沈顷眉眼弯弯。他眼中含笑,又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“莫要担心,”他的声音温缓,“方才你也听见了,有我在,不会出事的。”

    他会在暗中,默默抗下这一切风雨。

    闻言,郦酥衣眼角愈发湿润了。

    朝廷新调来了命官,军中副将集结,此时正在唤沈顷前去。

    二人分别之际,男人侧了侧首,终于还是小心问道:

    “他这些天,可曾……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?”

    郦酥衣极少数在沈顷眼底看到情绪,见状,她赶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是实话。

    自从来到西疆,兴许是日夜疲倦,沈兰蘅竟乖巧了不少。

    总之没有先前在沈府那般放肆。

    魏恪在一边催得紧,沈顷只得披甲前去。

    临别之时,他心中令自己“断子绝孙”的念头仍不减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,夜幕不期而至。

    郦酥衣还未来得及找他,那人已带着血淋淋的右手掀开了她的帐帘。

    少女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
    她冷着一张脸,面无表情地替他清理伤口,见她如此乖顺,沈兰蘅心中愈发欢喜。他浑然不顾虎口处的痛意,一双眼亮晶晶的。他微垂着头,凤眸轻挑着,眼底是夜色遮挡不住的眷恋与欢喜。

    少女身上的馨香迎风拂来。

    似是一种花香,却不似花香那般腻人。

    清清淡淡,若即若离,令人有几分着迷。

    沈兰蘅看见桌边的草药,还有那一碗正冒着热气的汤药。

    他心中暗想,这定是酥衣为了让自己快些恢复而准备的药材。

    如此思量着,男人眼中笑意愈甚,他忍不住低下头,飞快亲了身前女子一口。

    郦酥衣右手顿住。

    下一刻,她用袖子无情地擦了擦脸颊。

    这一回,不必他说,纱布尾端被人扯得系了个十分丑陋的蝴蝶结。

    沈兰蘅根本不嫌弃,乐呵呵地瞧着虎口盯了许久,便要过来抱她。

    “酥衣,”他道,“我想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日好香好软,还好乖。”

    男人自顾自说着。

    “你在沈顷面前,你也这么乖吗?”

    他的手控制不住,已落在她细软的腰间。

    郦酥衣推开他的手,微微颦眉。

    “你莫动我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。”

    他竟凑上来。

    “你替他包扎伤口,也替我包扎伤口;你为他系蝴蝶结,也为我系蝴蝶结。轮到那事时为何偏偏他可以,而我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郦酥衣,我们三个人也可以一起……”

    他未说完,清脆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左脸挨了一巴掌。

    抬起头,少女坐在夜色里,右手未收,面上带着愠怒之意。

    “你混账!”

    她本想好好与沈兰蘅言语,却未想到,还不等自己开口,已被此人气得发抖。

    他左脸多了一道鲜明的手指印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混账,郦酥衣,我这个混账就是想与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男人低下头,言语:“这些天,我将自己好好劝过了。我与沈顷既用的是同一具身子,那便也可以看作是同一个人。我不介意与他共享你,郦酥衣,或许我们三个真的可以好好在一起……”

    又是清脆的一声“啪”。

    郦酥衣圆目,声音颤抖:“沈兰蘅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她太阳穴突突跳着,小腹忽然发疼。

    她浑身颤抖,血液在这一瞬间凝住,又疯狂流窜在四肢百骸间。

    隐约之中,郦酥衣似乎感觉小腹之处,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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